认真起来。
“……我想宝宝也能来参加我们婚礼。”席豫小声。
因为这个孩子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
宋骁弯起嘴角,“我也想。”
夏天的尾巴,席豫拍完最后一场,晚上的杀青宴都没参加,坐上宋骁的车直奔机场。
他们在罗马降落,随后坐直升飞机,越过壮阔的那不勒斯湾和法拉缪尼岩,抵达卡普里岛。
他们到的时候已近傍晚,两人草草吃了些东西,没有出去闲逛直接入住了酒店房间。
酒店房间带大露台,视野非常好,推开门就是蔚蓝海湾。
露台门两侧还放了两株柠檬树,枝丫上累累地坠着鲜黄的柠檬,散发着清香。
席豫叫了鸡尾酒上来,坐在泳池边和宋骁碰杯,望着透明护栏外的山景海景,忍不住感慨:“我十几岁的时候,根本想不到自己还会有机会在地中海边喝上一杯鸡尾酒。”
他低头,看向泳池里的宋骁,眼睛弯弯,“谢谢哥哥。”
宋骁放下酒杯,游靠过来,抱住他的膝盖,“谢我做什么?只是出趟国,你靠自己也能做到。”
席豫用湿漉漉的手摸了摸他的脸,“谢谢亲亲的,最好的老公愿意陪我呀。”
宋骁从泳池边站起身,水珠从他肌肉轮廓分明的胸膛上滑落。
席豫视线随之向上,又向下,最后默默移开。
他欺近,席豫手虚虚地靠在他的胸前,衣服被他身上不断滚落的水珠打诗了。
席豫只好微微抬着眼皮看他,下一秒,宋骁就向他俯身,轻柔地用嘴唇碰他。
从额头,到眼下、鼻子、脸颊、嘴唇,还有脖子。
席豫垂下头,露出颈后脆弱的全无遮挡的线体,“你的信希素……”
宋骁想,他的信希素现在一定很浓郁。
不得体、急躁,迫不及待,像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但他克制不了。
席豫抱住他脖子,“又不舒服了吗?”
宋骁没有,经过药物的控制还有席豫的时刻陪伴,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了许多。
可他还是“嗯”了声,做出不受控的/痴/迷的样子。
席豫垂下眼,“……抱我去床上。”
席豫醒过来时,窗外已经透入了天光,屋内是雾蒙蒙的亮。
他睡得半边身子都酸了,腰也在隐隐发痛。
背后的重量沉甸甸的,热量不断地从薄薄的睡衣布料后传到脊骨上。
他翻过身,没有弄出多大的动静,可身上的宋骁立刻收紧了手臂。
席豫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还没睡?”
他刚醒看不清,宋骁的脸在他眼前模模糊糊的,声音也朦胧,像从水面上传来的。
“不敢睡,”宋骁说,“怕只是一场梦,醒了就没有了。”
宋骁低头触盆他的嘴唇,“还想看着你,一直看着。”
席豫闭着眼睛笑起来,嘟哝了一句又睡着了。
因为早上起不来,他们耽误了些拍摄的时间,到拍摄地点的时间,阳光有点太盛了。
阳光下的卡普里是地中海悬在海上的一场蓝梦。
断崖临海,海风携着柑橘香气穿过破海而立的岩柱,到处充斥着自由的气息。
席豫选了两套衣服,一套休闲的和一套正式的黑色西装。
可能因为不熟悉镜头,好几次宋骁的表情在镜头前都好严肃。
席豫揉揉他的脸,“怎么了,也不是第一次结婚呀,怎么那么紧张?”
宋骁反而更紧绷了。席豫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
他把项链上的戒指取下来,递给宋骁,“给我戴上吧。”
宋骁怔住,良久没有动,不断地重复问:“可以吗?小鱼真的可以吗?”
席豫点头,摊开手。
宋骁捏着指环,极力控制住自己手指的颤抖,缓缓单膝下跪,“小鱼,你愿意嫁给我吗?”
席豫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捂了下嘴,“干嘛呀,还搞那么正经……”
可宋骁依旧认真地,一错不错地凝视着他,“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