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都市小说 > 重回五八: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 正文 第87章 捡了只傻狍子(2/5)
    第87章 捡了只傻狍子(/5)

    一团湿漉漉、黏糊糊的小玩意儿,顺着那股子劲儿,一下就滑了出来。

    「吱————」

    又一只小白狐狸崽儿。

    陈拙也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这精细活儿————简直比打一头野猪还累。

    那母狐狸也快虚脱了,它呜呜地叫着,伸出舌头,先把那刚出来的崽子舔干净,又把它搂到怀里。

    它这胎,就俩。

    一公一母,齐活了。

    那白尾母狐狸强撑着站起来,它瞅了瞅陈拙,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没了之前的凶劲儿,反倒是————瞅着挺复杂。

    第一时间更新,

    它也没吱声,叼起一只崽儿,一病一拐地钻进了石砬子最深处的那个背风洞口。

    紧接着,又出来,叼起另一只。

    等把崽儿都安顿好了,它才又回头,深深地瞅了陈拙一眼。

    随后,母狐狸才一扭身,钻进洞里,没影儿了。

    陈拙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

    他瞅着自个儿满手的血和黏糊,顺势就抓起一把干净的雪,使劲搓手。

    那雪粒子混着血水,冻得他手钻心地凉。

    「嘶————」

    他搓了半天,才算把那股子腥味儿搓淡了。

    「乌云,咱走!」

    「汪!」

    一人一狗,这才慢悠悠地往山下晃悠。

    这白毛风刚过,雪是真厚。

    陈拙一脚下去,雪都快没他大腿根了。

    他领着乌云,专门挑那山脊梁上走,那儿风大、雪浅。

    刚拐过一个山嘴子。

    乌云突然「汪汪」叫了两声,冲着一处断崖底下蹿了过去。

    陈拙心里一动,赶紧跟上。

    绕到那断崖底下一瞅。

    「嚯!」

    陈拙看到下面的玩意儿后,顿时就乐了。

    只见雪堆里,栽着个大家伙。

    四条腿朝天,屁股上那块白毛显眼得不行。

    是只傻抱子。

    陈拙过去一摸,这傻抱子都快冻僵了,脖子也歪成个邪乎的角度。

    「这是死得透透的了。」

    陈拙摸着傻犯子歪斜的脖子,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

    这傻犯子,指定是昨儿个晚上,在白毛风里头慌不择路,一脚踩空,从这七八米高的断崖上摔下来了。

    这傻抱子少说也得有百十来斤,如今被陈拙捡到,简直就是山神爷喂白饭吃。

    陈拙也不含糊,拿麻绳把傻抱子的四条腿捆上,往肩上那么一搭。

    「走了,乌云,回家吃肉!」

    等陈拙扛着傻抱子,溜溜达达晃悠回马坡屯的时候,天都快晌午了。

    大食堂那头又冒烟了。

    刚走到屯子口,就瞅见了昨儿个跟他一块上山的顾红军。

    顾红军那脸上的红痕都没消呢,这会儿却挑着两桶————大粪?!

    陈拙努力压了压嘴角,以防自己当着顾红军的面儿笑出声来。

    不用想就知道,顾红军这会儿挑大粪的事儿,指定是大队长顾水生罚的。

    昨儿个孙翠娥那事儿,闹得全屯子鸡飞狗跳,还折腾一帮人上山,差点折在白毛风里。

    这罚他们两口子刨大粪,那都是轻的。

    可走近一看,陈拙的嘴角就忍不住有些抽搐。

    顾红军这会儿尽管在挑着大粪,但是他的那张脸,却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他瞅见陈拙,还乐呵呵地打招呼:「虎子,回来了?」

    说着,他定睛一看陈拙手边拎着的傻抱子,就咂摸了一下嘴,忍不住有些羡艳:「哟,虎子,不错啊!真让你倒腾到了个大家伙!」

    说话间,顾红军的牙花子露出来,笑的那叫一脸春风得意、春光灿烂。

    陈拙看着他那得瑟样儿,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点手痒。

    顾红军的媳妇儿是找回来了,可昨儿个陪着他们家上山的大家伙,可险些折在白毛风里头。

    就算现在囫囵回来了,可就连陈拙这会儿腿肚子也是泛软的,好悬累趴下。

    隔壁墙根儿底下,冯萍花磕着瓜子,瞅见顾红军那德行,就呸了一口:「我瞅着这老顾家的人,脑子净是毛病。」

    「一个两个的,净会折腾人,没事儿找事儿的,我看就是闲出屁来了。

    她瞅见陈拙,虽说以前和老陈家不对付,但这会儿还是忍不住碎碎念:「虎子你瞅瞅,他俩口子倒好,一个挺个大肚子,一个挑着大粪,俩人还腻歪上了,这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陈拙一愣,差点以为自个儿耳朵出问题了:「婶儿,你说啥玩意儿?」

    「我说孙翠娥那死老娘们————」

    「不是,」陈拙打断她,「前一句。」

    「挺个大肚子?」

    冯萍花也愣了:「咋地,你小子不知道?」

    陈拙是真不知道。

    冯萍花那张脸当场就拉下来了,三角眼一吊,嘴皮子跟机关枪似的就突突出来:「你以为昨儿个她为啥跑不见了?就是她寻思着自个儿早上犯恶心,就偷摸跑镇上医院去了。」

    「好家伙,一查,肚子里又揣上一个。」

    「这死老娘们,高兴得不行,当场就跑国营饭店造了一顿,好家伙,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结果回来就晚了。」

    「他俩口子是高兴了,顾红军这小子如今又当爹了,挑大粪都乐呵得把牙龇着,生怕吃不到那屎味儿。」

    「可咱马坡屯的人,倒了血霉的。大家伙忙上忙下,昨儿个一帮老爷们上山,差点把命都填进去。」

    陈拙这才想起来,昨儿个上山的队伍里,好像————还有老王家那口子,王金宝他爹。

    难怪冯萍花这会儿气成这样。

    陈拙瞅着冯萍花那张气得发青的脸,点了点头。

    他扛起傻抱子,走了两步,又停下,特认真地瞅着冯萍花:「冯婶儿。」

    「咋?」

    「你这人虽然不咋地,但这回,你可算是说了句人话。」

    冯萍花刚咧嘴,还没乐呵出声,扭过头就想要和离开的陈琢说什么,结果倏地,她突然琢磨过味儿来。

    冯萍花嘴角笑容猛地一顿。

    这小王八犊子,一张嘴尽说不出好话。

    另一头。

    陈拙扛着那百十来斤的傻抱子,一脚深一脚浅地晃悠回了院儿。

    徐淑芬刚从灶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一瞅见陈拙肩上那大家伙,眼睛瞪直溜。

    咋出门一趟,就不空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