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软。
他干啥也没精神,浑浑噩噩过了好几天。
“你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同事A哥问他。
“没什么。”
“失恋了?”
商纪榆茫然地看向他,A哥一副了然的模样。“你这个样子,就像老婆跟人跑了一样绝望。”他拍拍他,“出来聊聊吧。”
俩人来到观景台,A哥给他一罐咖啡:“说说吧,最近到底咋了?”
“我有个同学,跟他以前的高中同学断联了好多年又联系上了,俩人处得挺好的。前段时间他们闹了点不愉快,又断联了。”
“什么事闹那么严重?”
“额……我同学他妈催他去相亲,同学就不理他了。”
“同学喜欢你呗。吃醋了。”
“啊?怎么可能!”商纪榆一脸震惊。
“你想啊,我去相亲你会不理我吗,C姐去相亲你会不理她吗?不会嘛对不对!你那同学百分百喜欢你。”A哥好笑地看着他,“我看你也很喜欢TA嘛,不然也不会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商纪榆更震惊了,他也喜欢荆铭?
A哥看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继续说道:“之前你俩好时,那股高兴劲就跟天天热恋似的;现在你这副样子就跟老婆没了似的。你还说不喜欢TA?”
商纪榆福至心灵,是啊。他看见荆铭就高兴,跟他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有他没他日子是不一样的。原来自己是喜欢他的。
A哥看他脸色有缓和,鼓励道:“想通了就抓紧时间追回来。别错过了后悔莫及。”
商纪榆回到家躺在床上陷入沉思。为什么自己一直意识不到喜欢荆铭这件事呢……想着想着,他的思绪飘回高三那年。
高三时荆铭英语拖后腿,商纪榆自告奋勇帮他补。他每周日都有一对一的课外培优,他让荆铭也来旁听。托他的福,荆铭的英语成绩突飞猛进。俩人高兴坏了,再一次考出理想成绩的时候,俩人在商纪榆家庆祝。俩人喝了点小酒,兴起就闹开了。商纪榆捧起荆铭的脸,说要在他额头上画小红旗,预祝他高考旗开得胜。荆铭笑着反击,把商纪榆压在身下,要在他腰上画小红花,表示对他帮扶的感谢。商纪榆不让,一直挣扎。闹着闹着,他红了脸,不动弹了。荆铭察觉到不对劲,赶紧停下来,以为自己伤了他。他想掰过他看看什么情况,商纪榆一把推开他,捂着腹部冲进了厕所,留荆铭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晚上他做了那种梦,梦里他把荆铭压在身下,荆铭眼神迷梨地看着他,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哀哀求饶。他惊醒了,下身一滩黏腻。
从那天起,他就有意躲着荆铭,荆铭问他他也不理。再不久,他和隔壁班女生谈了恋爱。就这样,俩人越来越疏远,再也没有联系。
商纪榆从床上蹦起来,想明白了。以前荆铭和他断联,是因为他先推开他;现在荆铭和他断联,也是因为他先推开他。他一直在压抑,在逃避他喜欢荆铭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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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商纪榆请假回了老家。路上给他妈发微信说了,还特意嘱咐别让他爸知道。商妈看到消息挺吃惊,专门请了半天假回家等他。看他一脸颓唐风尘仆仆地在非节假日时候回来,忙问他出了什么事。
商纪榆问:“妈,你还记得高中时我有个玩得很好的同学吗,叫荆铭那个。”
商妈想了好一会,说:“有点印象……是你帮他补过英语的那个吧,他怎么了?”
“我俩高考完就断联了。半年多前,我在福顺路碰到他了,才知道我俩都在S市上班,然后就一直保持联系,经常约出来吃饭健身。”
“嗯,然后呢?”
商纪榆喉咙发涩,面色凝重地说:“妈,我喜欢他。”
???
……
商妈愣了好一会儿,说:“我要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个男的吧?”
“对。他是男的。”
商妈腾的一下站起来,震惊地看着他:“你……你再说一遍!”
“我……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