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奕炀看着满屏的艾特,眼前浮现出那张和通情达理半点不搭边的脸,没忍住啧了一声。
心说我还是别当神了,当个人吧。
于是他选择蒙上被子,闷睡装死。
只是第二天醒来,他再次看见群里长龙大队,陷入沉思。
有说他是他们娱乐圈唯一人脉的,有说从今往后就是他的狗腿子,永不爬墙,有直呼他是无所不能的活爹,总之各种给肖奕炀夸得天花乱坠,不过这些统统没引起他的关注,直到他看见这样一条发言——
【你行不行,是男人就上!磨磨唧唧,你能震慑住他!】
“……”
可能大家只是一时压抑疯了,当个生活的调味剂,口嗨一下,但他们不知道这招对肖奕炀真的管用,血气方刚的年纪,他血液腾一下就上来了。
或者说,男人不能被说不行。
四楼到三楼之间只隔着一层天花板,两趟楼梯,十八节台阶……可肖奕炀硬生生耗了半个小时,走了数不清多少趟,那个门愣是没敲响。
于是他一气之下跑下楼晨跑去了。
街道清晨的微风还很清凉,肖奕炀双腿踩着地面,胳膊规律地向前摆动。即使清爽拍来,他也没放松下来,表情始终紧绷着。
他觉得自己早上一定睡糊涂了,才会想办那么难搞的差事。
跑了几个街口,鞋底震下不少尘土,他身体随运动浮现出腾腾热气。
中途肖奕炀视线朝斜侧一瞥,眼神瞬间狰狞,停顿下来,他开始倒退,顺着视线的方向——想找的人居然就坐在路边吃早饭。
宁默此刻也看向这边,二人来了个百分百对视。
都有点疑惑。
宁默礼貌性地问了句:“晨跑?”
这时候一般人或识趣的人就会“嗯”着点点头,然后挥挥手,消失在视野中。
但肖奕炀不是一般人也不识趣,只见他调转步调,不紧不慢地走来,将钥匙随手往宁默桌子上一丢,边进门店边说:“不跑了,吃饭。”
宁默:“……”
两分钟后,肖奕炀端着一粥一盘出来了,他垂手放桌子上,自然坐到宁默对面。
肖奕炀挑起一块饼吃起来,他穿着件黑色宽松的运动T,衬得肤色发白,刚运动完的臂膀紧实有力,轻微汗水顺着肌肉流下,一股贲张的热气仿佛也飘了过来。
他额前发梢有些湿,嚼着香饼,看宁默问:“你晨跑了吗?”
“嗯。”宁默也看他回。
但他没看太久,毕竟这人眼神太硬太直了。
即使提醒过很多次,训练过很多次,可他黑瞳的纯度似乎天生就高,盯得久了,总令人不寒而栗。
不想让自己败下阵来,宁默选择不看。
肖奕炀拿走宁默视野里的纸巾擦了擦汗,喝了口粥,生硬地一提:“……你不觉得拍戏方式有什么问题?”
“什么?”
“很显而易见,昨天你都低血糖了。”
沉默片刻,宁默抬起头,认真回答说:“嗯,我已经在注意运动和吃早餐了,之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肖奕炀:“……”
第25章 牵挂
昨天的对话在宁默的“有理有据”下,肖奕炀喉咙里像噎进块鹅卵石,罕见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他只能搁浅计划,打算拍戏时再旁敲侧击。
片场里场务们搬器材、对场景,忙绿的身影穿梭各处,偶尔夹杂着两三句插科打诨,轻浮又带着草草,有人把宁默的专属坐椅摆到监视器前。
肖奕炀走到高大的黑道具箱旁,倚靠上去,手里拎起剧本并没有看多少。他斜瞥着眼神,盯向那把深蓝布椅,一分钟,二分钟,十分钟……上面始终没有平仄。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期准备全部就绪,群众们停止走动,松散下来,空气里透着躁动。
直到场务现场接到一通电话,全场大喊通告——这场戏推迟改时间了。
起初大家困惑,大叫了一声,但毕竟下班时间已经提前到来,这场戏后面又不是不补拍,多待一秒都嫌亏,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