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靠。
闻棋生侧头看他,纳闷这小胖子要做什么,没想到手背碰到皮质沙发面的时候,手心绵软的毛衣布料被很快速的抽走,贴上了又软又热的皮肤。
“……”闻棋生的手收紧一些,柔软的肌肤在他手掌和指间。
馥郁、紧贴、自然,像是天生就该这样亲密。
钱多似乎觉得有些凉,‘嘶’了一声又往后靠了靠,把他的手夹在后腰皮肤和皮质靠背之间。
“暖不暖?”小胖子牌人体小暖炉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正看着他,嘴唇轻轻抿着弯出一个弧度。
闻棋生没有回答,视线从他脸上一扫而过,往下看,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对方后面的衣料稍稍上移,堆积在他大拇指上方,腰侧露出一小块白白嫩嫩的皮肤,好在前方看不见,又有茶几和饮料遮挡,不会被人察觉。
在这热闹的喧嚣中,自成一方小天地。
可他们都明白,清楚的明白,这会儿要是有谁走近,就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出异常。
——因为两人之间的亲密远远跨越了‘同学’的界限。
面对对方单纯无比的眼神,闻棋生不可抑制的、无耻的想到初一晚上偷偷摸摸进钱多家里的场景。
此时此刻让他产生的偷晴实感要远比那时更甚。
他们同床共枕过很多次,也会有碰到身体的时候,可都没有如此刻般令他产生这么过界的想法。
偏偏面前的人一副无所知的模样,还邀功似的眨着黑亮的眼睛。
闻棋生用手指勾了勾碰到的软肉,在对方一个僵直间不动声色地抽出手。
“怎么了,不再捂一会儿吗?”这傻乎乎的家伙竟还一脸天真地问了一句。
如果不是相处久了深知对方性格,闻棋生都要觉得他是故意的。
故意的引诱。
“你这样是会被……”摁在地上摩擦的。
闻棋生声音很轻,近乎呢喃。
“恩?”小胖子表情带了一丝疑惑,凑近一些想听清,他坐直身体,毛衣连带着里面一件薄薄T恤因重力自然垂落,盖住了刚刚试图给他暖手的后腰和露出一角的肌肤。
“没什么。”闻棋生咬了咬牙关,有些多此一举地、欲盖弥彰地替他整理衣摆,毛衣领口因拉力而绷紧。
那边俞久三人的交流已近尾声,闻棋生如获大赦站起身,看到小胖子仰头看着自己毫无所觉的模样,心中叹气,颇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头发,“乖乖坐在这儿。”
“好。”
093
俞久说要提前撤人,男生们纷纷挽留起来。
“才吃完饭就走?小少爷不够意思。”
“就是,好歹再玩会儿的……”
“这么久没见叙叙旧啊……”
面对这些个明显喝上头了的同学,俞久拒绝的很果断。
“不然小少爷干了这杯,咱们就放你离开。”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指着一个倒了小半杯白酒的红酒杯。
肖牧河见有人劝酒,出声阻止,“诶,你们适可而止……”
“没事~”俞久耸耸肩,上前一步,干脆地咕嘟咕嘟把酒全干了。
“哎我去……”肖牧河瞪了那个劝酒的人一眼,给俞久递过去一杯果汁,“我的小少爷,这酒后劲大,不能这么喝呀。”
俞久接过果汁又是一口闷,特像武侠小说里临别的大侠,豪情壮志,“那我走了。”完了转过身往门外走,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吐了吐舌头——噫、好辣!
闻棋生和肖牧河同时跟上去。
“我送他,你继续招待他们。”走到门口,闻棋生一边穿外套,一边往钱多那儿看了一眼,见小胖子捧着杯奶茶朝他挥挥手一副很乖的样子,收回目光对肖牧河交代,“帮我看着点。”
肖牧河比了手势:“欧了欧了!”
闻棋生追上俞久的时候,就看他站在酒店门口一动不动吹风,脸有些发红。
“给你买醒酒药。”
“不用。”俞久见到他有些诧异:“你怎么出来了呀。”
“送你回家。”
“哎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