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没有追上来,也没有说一句话。
玉芙蓉心里更苦涩了。
突然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竟是风暴变大了,船身剧烈的摇晃起来。
瓷瓶从柜子上掉下来,直直的往玉芙蓉头上砸去。
“小心!”
青澜喊了一声,将他一把拉进怀里,抱着他在地上滚开。
青花瓷在耳边碎开,发出“砰”的一声脆响,玉芙蓉听着这声脆响,却是感到了一丝幸福。
青澜终究还是舍不得自己的。
哪怕刚才发生了那些事。
青澜双手撑在玉芙蓉耳畔,眼睫垂下,眼神让玉芙蓉有点陌生。
玉芙蓉躺在地上,抬眼去看他,看月光照进船舱,恰好落在他的眼里。
在沉沉夜色中,这一丝月光显得尤为皎洁。
青澜的发丝垂下,扫在玉芙蓉面上,有点痒。
玉芙蓉伸手,轻柔地为他将鬓发别至耳后。
然而指尖刚触及青澜,就被躲开了。青澜眼神变了,眼看着就要起身。
玉芙蓉拉住了他。为他别起鬓发的手一转,揽住他的后颈,将他向下一拉,抬头印上了他的唇。
青澜起先还抗拒,后来吻到深处,他从被动变为主动,身体也强硬起来,而玉芙蓉也乐于将主动权交给他。
分开时,玉芙蓉喘着气,青澜一把握住玉芙蓉的手腕。
“你到底爱谁?”
玉芙蓉:“……我爱你。”
这并不是假话。
可他也知道,这并不是全部。
“我可以信你吗?”
黑暗中,一双黑瞳闪烁,如同两簇鬼火。
玉芙蓉突然有点怕他。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握住了他的手。
“嗯。”
心结解开侯,青澜在玉芙蓉身后抱着他,玉芙蓉在这个怀抱里沉沉入睡了。
青澜在黑暗中睁着眼,心里很平静。
自从知道玉芙蓉对颜文星的感情,颜文星的身影就一直在青澜眼前徘徊,如同一幕永不落幕的皮影戏。
而这个身影,终于在今晚消失了,变成了一具遗骸。
他的心终于安宁了。
刚才他问玉芙蓉,我可以信你吗?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要问他。
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人死了就是死了,人死之后,再深的爱都会化为灰烬。
所以我不怕,我能等。
我不管你现在爱谁,我只知道,你以后会最爱我。
也只能爱我。
我深信这点。
春去秋来,三年过去,他们化名重新生活,在一处江南小城安了家。
“容老板,来一斤月饼。”一个姑娘道。
“嗳。”玉容眼角弯出一个浅笑。
待到客人走远,青澜从旁走过来,搂住玉容的腰,下巴搭在他肩上。
青澜在他耳边轻声的道:“哥哥,我们什么时候也回家过节?”
玉容推了推他,小声道:“嗳,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青澜垂着眼:“看到就看到。那就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
玉容失笑:“哎,你这孩子。”
青澜抬起眼,语气有些委屈:“哥哥,你别对别人也笑那么好看。你不知道刚才那姑娘买东西时,看了你多久。”
玉容一愣:“你想多了吧……”话音未落,他感到自己腰间一紧,青澜两只手紧紧搂住了他。
“谢青澜……!你手上全是面粉,快拿开!这样我怎么见人?”
青澜抱歉地道:“啊……我没注意。”然后他捧起玉容的脸,一双透明的大眼睛无辜地看过来,“哥,你别生气。”
玉容脸皮抽了抽,拍开他的爪子,拍了拍脸上的面粉:“我信你才有鬼了呢。”
青澜低低地笑了起来,并未辩驳。
看到他笑,玉容心里便生不起气来,索性遂了他的愿,早早关了门。
晚风吹来,两人顺着河岸,往家里走。
他们托江月白帮忙买了一处宅邸,门外山水秀美,小桥流水,是江月白一个旧友的,卖的很便宜。这是两间连栋的院子,因他旧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