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握住了少年的腰,手掌来回摩挲对方细嫩的腰,一只手顺着腰线将衣服往上推,抚农俞久单薄的胸。
太弱小了。
纵使看过那张证件,山雪城也不相信这是个成年人。
可那又如何,没人在意。
“唔……”没过多久,俞久就感觉屁股上顶着个硬物,那只放在他腰间的手往下,手掌托住小巧柔软的臀用力柔捏。
“自己坐进去。”山雪城盯着他,眼神凶狠,像是少年一旦反抗就会将他弄死。
但俞久却不怕他,微侧过身体伸手去握男人博起的银茎。
直到握在手里才吓了一跳。
“太大了,进不去。”
听了少年暗含惊惧的话,山雪城捏着他臀的手用力一分,放在对方胸上的手也往下滑,托着那另一半臀往自己身上按。
“太大了……不、不要了。”俞久见他一副要硬来的样子,吓得想要逃,“会死的。”
在他强烈排外的情况下,根本没法顺利进去,山雪城嘲笑他:“经验丰富?”说完往他后面插进去一指节。
“唔嗯……”被插得猝不及防,少年身体一颤,抑制不住叫声。
润滑挤得很多,扩张却不够到位,山雪城用单根手指插了几下后又添上一指,紧小的穴绞着他的两根手指,在他略显粗糙的扩张下缠蝉绵绵,发出粘腻水声,连几时又被进了一根手指都不知道。
没一会儿,狭小的穴被三根手指弄开了。
俞久只会断断续续地叫,他顾不上逃了,也逃不了了。
下一刻,男人匆匆带上套,将又烫又硬的阳俱插进他身体里。
伴随着被破开身体的痛感,少年眼角溢出泪珠。男人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在坚硬如铁的手掌下,他被草控着往下坐,粗壮的柔刃往他里面捅,硕大的头部碾过他体内每一寸地方。
“啊!——”俞久惊叫出声。
明明是痛的,却又快乐得快要晕过去。
他好会插。俞久惊叫着夹紧些,迷迷糊糊地这样想着。
显然是插对了地方。
山雪城自下而上看着身上的少年,却像在俯视对方,他被少年柔软紧致的肠道绞紧,看着对方因疼痛溢出的泪珠、因快敢而高昂的申银,掐着少年的细腰将他抬起,自下而上地顶他。
他的额头上也布了一丝细汗,实在是俞久太不会夹了……
或者也可以说太会夹了。
夹得他有种窒息感。
俞久又是连声惊喘,被密集的地刺激身体敏感处的后果就是他前面硬得高高立起,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晃动,晃着甩出茎体分泌出的情液,毫无预兆地社满了山雪城结实紧实的腹肌。
一下又一下,男人仿佛不知疲倦地撞击他。
之后俞久社了两次,体内的硬物还坚挺依旧,没有一丝要是放的意思。
怎么这么久?俞久好累,有点委屈。
他们换了个姿势,用后背位,山雪城伏在少年背上,手从腋下穿过玩他胸口小小的汝头,胯下一杆枪耍得虎虎生风。
那一夜俞久昏了过去,初长情事滋味的少年第一次就遇上了老饕,被玩得彻彻底底,晕过去又被干醒,来回折磨。
俞久后悔了,很后悔,他躺床上没有一丝气力的时候,男人已经穿戴整齐。
“要抱你去浴室吗?”山雪城问。
“……才、不要。”俞久有气无力。
“哦。”山雪城看了他一眼,拿起手机打算走了。
走、走了?
“等等!”俞久高声叫住他,不可思议,“半夜三更,你要走?”
山雪城看着他,又恢复了那个孤高冷漠的冰山形象。
“我没有和别人同床共枕的习惯。”
俞久心里骂了句脏话,“你以为我有啊?”说完,看了一眼男人的脸色,“至少,留个电话吧。”
山雪城垂眸看他:“刚成年,高三?好好读书,小孩。”别来这种地方了,天真单蠢,被骗了还会给人数钱吧?他想。
“我才不是小孩。”俞久辩驳,“我……再过几天,就要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