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尔怎么知道他突然抽什么豪迈风,“谁和你兄弟。”
“来吧来吧。”
“我的眼镜...”
虽然他已经被陈劭珣抓住塞进了被窝,对方还用爪子啪地关了灯。陈劭珣睡衣毛茸茸的,时尔埋在他的肩膀上,眼镜一片雾气,好像被一只大号的毛绒玩偶紧紧抱住。
小爪子擦过地面,波比跳上了枕头边,缩在陈劭珣毛茸茸的脑袋上。
“......”
因为衣服很厚,所以时尔想他肯定听不到自己的怦怦的心跳声。
床边的手机忽而亮了一下,是新消息提示。黑暗里屏幕的白光格外亮眼,陈劭珣说:我回个消息。
开玩笑的手骤热松开,他扭头去看手机。时尔在他背后看到,是孙旭成给他发了张合照,陈劭珣的手指放大了照片,里面除了姚嘉朔都是时尔不认识的人。
黑暗里时尔听见他笑了一声,一边挠着小狗下巴一边打字道:“一点都没变。”
孙旭成几乎是秒回:“就是你没来。”
陈劭珣回他:“哎,其实我也想去的。”
黑暗里,时尔静静地看着陈劭珣的后脑勺,看着他回消息的手指,存在消失得连呼吸声都难以觉察。当他从聊天框退出来时,时尔看到列表里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陈劭珣的列表跳得很快,能在顶上看到,那只能是最近才有的联系。
是戴思缘。
戴思缘的表白无疾而终,但这并不意味着两个人从此就不联系了。
陈劭珣回完消息,又转过身,他好像想和时尔分享,这是自己的初中同学,又担心和时尔提这个会让他产生负担,毕竟今天是为了他才推掉的饭局。
可时尔却突然开口,只是口吻阴阴的:
“你和戴思缘还一直都在聊天吗?”
“啊?”
陈劭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诡异地沉默了两秒。
毕竟之前有过误会,他对这个话题很谨慎,之前时尔以为他要给戴思缘买礼物,闹乌龙不高兴了好久,又看到自己和戴思缘有来往,就突然铁树开花地又给自己送水又打听自己喜欢什么。现在大晚上的,又问自己还和她联不联系。
陈劭珣忽然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
“...就偶尔聊两句,她好像问我在哪过年来着。”
“她想约你出去玩吧。”
“她有说想找当时表演组的一起聚聚,不过她要在老家待到年初五呢,到时候离开学都没几天了。”
“你要去吗?”
“...我没想好。”
提问步步紧逼,陈劭珣犹豫又犹豫,有什么都溜到了他嘴边,挣扎了好一会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但你对她这么上心...”
“谁上心了?”
“......是不是喜欢她啊?”
“......”
从时尔沉缓的呼吸声里,陈劭珣听出了淡淡的无语。
“...你从哪看出来的。”
“你平时除了学习就是学习,突然老提及一个人就很可疑啊。”陈劭珣还有点委屈,“我认真的,你说实话,这个问题很严肃,我不想让你再误会。”
“那是因为...算了。”时尔欲言又止,又忽然问他,“...这样就算喜欢了吗?”
这不会真是铁树开花了吧。陈劭珣忍不住侧头看他,可惜黑暗里只能看到时尔那眼镜边儿。他说:
“也不是,但一个人总是很反常,就有可能是恋爱的前兆啊,早恋不都是这么抓的吗?”
时尔反问:“比起那种,你们玩得更好。那你不喜欢她吗?”
?不对。
问题忽然冲着自己来了。陈劭珣就像高速上想上厕所却一脚油门开过服务区,隐约觉得好像不对劲但又没拐过弯,只是本能地回复:
“玩的好也不一定就要在一起啊,也可能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个好相处或者很好的人啊。就不能是单纯的欣赏,或者同学之情吗?”
“我知道她人不错。”时尔的声音顿了顿才说,“...你也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