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纶布。
果然很快,钱多也被吵醒了。
一开始钱多没发现自己被‘偷’了出来,是闻到闻棋生熟悉的气味,才意识到现在处于一个什么环境。他眨巴眨巴眼睛,听见里面粘腻的声音,一下就明白了,红着脸,缩到闻棋生怀里不说话。
他心想,他们怎么在这里……这么按捺不住吗?
不过小情侣之间床头达架床尾和,好像也挺好的。
这么想着,他决定忍下来。
不过闻棋生不太愿意让他听这些动静,要想盖住,就只能自己这边也发出点动静了。
于是他吻住了小胖子的嘴唇。
210
山雪城把俞久吻醒了。
他手摸到俞久裤子里,找到屁股里那道缝儿,时轻时重的揉。
俞久的身体早被艹熟了,轻轻弄几下,小洞里就有了湿意。可是毕竟好久没被弄过,肠肉夹得很紧,要缓缓地揉,才能把它揉开。
他真的太熟悉山雪城的身体和味道了,所以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甚至以为在梦里。他时常梦到山雪城会来艹他的逼,所以慢慢的,前面起来了,后面水也越流越多。
直到山雪城扶着银茎进入他的身体,他才像是反应过来,现在是在哪里。
尽管知道会被听到,俞久还是压低了声音:“你做什么呀!”
山雪城没有说话,手撑在俞久脸颊两侧,开始撞击。
声音太大了,俞久羞得满脸通红。
这和在好友面前做艾有什么区别!
男人压着他,抱着他的腿分开在两边,身下每次插入都那么凶狠决绝,滚烫的银茎在好久没碰过的嫩逼里来回顶农,夹得他头皮发麻、舒爽至极。
俞久咬着嘴巴,呜呜咽咽的忍住申银,但其实根本忍不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觉得山雪城吻他的唇好烫、身体里的银茎也好烫、每一处接触的肌肤……全部烫得他要燃烧起来了。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蝉绵交颈,好像一对深情的爱侣。
而另一边……
闻棋生也早就把银茎插进去了。
钱多趴在他身上,不愿意叫出声,只能咬着闻棋生的脖子哼哼唧唧在他耳边喘夕申银。
闻棋生平躺着,这个姿势发力有些困难。于是他托起钱多的腿根抱住,整个人就着插入的姿势坐起来。然而就是这么一起,银茎顶端快速磨过钱多脆弱敏感的前立腺,好快,钱多喷了他一身。那里多么热烈地吮吸着他,多么紧密地攀附于他,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肠液,好像咬紧了便一刻也离不了一样紧紧吸着,闻棋生单手按着钱多的腰,另一只手想顺手去抹两人小腹粘湿的地方,可是他这会儿穿了衣服,自然是抹不掉的。无奈叹了口气,也不想管这些无关紧要的,闻棋生沉默着托着钱多的腿根用臂力将他抛起放下。
这把钱多艹得好舒服,声音也忍不住了,呜呜乱叫翻着白眼爽的不得了。小胖子就像个水滋滋的泉眼,只要轻轻一捣,里面的水咕啾啾地亲吻闻棋生那根硬东西。
闻棋生只能像疯了一样在他身体里打桩,根本慢不下来,银茎硬得发疼,只想一辈子插在这个小学里不拔出来,接受温暖的包裹。基本上是抽出来一小节又顶回去,偶尔也会留了个头在里面又快速插进去;不过也有坏心眼的时候,会全部拔出又蹭一蹭顶进去,张合的穴口来不及闭紧,银水流得哪里都是。
正当他干的尽兴时,里边也艹得起劲的、一直没作声的山雪城,忽而开了口:“一起?”
现在再去在意听没听到已经来不及了,闻棋生应了一声,把人抱到涤纶布边上。
两具软乎乎的身体瞬间贴在一处。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钱多瑟缩一下,显然被吓到了,忍不住哭出声,不断拒绝:“不要……不要、这样……”
大概是他哭得太惨了,俞久也推拒着:“不要!”
可是越是推拒,那对兄弟就越来劲儿。
性本是爱人双方的亲密事,竟被玩成这种样子,简直像是银乱派对。
背后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