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消失,何深才抬起手拍拍他脑袋,“我看你们都别折腾了,马上快三十了,再不好好说开,床都没力气上。”
席豫揍了他一拳,何深夸张地做了个表情,嘻嘻哈哈地恢复原状。
席豫掏了掏口袋,做出掏烟盒的假动作,点火,送到嘴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小孩子别管爸爸妈妈的事。”
何深反捣了他一拳。
席豫弯腰赖他身上了,何深朝窗外一抬下巴,“我从来没听你说过这棵树,爱情树啊这是,你俩说真的还是编故事?”
席豫没有看,只笑笑,“当然是假的,节目效果,那就是棵普通的树。”
————
周末,席明珍组织数学竞赛班的学生到家里做题。
他第一个邀请的人是宋骁,宋骁没有犹豫地答应了。
周末做题不算是很好的邀请,但席明珍知道用这个理由能把约宋骁出来的概率最高。
宋骁突然停下笔,席明珍坐在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要越过窗户,视线就被挡住了。
宋骁站起来,“我有事,先走了。”
席明珍仰头看他,以为他是无聊,后悔选了这种活动,“要不我们去楼下游戏厅玩会?”
“没事,你们去玩吧,不用管我。”
席明珍眼睁睁看着宋骁离开,旁边有同学凑上来,“游戏厅在哪?”
席明珍烦躁,推开他,“题做完了吗就想玩游戏?”
宋骁从偏门走,这条路途径花园,路过假山时他停下来。
午后的阳光把水面照得波光粼粼,宋骁站在水池边看了会,挽着裤腿撅着屁股在水池里不停摸的人才转过身看见他。
席豫直起身,眼前一片白光冒,因为脑子缺氧,长久地和宋骁对视,没有多余的其他动作。
“在干嘛?”宋骁问。
席豫没理他,抓了两下散乱的额发,就要继续往更里面走。
宋骁直接叫住他,“回来,太危险了。”
席豫没有回头,还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你在摸打火机吗?”
席豫突兀停住,缓慢转过身。
宋骁站在水池边,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表情散漫,看上去不是找他赔偿的样子。
但他说,“泡那么久都泡坏了。”
水珠从席豫指尖滴滴答答地往下坠,他有几秒感觉耳朵里只剩下水滴声。
宋骁不让他往里走,他也不敢往外爬上岸,怕脚刚沾到陆地就被人逮住。
席豫没有想到那个黑金色的打火机那么贵。
躺在佣人房简陋的小床上,席豫数了数标价后的几个零,想起水池里荡漾开的一圈圈的水波。
他当时只觉得快意,现在只想怎么被扔水里的不是自己。
席家只给他交学费,提供基本的餐食,多余的钱一分都不给他,如果宋骁追究他的责任,席豫想那他只能坐大牢了。
席豫不想坐大牢,只能非常难过忐忑努力地在水池中摸索。
宋骁看他一直在水里泡着,没有反应的样子,换了种语气,“你先上来。”
席豫没有动,宋骁继续说:“你上来我给你一个新的。”
席豫疑惑地眯眼,“你不要我赔吗?”
宋骁“嗯”了声,仿佛他被丢掉的只是个普通的小玩意。
“……真的吗?”席豫慢吞吞问。
宋骁没有再说话,似乎耐心告罄。
没有得到准话,席豫还是往回走,爬上了岸。
两人隔了段距离,席豫看上去随时准备拔腿跑。
“过来。”宋骁语气不算强硬,可席豫感到十足的压力。
席豫犹犹豫豫地走过去,听话地站定在宋骁身前,宋骁真的摸出个打火机给他。
席豫依旧看不出牌子,但也知道他身上东西大概都很贵,没有伸手,只在裤子上不停擦水珠说不要。
宋骁看了他一眼,拉过他手,把打火机放他手心里。
打火机上还带着点温热体温,席豫别扭,“那么贵,就给我了吗?”
宋骁笑,不太在意,“你拿去玩吧,不是什么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