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那人谁？」
「然子吧。」
「他怎么会驱鬼，我就说他肯定加入了什么圈子，原来是灵异圈啊！」
「我为苍生？」
「那玩意还连载吗？」
「不知道。」
季凡丶张彬彬小声讨论，欧阳信则趁机打开了网页，查询快递手办进程。
另一边，罗南疼得受不了。这都得还手了，积攒十年的阴气瞬间炸开。
轰！！
浓重的黑色阴气，如同地毯一般。以前台为半径，四面八方铺开。
「卧槽？」
季凡三人首当其冲，喊了一句卧槽。瞬间被冲昏了过去，倒在屏幕前。
见状，秋下月一挥手。一道纯白的真气打出，再次将罗南狠狠压制。
「好吵啊。」
罗南吐血，已经害怕了。他想要遁地逃，却发现地面宛如一层铁幕。
他想到什么，一脸惊恐看向秋下月。
「你！！」
「你什么你，你说你是良民？」程然放弃了棍子，抽出皮带头猛抽罗南。
「666，还有老玩家。」
啪啪啪！！！
伴随着嗷嗷的惨叫声，在阳光下抽出了残影，泛起的灰尘映出光的形状。
那什么，达利园效应。
「哢嚓！」秋下月就在一旁看着，像松鼠一样啃薯片，「他还不招嘛？」
闻言，被抽成陀螺的罗南吐血。卧槽我招什么啊，你倒是先问啊！
特么你们谁问了！
「对哦，忘记问了。」程然一边抽一边问，「你谁啊，有钱交罚款吗？」
闻言，罗南疼得满头大汗。
「有！！」
「嗯？还有赃款？」程然闻言，抽得更狠了，「站着别动，给你量量身高。」
罗南哪敢不动，用尽全身力气翻滚。啪的一皮带下去，整个前台开裂。
「？？？」
，你根本就没想问我。
只想打死我！
「等等！我有情况交代！」
此刻的罗南，在吃满了皮带伤害后。骤然醒悟，自己根本没有鬼王梦。
「骗人的吧，把我当傻子骗？」程然不相信，继续赠送一百连抽。
一边抽一边调整力道，隐隐对[冲拳]有了新的感悟。
啪啪啪！！直到罗南被抽得半透明。魂体支离破散，程然这才停下。
他把皮带穿回去，拍了拍手道。
「真狡猾啊，还敢求饶，谁都知道鬼是不会死的，可以往死里抽。」
奄奄一息的罗南：
「......」
不会死，但疼啊。
再说了鬼被封印，等同失去意识，在某种意义上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程然掏出手机，先打给孟队。告知了现场情况，以及罗南的情况。
「对，嘴很硬。」
「那行，你看着封印吧。」孟春澜道，「通知回收部了，十分钟后到。」
回收部全名资源回收部，属于外包。负责善后工作，丢界石消除影响。
风险大，薪酬也高。
挂了电话，程然摸了摸下巴。他不会封印，所以再次捡起了棍子。
「封印术！！」
砰砰砰！！直接给奄奄一息的罗南，痛得再度醒来，大喊了一句。
「你根本不会封印术！」
「我会。」
「你不会！！」
罗南崩溃了，他现在才明白，自己原来只是一个没有肉体的普通鬼而已。
还是坟里待着舒服。
在绝望之际，他口不择言。选择死马当活马医，什么话都往外蹦。
「别打了，我记起来了！我埋了一笔钱！你要的话我告诉你位置！」
闻言，程然停手了。
「金子？」
罗南缩在角落，咽了一口唾沫。心道如果自己否认，怕是当场就得死。
「对！」
「瞎掰！！」程然不信，又抽了几棍，罗南这才将情况全盘托出。
只是一点银票，铜钱。
程然没想到，竟真找到正主了。估摸着那会，自己沾上这老鬼阴气了。
难怪了，自己能接到季凡电话。
「什么你的钱？」
「朕的钱！」
他没留手，直接抽到对方半消散。自己要是没来，三个儿子直接成人干了。
......
过了一会，善后小组来了。开着救护车，把三人用界石消除记忆后擡上车。
问就是熬夜通宵，二氧化碳中毒。
「那老板呢？」
「被吓死了。」外包小组的人，穿着防护服，「尸体在上锁的厕所隔间。」
「民政的人一会到，他们会处理的。」
「哦。」程然点头。
他一想到，季凡三个傻逼。真在这个死了人的网吧，连续通宵一晚上。
更说不定，还去过厕所尿尿。
暗道牛逼。
「兄弟签个字。」小组头头，递过来一个单子，「那是你朋友吗？」
「对，我三个发小。」程然低头签字。
「行，我让他们送特需病房。」头头笑道，「费用公司报销，免费的。」
「多谢了。」
善后小组走后，民政的人来了。祁正大摇大摆进来，迈着四方步。
「尸体在哪？」
「我草！」
「怎么是你这个王八蛋！」祁正一看接应的人是程然，顿时红温了。
爆衣狂魔！
畜生！
「我测！你还真干民政啊？」程然没绷住，暗道穿长袍的装逼犯。
一坨！
「外包兼职而已，赚点游戏氪金钱。」祁正不以为意，准备开始背尸。
「今天出活，不和你计较。」
祁正随意一瞥，见程然边上站着个少女。不由疑惑，进门怎么没看到。
算了，昨天被亲爹骂了之后。看了可莉的本回血，大概是把身体看虚了。
嗯，眼花了。
「他是干嘛的呀？」秋下月把薯片收起，留了大半包准备晚上吃。
「水鬼，捞尸的。」
「哦。」
两人站在一边，看着祁正干活。从腰后抽出三根香，手指一抹就燃了。
啪的一甩，香竟插入瓷砖地面。
「尘归尘土归土，我跑一趟也不容易。保佑我晚上出金，来个三金。」
程然：「？」
这几把人，真的靠谱吗？
祁正大步走入厕所，全身裹满法力。一把拉起尸体胳膊，标准背尸动作。
程然回头，看向网吧大厅。
「哎哎，水鬼兄弟。你帮我问问老板，我可以拿一台电脑走吗？」
祁正：「？」
「我怎么问，我是修仙又不是神仙。再说了，你要电脑你去买啊。」
程然：「没钱。」
「对！」秋下月点头附和，「我们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