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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这玩意果然耽误事

    一个温热宽阔的胸膛,散发着惊人的温热,曾玉珍扑在上面,就好像是融入了一个无比宽广天地一般。

    这种感觉,是丈夫从未给过她的,倒有点像五六岁时趴在父亲胸膛上的感觉。

    如此安全,如此温情,让她忍不住想要美美睡去。

    “咿呀!”瞬间失神之后,曾玉珍努力想要爬起来,可试了两下之后,发现压在她背上的胳膊仿佛有千斤重,任她如何用力,就是爬不起来。

    “醒醒,你醒醒!”曾玉珍没有办法,只能低声叫唤了两下,还用白玉般的小拳头捶了捶那宽阔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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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毫无作用,男人依然沉沉睡着。

    “你再不起来,我可就要咬了啊!”忽然,曾玉珍发现床上的男人好像在努力绷着笑容。

    “你是小狗吗,还要咬人?”洪仁义赶紧松开,这女人的嘴正在他胸脯上,这要用力咬了一口,别把他的东西给咬掉了。

    虽然那玩意对男人没啥用,但没有了也不美观不是。

    “登徒子,你装睡来欺负我!”起身后,曾玉珍恼羞成怒,猛地扑过来就要捶打洪仁义。

    可惜她忘记了,这不是她的父亲,也不是她的哥哥,洪仁义才不会让着她。

    是以曾玉珍刚扑过去,洪仁义就轻松捏住她的手,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这下跑不掉了,曾玉珍顿时懊恼不已,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该冲上来,应该跑出去的。

    “洪文,我是曾府的婢女,你是曾府的客人,这么欺负我可是要惹恼曾孝廉的。”

    洪仁义认真看着身体下的女人,小小的一个,估计也就一米五三、四,鹅蛋形娃娃脸,还有点婴儿肥,看着既像是个美妇人,又像是个小萝莉。

    她不算特别美,比伍琼萝差远了,也比不上韦红妹,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让人百看不厌的气质。

    “你不是曾府的婢女,我就没见过哪家的婢女有这么凶的。

    再说了,你要真是曾孝廉的婢女,那我一会就向曾孝廉讨要,他应该不会吝啬。

    “是,我真是。”曾玉珍这时有点心虚了,这要是被哥哥知道了,那还得了。

    “只不过我不是一般的婢女,我是曾孝廉的通房丫鬟。”

    “还想骗我,曾孝廉又没有特殊癖好,怎么会让他的枕边人来给我送醒酒汤。”

    “那你说我是谁?”曾玉珍没办法了,跑不掉,也讲不过,只能无力地反问。

    洪仁义飞速开动大脑,然后他准备猜一下。

    这是洪仁义的老手段了,猜错了又不损失什么,猜对了那就收益颇丰。

    “你是曾孝廉的妹妹,潘仕成的儿媳,那个大烟鬼潘钱伯的娘子。”

    洪仁义在接到曾举人曾玉恩的邀请后,立刻就让人查了曾家的底,发现曾玉恩唯一的妹妹,嫁给了潘仕成的儿子。

    而他之所以敢猜这是曾玉恩的妹妹,还是伍家母女给了他启发。

    这十三行豪商身边的女人当然大多是花瓶,但也有一些非常优秀的在给他们做贤内助。

    在这些豪商被监控,很多时候不方便出面后,内宅中原本就有些能力和权力的女性,往往会出来利用身份优势,做一些豪商们自前没法做的事。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还敢轻薄我,别看你是什么总文,就是王诏在这,他也要对我客客气气的。”

    曾玉珍骄傲地一抻脖子,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她还期待着洪仁义像其他人一样,一听他父兄和婆家的名头,立刻灰溜溜地退避三舍。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洪仁义狠狠盯着眼前的臭女人。

    “那么,今天何玉成也是因此而来吧,你们这些有钱人还是不长记性,真是爱玩火啊!”

    洪仁义一股无名火起,他遇到的所有十三行豪商家的人,都他妈是这么一个调调。

    总以为有钱就能搞定一切,被打的满头包了,还抱着这观念不放。

    “你为什么说我们在玩火?”身下传来了弱弱的。

    怒火中烧的洪仁义这时候才猛然发现,被他按住的,不是十三行的资本家,而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妇人。

    曾玉珍白皙的脖子上浮现出了一层嫣红,眼睛也有点不敢去看洪仁义,她感到一种被控制的奇特禁感,忍不住一阵酥麻。

    自从怀孕之后,丈夫潘钱伯就脱离了她的控制,慢慢开始寻花问柳。

    公爹潘仕成对比并不介意,因为寻花问柳总比吸食阿芙蓉要好些。

    是以等她生产后这六七个月,丈夫潘钱伯已经习惯了在外面风流,对她也再无多少兴趣。

    曾玉珍本就强势,虽然也有需求,但也做不出来主动找丈夫求欢的事,只能自己憋着。

    此刻,她跟洪仁义在床铺上纠缠许久,当被完全压制毫无办法之后,忽然就一股情欲涌上心头。

    洪仁义也有些入迷了,他自从穿越后一直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韦红妹还小,周围也没有合适的对象。

    此刻身下,一个萝莉少妇眼波流转,白皙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胭脂红,身体软的好像一团带着温度的棉花。

    洪仁义忍不住动了动,身下人嘤咛”一声,吐气如兰,幽幽地只往洪仁义心里钻。

    他再也把持不住,轻轻松开捏着曾玉珍的双手,把她的脸捧正,准确找到那殷红的小嘴,深深吻了下去。

    香甜、滑腻、柔软。

    温热的喘息萦绕在两人耳边,双手获得了自由的曾玉珍没有用来逃跑,反而紧紧箍住了洪仁义的脖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洪仁义感觉大脑稍微恢复清醒,眼睛突然能看见眼前的事物了,两人才停下。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洪仁义,轻柔的声音仿佛从心底响起,“现在能让我起来了吗?”

    洪仁义悚然一惊,这才想起来身下的是有夫之妇,这还是在人家的娘家。

    一阵背德感从洪仁义心底升起,他情不自禁摸了摸曾玉珍婴儿肥的脸颊,然后缓缓起身了。

    曾玉珍复杂的看着这个男人,眼神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失落。

    两人没有说话,曾玉珍整理了一下衣裳,在醒酒汤的碗壁上弹了弹。

    洪仁义赶紧过去,一口将略带甜味的醒酒汤喝完。

    曾玉珍则又看了洪仁义一眼,端起托盘,缓缓地走了出去。

    目送着这女人离去,洪仁义突然懊悔的一拍大腿。

    失算了,刚才该趁着控制住这个女人,她情欲高涨的时候,把他们在做什么打算问清楚。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后宅,曾玉珍回味着刚才的瞬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大胆,好像还有些不知廉耻,可是那种剧烈心跳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88。

    她之前从未尝试过,就算是跟丈夫洞房的时候,她都感觉是草草了事,完全没出现方才那种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情况。

    发了一会呆,叔父曾望梓,哥哥曾玉恩以及何玉成交谈的声音响起,曾玉珍赶紧调整了状态。

    曾玉恩走进来一看,就见妹妹一人孤寂的坐在一边,好像还有些伤心,他顿时怒从心起。

    “这不成器的东西,方才见他出门,一定又是去花天酒地了,我这就命人把他找回来!”

    “阿哥,别管了,食屎狗改不了性子,就随他去吧。”

    放在以前曾玉珍可能还要亲自去,而这会,她突然觉得丈夫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曾玉恩还以为妹妹哀大莫过于心死,心里更是愤怒,恨恨地说道:“要是早知道这畜生,潘家钱再多,我也绝不让你嫁过去。”

    “潘德畲这个儿子,唉!”何玉成也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他反对英法侵略者最直接的原因,就是英法用鸦片害人。

    十三行中,潘家应该是沾染鸦片最少的,结果潘仕成长子却是个大烟鬼。

    “今天诸位尊长来可是要办大事的,不要为我耽误了正事。”曾玉珍堆出如花笑颜,甜甜的说道,还命侍女端来了果品糕点和香茗。

    嗯?

    曾玉恩从小就极为宠爱妹妹,别人看不出来不对劲,他是看出来的。

    恍然间,他觉得妹妹好像从没有这么甜腻腻的笑容和声音,嘴唇好像还有点微微发肿。

    这是怎么了?

    “我现在相信洪顺堂击灭青龙帮时,在东门以一敌十的确实是洪仁义的人,而不是洪顺堂的徒众了。

    两个时辰,前门一个后门一个,丝毫没有懈怠,我亲自扮做侍女去送醒酒汤,门口护卫也全程跟随,极为警惕。”

    “令行禁止,忠心耿耿。”何玉成作为几人中唯一算是带过兵的,给出了高度评价。

    “看来我们粤人中,终于要出一个能将兵的名将,现在最后要看的,就是他在其他方面如何了。”

    “据说,其人跟魏源魏汉士可能有些渊源,因为他在海国图志刚刚付梓的时候,就知道了此。

    此外他好像精通夷文,对泰西各国了如指掌,我想即便此人没有功名,也定然不是一个无知之辈。”

    曾举人曾玉恩自然也对洪仁义有过调查,而且连他最开始跟二舅李总办的对话,都打听到了一些。

    “但是,他对于脑袋上的辫子也一定很讨厌,这从帝女花中都能看得出来,如果支持这样的人物,未来的风险可不会小啊。”

    “我还是觉得,此人过于莽撞,有些分寸拿捏的还不到位,比如攻下前山寨,杀死绿营把总一人,就太不应该了。”

    曾举人曾玉恩快速评价着洪仁义,他现在父亲是朝廷大员,自己名动珠江,搞不好哪年就中了进士,必然对十三行豪商们想达到的绅商自治兴趣不大了。

    但不知道怎么的,听了哥哥的话,曾玉珍竟然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微微一撇嘴。

    “阿哥不也很讨厌头上的辫子么,而且我觉得打下前山寨杀了个把总,反而是好事,因为这反而可以很好的震慑敌人,让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曾玉恩不禁愕然,之前妹妹可从未这么反驳过他。

    作为叔父的曾望梓看了侄子侄女一眼,悠悠的说道:“不管这洪仁义是何等人,咱们现在也最好是跟他接触一二。

    因为他现在管着东平公社,这广州府,只有咱们十三社同心共进退才能渡过难关。

    所以除非王韶光能回到广州,不然我们怎么绕不过此人的。”

    曾望梓无心仕途,只想让曾家在广州成为数一数二的望族,所以他还是主张吸纳洪仁义的。

    “看来此人还确有几分本事,这样吧,还是我去会一会他。

    至于贤兄妹,宪台大人正在京身兼要职,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你们暂时就不出面了。”

    此时,曾氏兄妹的父亲曾望颜由福建布政使暂调京城,挂了督抚才能有的右都御史衔,处理户部贪污事件去了,事情办完肯定是要督抚一省的。

    所以何玉成才说曾望颜身兼要职,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那就辛苦何兄了,我等静候佳音。”曾望颜的弟弟曾望梓对着何玉成一拱手,目前把他们家摘出去,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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