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你想干吗
回到红楼世界。
杨凡总算安稳了几天。
除了参加薛家和贾府的几次宴席之外,大多数时间都留在家里。
偶尔有一些官员来拜访,杨凡便接待一下。
几乎都是自己在工部的下属官员。
其余的时间要么修炼,要么陪着杨若曦、唐月英几女,说话聊天、练武拆招。
偶尔闲暇了,也会陪着柳如梦下下棋。
陪着香菱聊聊诗词。
陪着柳如烟弹琴吹箫,欣赏一下她那优美的歌舞。
难得的,过了几天清闲的日子。
这日恰巧无事,又正逢花园中梅花盛开。
还是柳如梦起了个头,大家便一起去花园中煮酒赏梅。
几女都是清一色的白色狐皮大氅,杨凡穿着一身紫色的貂皮大氅。
几人漫步在梅林中,轻嗅着梅花的芳香。
“老三,你这花园挺别致的,这片梅林打理的也很好,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看着在寒风中绽放的朵朵梅花,杨凡笑了笑。
“这花园是前主人建造的,我看了之后也很是喜欢,就高价买了下来,闲暇的时候过来散散心,还是挺不错的。”
柳如梦笑道:“这处园子,就是放到江南,也算是不错的了。”
唐月英点点头:“确实,我以前闯荡江湖的时候,去过江南,见识过江南的风光。”
杨凡笑道:“我倒是挺羡慕二嫂的,江湖女侠,自由自在的。”
唐月英摇了摇头:“你以为闯荡江湖很好玩吗?江湖之上尔虞我诈,稍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我那时候是年轻不懂事,头脑一热就跑出来了,还好有些防身手段,才没有出事。”
“后来在北地遇到马匪,要不是被你们兄弟救了,后果不堪设想。”
想起以前的往事,唐月英也是一阵唏嘘。
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一处亭子里。
谷雨已经带着丫鬟,将亭子里布置了一番。
亭子里摆放着两个火盆,里面放着通红的炭火。
还搬来一个红泥小火炉,上面烧着一把水壶,正在冒着丝丝热气。
亭子里的石墩上,都套上了棉坐垫。
几人来到亭子里坐下,谷雨用灵泉水泡了一壶灵茶,给每人倒上了一杯。
杨若曦端起来喝了一口,一脸的享受之色。
“三哥,你这茶真好喝,喝了你这茶,我感觉自己的功夫,又厉害了几分。”
唐月英点了点头。
“不错,我也感觉到了,老三,你这是什么茶?”
杨凡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冲着两人笑了笑。
“我这茶确实有助于修炼,上次去我师傅的隐居之地长春谷,在一次进入深山修炼轻功的时候,偶然碰到了一颗茶树,我便采了些茶叶带了回来。”
自己的洞天福地,不能对别人透露。
只能把一些不合理的东西,推到自己那便宜师傅身上了。
毕竟是老牌药王,手里有点好东西也说得过去。
而且一百八十岁的高龄,还能够翻山越岭,健步如飞,又是名闻天下的神医。
这在普通人眼里,就是老神仙。
听了杨凡的话,唐月英面露遗憾之色。
“老三,你还真是好运气,可惜就是数量少了点。”
她生长的川渝之地,那边茶树自然不少,她也知道一颗野茶树,出不了多少茶叶。
杨凡这么做,倒不是小气,不舍得给她们。
主要是不想让这些修炼资源,流传到外面去,引来别人的觊觎,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杨若曦也就罢了,只有一个亲娘。
唐月英的背后,可是有一个唐家堡的。
虽然唐家堡是以机关暗器闻名天下,但也是一个武林世家。
习武之人,面对上等修炼资源,是没有多少抵抗力的。
要是两家因此起了龌龊,那可真就得不偿失,里外不是人了。
杨若曦道:“这茶叶也算是天材地宝了,少点才正常。”
香菱端来了一盘草莓,和一盘车厘子。
杨若曦拿起一个草莓,咬了一口,又吃了一个车厘子。
“三哥,这草莓和车厘子真好吃,我以前都没有吃过。”
唐月英也拿起一个放到了嘴里。
“别说吃过了,以前我都没见过,这数九寒天,还能吃到新鲜水果,也是一种享受了,真不知道老三你从哪弄来的?”
“这草莓是在暖房里种的,这车厘子是南海海岛上长的。”
杨凡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现在说瞎话、忽悠人,那是张嘴就来。
没办法,自己的秘密不能对人说。
想给自己人弄点好东西,那就只能忽悠了。
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吧。
不管别人信不信,自己就是当实话说的。
今天天气很好,坐在外面还是有点冷。
柳如梦让人煮上一壶黄酒。
四人一边喝酒,一边赏梅,一边天南地北的说着八卦。
唐月英闯荡过江湖,走过南闯过北,参过军,打过仗,可谓是经历丰富。
柳如梦在细雨楼这种地方,见贯了形形色色的人群。
本身更是琴棋书画,歌舞曲艺,样样精通,是一个多才多艺的才女。
再加上杨凡和杨若曦,四个人聊的那是津津有味,谈兴浓厚,相见恨晚。
时不时地,就爆发一阵爽朗的笑声。
就在四人谈兴正浓的时候,晴雯领着平儿找了过来。
“老爷,平儿姐姐找你有事。”
平儿曲身福了一福:“见过杨大爷。”
杨凡伸手虚扶了一下。
“平儿姑娘,不用多礼,可是找我有事?”
平儿起身,又跟几人一一打了招呼。
“杨大爷,今天琏二爷摆酒请客,琏二爷让奴婢来请你过去赴宴。”
过年这段时间,贾府的主子们,都轮流请客吃酒。
先是贾赦,请贾母和府里众人吃酒。
贾赦请完,接着是贾政请。
贾蓉代表贾珍,请贾母和一众长辈们,过府饮宴。
然后薛蟠代表薛家,宴请贾母和贾府众人。
这几场酒宴,杨凡一场都没缺席。
今天,这是轮到贾琏了。
过几天,自己也得回请一回,不能光吃别人的。
“随便找个人来说一声就行了,还劳烦你亲自跑过来。”
转头看向杨若曦、柳如梦三人。
“你们自己玩吧,我去找琏二哥吃酒去了。”
“知道了,在外面少喝点酒。”
柳如梦给杨凡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看着他和平儿一起离开。
晴雯留在花园里玩。
杨凡领着平儿出了家门,坐上了马车。
平儿上车后,就坐在了杨凡身边。
杨凡伸手搂住了她,笑吟吟的道。
“平儿,想我了没,要不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
平儿捂住杨凡的嘴,趴在他耳边耳边,低声说道。
“杨大爷,你小点声,小心被人听到了,现在不行,人多眼杂的,万一被人看到,那可就完蛋了,等过几天我去找你。”
“嗯,行吧,凤姐那娘们有没有想我?”
平儿嘻嘻笑道:“没有,二奶奶最近忙得很,天天招待各府的女眷,不是请别人吃酒,就是别人请她吃酒,哪有时间想你?”
“那你呢,不会也没想我吧。”
平儿在杨凡脸上蹭了蹭,眼中浮现出一抹柔情。
“我自然是想你的,只是跟在二奶奶身边忙来忙去,也没有时间离开,毕竟我们的身份不那么自由,等过两天亲戚们少了,二奶奶不忙了,就有时间了。”
“嗯,今天琏二哥在哪里摆酒?都请谁?”
“贾家的主子们都请了,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夫人、小姐们,东府的,还有族中的,再就是薛家,我们院子里摆不开,还是在老太太的花厅里摆酒。”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的就到了门口。
见杨凡还不想下来,平儿笑着把他拉了下来。
“我们到了,杨大爷,请下车吧。”
下车后,两人直接去前面的花厅。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看到杨凡过来,纷纷起身打招呼。
贾琏冲杨凡招了招手。
“杨兄弟,这边。”
杨凡走了过去,坐在了贾琏身边。
除了两人之外,还有薛蟠、宝玉、贾环,以及几个同辈的贾家族人。
贾蓉、贾蔷、贾兰等几个熟悉的,都过来跟杨凡打招呼。
由于人员太多,太杂。
男女酒席便分开了,并不在一处。
这一处全是男客,贾赦和贾政来了以后就开席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喝的耳热正酣的时候。
贾琏的小厮,在他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贾琏便起身离开了。
杨凡忽然有股尿意,便也起身走了出去。
出来打量了几眼,早就没有贾琏的人影了。
杨凡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地解决了。
穿过游廊,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进了旁边的院子。
杨凡有些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
见那女人进了屋里,杨凡也来到了窗户下面。
“琏二爷,人家不找你,你也不来找人家······”
“这些天都忙着请客喝酒,哪里有时间······”
杨凡听了一会,才弄明白。
原来那女人是鲍二家的,来找贾琏幽会的。
这两个人也够可以的,这天才刚擦黑呢,就搞在一起了,也不怕被人撞见。
贾琏一个国公府世子,还真是不挑食。
知道是两人后,杨凡也没惊动他们,悄悄离开了。
来到一座假山后面,放完水后就往回走。
路上正好碰到平儿,就把刚刚看到的事情告诉她了。
平儿撇了撇嘴:“二爷早就和鲍二家的勾搭上了,二奶奶也知道了,以前还有些生气,现在已经不在乎了,随他去吧。”
杨凡低头在她耳边低估了几句。
平儿白了杨凡一眼,看看周围没人,拉着他进了旁边的院子。
拿出钥匙打开库房大门,拉着杨凡走了进去。
“这个库房是放旧物的,平时没人来,你快点,要是回去晚了,二奶奶又该找我了。”
“这个真快不了。”
杨凡嘿嘿一笑,伸手把平儿抱进怀里。
刚要有所动作,就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正在慢慢的靠近。
“你还等什么呢?”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平儿闻言,不禁吓了一跳。
这要是被人看到,那可就麻烦了,怎会这么倒霉呢。
平儿狠狠地白了杨凡一眼。
连忙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
压低声音问道:“真的有人来了?”
“嗯。”
杨凡点了点头,示意平儿不要出声。
自己靠近门口,仔细倾听了起来。
来人已经快到门口了。
应该是进来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杨凡皱了皱眉头,自己倒是不怕被人撞见。
大不了就是名声不太好。
贾家也不会因为一个丫头,跟自己翻脸。
况且平儿是王熙凤的人,更不会有什么事了。
就是贾琏那里,有些抹不开面子。
大不了多请他逛几次青楼,以贾琏的尿性,应该也就过去了。
不过这样一来,平儿的脸面就没了。
既然平儿跟了自己,自己就不能不顾及她的面子。
在这种大家族里面,女人活着,就是为了一个脸面。
在一些人眼里,脸面比命都重要。
就像原着里的金钏,她可以勾搭宝玉,可以和宝玉打情骂俏。
但是王夫人把她撵出去,她觉得丢了脸了,觉得没脸见人了,这才想不开跳了井。
外面这人也是不长眼,干吗那么大好奇心呢?
为了平儿,看来要下辣手了。
外面的人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便把耳朵贴到了门上。
就在这时,房门一下子拉开。
来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杨凡一把抓住拉进了屋里。
“啊······”
来人刚刚发出一声惊呼,就被杨凡捂住了嘴巴。
是个女的。
仔细一看,这人竟然是袭人。
杨凡愣了愣,刚要拧断她脖子的手,也停了下来。
冲着平儿低声道:“是袭人。”
平儿闻言,也是一愣。
袭人怎么跑过来了,难道刚刚看到自己了?
在这荣国府里,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姐妹,也就鸳鸯和袭人两个。
想了想,开口问道。
“袭人,你过来干什么?”
杨凡见平儿说话,就把捂住袭人嘴的手松开了。
袭人刚刚差点没有吓死,都快被勒的喘不过气来了。
听到平儿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
“平儿,杨大爷,你们两个······”
平儿一阵沉默。
杨凡道:“袭人,本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闯进来,我可不能就这么放你走。”
袭人闻言,吓了一跳,有点后悔跟过来了。
“杨大爷,你想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