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还显得很空。
宋骁像往常一样,在他出门前安排一切,“其他东西我过段时间寄给你。”
席豫还是说不用,“剩下的东西你处理掉吧,对我来说也没用。”
“小鱼,不要和我置气,”宋骁拉住他手臂,“那些东西你拿走,万一有什么事……还能换钱。”
席豫抽走手臂,“好麻烦,你还是直接给我钱吧。”
宋骁下意识往前伸了下手,但前伸的距离过短,什么都没有抓住。
宋骁缓慢地收回手,“嗯,等会我把钱打给你。”
于是,席豫叫了司机,连夜搬出房子,住进了酒店。
第二天,席豫在酒店收到了宋骁助理的信息。
助理询问他有关住所的需求,席豫礼貌回复:“谢谢,这些事情我已经解决,请你们不要费心。”
助理回得很快:“对不起打扰到您,后续如果您改变想法,不止是住所,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联系我。”
席豫叹气,放下手机。
何深靠在电视柜前,捧着杯子喝了口水,“怎么了,前男友求复合来了?”
席豫摇头,他最后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宋骁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来找他复合了。
某种意义上,他们是一样的人,自尊太过的人。
何深放下杯子,“你说分手就分手,真没想到那么果决。”
席豫笑笑,“厉害吧。”
“厉害个毛线!”何深一反常态,居然为宋骁说起了话,“前面苦的时候没想过分手,现在他赚到钱了,你提分手了,你到底图啥?”
席豫摸了摸自己脖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了啥,白折腾一场,什么都没得到。
但是继续耗下去,拖到这段感情因为各种事情失色,他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席豫耸耸肩,“为了钱吧,说不定他后面还会被人挤兑破产呢,现在分开也挺好的,还有钱分。”
宋骁如果顺风顺水,席豫可能真的会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但如果他真的再次破产了,何深怀疑席豫是第一个屁颠屁颠跑回去的。
何深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手腕和脖子,数落他,“你就嘴硬吧,昨天要不是我把你从酒吧里拖回来,你今天不知道躺哪条街上哭呢。”
席豫说:”我才不会哭,我不会再为这些事哭了。”
何深叹口气,从旁边拉过他的行李箱,“走吧,我的新室友。”
何深租的两室一厅,楼盘还很新,位置也不错。免去奔波找房的苦,收拾完房间后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的席豫却觉得空落落的。
“谢谢你啊。”席豫由衷地向何深表示感谢。
“谢什么,”何深摆摆手,“我上一个室友刚好走了,你住进来还能帮我分担租金,多好啊。”
“而且能和朋友一起住可比和陌生室友一起住好多了。”何深张开手抱抱他,“安心点。”
晚上,何深怕他不适应,卷了被子过来睡他房间角的小沙发上。
席豫觉得他太夸张,“你不用这样吧,我还会不敢一个人睡吗?”
何深拍拍枕头,躺下拉高被子,“那可不一定。”
席豫不以为然,忽视他,在黑暗中刷手机消磨时间。
刷到搞笑的视频,席豫无声地在心里笑完,转身想把视频给旁边的宋骁看。
一回头,发现面对自己的只有一堵沉默的白墙。
何深听到声响,敏感地抬起头,“怎么了?”
席豫缓缓转过身,他把手机关了。
失去唯一的光源,何深看不清他的脸。
良久,席豫的声音才闷闷传来,“没事。”
何深掀开被子,走到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下席豫的脸。
出乎他意料,是干燥的。
何深收回手,席豫笑了下,“怎么,真怕我偷偷哭啊?”
“不是,”何深遮掩了下,“是我有点无聊,来找你说说话。”
席豫把手垫在自己脑袋下,诚实地说:“我现在还有点不习惯。”
“这么多年了,肯定会不习惯,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