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遵照年级组长的意思,让江敛决定是否要进行坦白,如果对方不承认,恐怕就得遵照流程,对江敛进行搜身。
年级组长带着几个男老师推门进来,一副要抓小透的阵仗。江敛站在原地,尽可能平静地开口道,“我没作弊。”
“我们也想相信你,但这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无风不起浪,有人举报,就说明你肯定是有问题的。你是自己翻口袋,还是让我们来翻?”
他将口袋完全扯出来,里面什么都没有。年级组长看了他一眼,俯下身,把手伸进他坐的位置的课桌抽屉里。
而后,对方重新直起身,给他展示着手上那张皱皱巴巴的纸条。
纸条上密密麻麻写着和这场考试有关的笔记,赫然是一张事先备好的小抄。
“怎么样?”年级组长问他,“要核对字迹吗,看是不是你写的?”
江敛在这张从未见过的纸上,看到了与自己的笔迹高度相似的字迹。每个笔锋,每道连笔,都是按照他个人的习惯来写的。
监考老师在一旁轻声道,“就算笔迹是一样的,也不能根据这个敲定这绝对是江敛本人写的吧?也有可能是别人根据他的笔迹来伪造的,毕竟江敛的成绩一直很好,按理不需要通过作弊来提高......”
年级组长冷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顶,“徐老师,理解你教过江敛,想要替自己的学生说几句好话,但你有没有想过,一味的包庇和纵容,只会让江敛走上歧路?正因为他成绩一直都很好,才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没想过他的‘好成绩’是怎么来的。也许这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他第一次被人抓个现行。”
监考老师被严厉地怼了一番,只得合上嘴,饱含担忧地看了江敛一眼。
“我没有作弊过。”他说,感觉到教室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正如他昨天回家后看到那个空空如也的笼子时一样。
“这个纸条既不是我写的,也不是我放的。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话,可以查一下监控。”
监控确实没有拍到江敛当天将纸条放入抽屉的画面,只不过也没有拍到任何别的人把纸条放到抽屉里的画面。再往前倒一点,有一天晚上的监控故障了半个小时左右,没法复原。
尽管没有办法判断监控的故障是人为原因,还是摄像头本身的原因,如果是人为,又是被谁破坏的,年级组长还是不知为何像取得最终胜利一样,轻蔑地瞟了江敛一眼。
“怎么样?作弊再加上毁坏监控,这么严重的过错,总得告诉你家长吧?是你自己打电话和家长说,还是要我帮你打?”
【作者有话说】
如无意外会在下周三入v,届时会掉落6000字更新,请读者宝宝来吃——
第22章 临死之际
即使挨了一通挖苦,监考老师还是再次开了口,觉得要先搞清楚这小抄是从哪来的,因为监控里什么确切的证据都没有,甚至在半个小时里,监控是坏掉的。
可能就在那半个小时里,有对江敛心怀不满的人来到教室,把写满模仿江敛笔迹的字的纸条塞到了抽屉之中。
年级组长不是不知道江敛也许是被冤枉的。奖状和奖学金拿到手软的优等生,从来没被抓出过有作弊的行为,怎么会在模拟考的最后一场考试里弄出如此明显的罪证来,小抄做得和笔记差不多满?
但他刚升到这个岗位上,以往的部分同僚变成下属,见到他不能再一如既往地随意开玩笑,得毕恭毕敬打招呼,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征求他的意见。学生见到他要问好,不然有可能会被记过。江敛作弊的事全权由他来处置,他要罚多重就能罚多重。在这一片春风得意中,他是不能错、不会错的。监考老师没有资格质疑他,江敛也必须承认自己作弊。
何况,他还在昨晚和人吃了一顿饭。那人是江敛同班同学的父亲,教育局的副局长,悄悄在私下给他送礼,言谈间大有提携之意。
不能白白被请客,也不能白白收礼物。年级组长大发慈悲地掏初手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