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连带着看到小孩儿的笑也不觉得多么天真无邪了。
“老师,这个哥哥也是学琴来的吗?”
俞久撇撇嘴,“我才不要和他学琴,学‘变脸’还差不多。”
山雪城没什么反应,那小孩满眼小星星:“老师还会四川变脸吗,我在电视里看过,那可酷了!!”
“……”小孩儿就是傻,俞久这么想的同时,又觉得刚刚自己好幼稚,“我不是学生……”
“恩,他是老师家的小朋友。”山雪城微笑,摸摸小孩儿脑袋。
俞久瞬间忘了后面自己想说的话。
——什么,什么小朋友,谁是他家的啊!
他心脏怦怦跳,就听那罪魁祸首对小孩儿说:“老师看到你家里的车停在楼下了,去吧。”
“好,老师再见!”小朋友和老师道别,又对一边儿呆呆的人说,“哥哥再见,我叫丰沐,哥哥你脸好红,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说完挥挥手往外走。
山雪城也收拾了东西,带着俞久往外走,路上碰上一些同事,他还是那副温和可亲的样子,直到下了楼梯走出大厦,才恢复了那副冷脸。
“今天到外面吃,想吃什么。”山雪城目视前方,双手插在长款羽绒服的口袋里。
俞久吹了冷风,有听到男人没什么感情的话,之前那一秒的悸动心绪才缓缓平息。
“随便。”
096
“抱歉,是我没看好他。”
“对不起,棋生哥,他是因为救我……”
闻棋生和肖家两兄妹等在清创室外,听完两人的解释和歉意,没说什么,看起来还算镇定。
当时他送完俞久后回酒店不过几分钟,打开厅门就听到闹哄哄的争吵声。
“都怪你!”
“谁知道会倒啊……”
“你两没事吧?”
“起得来吗,我送你们去医院。”是肖牧河的声音。
闻棋生走过去,就见肖露水从地上爬起来,手腕处一道红痕,而另一个摔倒在地的,不是小胖子还是谁。
他手上都是血迹,摔在破碎的玻璃杯中,地上还有湿漉漉一层酒液,和黏糊糊摔烂的蛋糕。
闻棋生快走两步,伸手去摸他没有被衣物遮挡的脖子。
“钱多,除了手,还有哪疼?”
“腰……”
闻棋生皱眉,把他从地上横抱起来,走到干净的地面才把人放下。
果然,小胖子被沾湿的毛衣下摆晕出一些红,掀开一看,一枚不大的碎玻璃插在后腰上。
肖牧河只瞥到一眼,还没来得及细看衣物又挡住了。
闻棋生在他身前半蹲,在人很熟练地趴到他背上后往外走。
肖牧河看毛衣上居中的血印,连忙跟上。
“卧槽,不是伤到脊椎了吧。”
“没伤到脊椎。”
清创室门被打开。
“徐叔,怎么样啊?”肖牧河忍不住先问。
“进去吧。”医生对闻棋生说了一声,才转头看肖牧河,闻到一身酒味,“你这年纪能喝酒吗?还害得人小朋友、还有你妹妹受伤。”
肖露水摸了摸护士消过毒的手腕:“徐叔叔,他到底怎么样了。”
“是啊徐叔,你就别教训我了,先说……”
房门微微掩上,隔绝外面的对话。
闻棋生走进去的时候,就见钱多撑着床铺坐起来,听见声响也抬头看向他。
他走到人跟前,才开口说话:“疼不疼?”
“……有一点。”其实不止一点。
闻棋生却像是看穿他所想一样,伸手摸了摸他脑袋,在对方柔软的头发上,弯腰和人对视。
“对不起,是我不好。”
没顾好你,掀开的衣摆也只是为了给他暖手。
闻棋生这样想。
“没有……”
小胖子刚说话,门被推开了。
“老闻,我拿好药了,你快带他回去换衣服,别感冒了。”肖牧河凑进来一个脑袋说。
“……”
097
俞久和山雪城两人走了好几条街,也不说话,像是纯粹为了兜马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