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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他为啥打白婶儿屁股?(第一更,5800字)
白寡妇那一扭一扭的背影刚消失在山道拐弯处,周围几个老娘们儿就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
“什么东西!也不拿镜子照照自个儿,还要野菜?我看她是想吃人!”
“行了,少说两句,赶紧回家做饭是正经。”
马坡屯的社员们,背着筐,拎着篮,这一天的野菜算是没白挖,一个个脸上都挂着丰收的喜气儿。
陈拙也背着满满一筐刺老芽和柳蒿芽,领着林曼殊回了家。
这五月的大山,那是饿不死人的。
只要勤快,漫山遍野都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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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陈拙把那一筐柳蒿芽往地上一倒。这玩意儿,学名叫萎蒿,长在河边湿地上,杆子发紫,叶子细长,闻着有一股子特殊的清苦香气。
“今儿个,咱就吃它了。”
陈拙把袖子一挽,开始拾掇。
这柳蒿芽好吃,但如果不处理好,那是苦得难以下咽。
大铁锅里水烧得滚开,陈拙把洗净的柳蒿芽往里一焯。
“滋啦”
绿叶子一进开水,颜色立马变得更加翠绿欲滴。
焯水,去苦味,这是关键。
陈拙捞出来,迅速过了一遍凉水,用手攥干了水分,那柳蒿芽就成了一个个紧实的绿菜团子。
紧接着,他从米缸旁边的油罐子里,极其“奢侈”地挖出了一大勺白花花的猪油那是上次杀野猪炼的,现在还剩了点。
“刺啦”
猪油下锅,化开,冒起青烟。
葱花、姜末一下锅,爆出香味。
陈拙把切好的柳蒿芽段倒进去,大火翻炒,让那油脂充分裹住野菜的纤维。
但这道菜的灵魂,还不在炒,而在炖。
他把早就切好的黄麻子土豆块倒进去,又加了一大勺自家下的大酱,添上两瓢井拔凉
水。
“咕嘟咕嘟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没过多久,一股子极其霸道的香味儿就顺着锅盖缝儿钻了出来。
那不是大鱼大肉的腻香,而是一种野菜特有的清香,混合着土豆的绵软和大酱的醇厚,再加上那猪油的荤气,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等到掀开锅盖的那一刻。
汤汁已经收得浓稠,土豆炖得软烂起沙,几乎化在了汤里,柳蒿芽虽然炖久了,却依然保持着那股子嚼劲。
这就是东北名菜——柳蒿芽炖土豆。
在这青黄不接的五月,这么一碗热乎乎、油汪汪、咸鲜微苦又回甘的炖菜,配上刚蒸好的二米饭,那滋味儿,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曼殊坐在桌边,小口吃着,眼睛却亮得惊人:“陈大哥,这苦味儿————怎么这么香呢?”
陈拙给她夹了一块吸饱了汤汁的土豆:“这就叫苦尽甘来。野菜嘛,吃的就是这股子野劲儿。”
【家常菜颇有心得,技能进度小幅度增长】
【家常菜(精通35/100)】
*
又这么过了两天。
地里的活计稍微轻省了些,但还是要除草、间苗。
晌午头,日头毒辣辣的。
陈拙做完了大锅饭,拎着铜锣,去地里头喊社员们吃饭。
刚走到地头,就听见前面传来黄仁民那破锣嗓子,带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二癞子!你他娘的能不能动弹动弹?”
“这一上午,你就锄了一垄地?还在那儿磨洋工!”
“你瞅瞅人家,再瞅瞅你,你这工分还要不要了?到时候年底分红,你喝西北风去啊?”
只见田垄上,黄二癞子正把锄头往地上一杵,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上头,嘴里还叼着根草棍,那一脸的吊儿郎当。
他身上那件破棉袄虽然还是脏兮兮的,但若是细看,能发现他兜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揣着啥好烟。
面对本家堂弟的训斥,黄二癞子非但不怕,反而翻了个白眼,哼笑了一声:“我说老四啊,你这记分员当得,管得也太宽了吧?”
“工分工分,你就知道工分。”
“老子乐意歇着,那工分你爱扣就扣呗,吓唬谁呢?”
黄仁民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他也是纳了闷了。
这黄二癞子平时最是斤斤计较,为了半个工分都能跟人吵半天,今儿个这是吃错了什么药?
咋突然变得这么视金钱如粪土了?
黄二癞子心里头却是美得不行。
前两天在那个破石屋里,他和李建业分了那高丽参和虎骨酒。
他胆子大,路子野,昨儿个晚上偷偷摸摸去了趟黑市,把自个儿那份高丽参给出手了
那一沓子大团结揣在怀里,那是热平平的底气啊!
现在这点工分?
哼,他黄二爷还真看不上!
“开饭了就在这时,陈拙站在地头上,敲响了手里的铜锣。
“当当当这一嗓子,算是给黄仁民解了围。
黄二癞子一听开饭,把锄头往地上一扔,拍拍屁股,头一个就往回跑,经过黄仁民身边时,还得意地吹了声口哨。
“虎子哥!”
黄仁民气呼呼地走到陈拙跟前,指着黄二癞子的背影:“你瞅瞅那瘪犊子玩意儿!”
“兜里都没多少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连工分都不在乎了。”
“他家里穷得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这眼瞅着也老大不小了,媳妇还没娶上呢,咋就这么心大呢?”
“这以后要是没了工分,他拿啥娶媳妇?”
陈拙看着黄二癞子那明显有些飘的步伐,心里头微微一动。
他想起那天在山上后,黄二癞子这些日子出手就豪横了不少,甚至陈拙知道的比黄仁民更多。
在他晚上放青看田地的时候,还见到过黄二癞子鬼鬼祟祟的身影,听人说,好像还和隔壁屯子的几个二流子耍牌去了。
要说他为啥变成这样————
这里头,肯定有事儿。
但他也没点破,只是拍了拍黄仁民的肩膀,笑了笑:“行了,仁民。”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再说了,指不定人家是有啥发财的路子,看不上这点工分了呢。”
“咱们啊,少管闲事,管好自个儿的一亩三分地就成。”
黄仁民叹了口气,摇摇头:“也是,亲兄弟还斗得跟乌眼鸡似的,他还不是我亲兄弟呢,我操那闲心干啥。”
*
大食堂里,人声鼎沸。
大伙儿排着队打饭,今儿个吃的是高粱米水饭配咸菜条子。
黄仁民刚一进屋,那眼珠子就瞪圆了。
只见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黄二癞子正跟个人挤在一块儿。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是屯子里名声不太好的白寡妇。
白寡妇今儿个没穿那件旧棉袄,而是换了件稍微显身段的夹袄,头发也梳得溜光。
黄二癞子正把自己碗里不多的几块咸萝卜,献殷勤似的往白寡妇碗里夹,那身子还有
意无意地往白寡妇身上蹭,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恶心的笑。
“哎哟,白嫂子,你多吃点,看你瘦的,让人心疼。”
白寡妇也不躲,反倒是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那模样,居然还挺受用:“谁要你心疼?”
这一幕,把周围吃饭的社员们都给看愣了。
一个个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里全是疑惑和嫌弃。
“这俩人————啥时候勾搭到一块儿去了?”
“这不科学啊!”
“那黄二癞子,要钱没钱,要样没样,还是个懒汉。”
“白寡妇平时眼界多高啊?连那是壮劳力都挑三拣四的,咋能看上他?”
“这可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大伙儿私底下嘀嘀咕咕,指指点点。
直到大队长顾水生端着饭碗进来,一瞅见这伤风败俗的一幕,那脸当时就黑了。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干啥呢,干啥呢————”
“这是大食堂,是吃饭的地方,不是窑子铺!”
“黄二癞子,你要是不想吃就滚出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黄二癞子被这一吼,吓了一哆嗦,赶紧缩回身子,埋头扒饭,不敢再造次。
白寡妇也撇了撇嘴,端着碗换了个座儿。
这场闹剧才算是消停了。
陈拙打完饭,端着自个儿那份,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吃两口。
“虎子叔————”
两个小脑袋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是栓子和三驴子。
这俩小崽子,一脸的神神秘秘,眼睛里还闪烁着那种知道了惊天大秘密的兴奋光芒。
“咋了?不好好吃饭,钻桌子底下干啥?”
陈拙夹了一筷子咸菜。
栓子四处瞅了瞅,见没人注意,才凑到陈拙耳边,压低了嗓门儿,故作深沉地说道:“虎子叔,昨天我和三驴子在后头草垛子那儿玩————”
“我们看见二癞子叔和白婶子了!”
“哦?看见就看见呗。”
陈拙没当回事。
“不是!”
三驴子急了,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瓮声瓮气地说道:“他们————他们在打架!”
“打架?”
正好林曼殊也端着饭盒过来了,坐在陈拙对面,一听这话,好奇地问道:“谁打架呀?为什么要打架?”
三驴子一见小林老师问,那表达欲瞬间爆棚。
他瞪圆了眼睛,用那种充满了孩童天真、却又极其直白的语言描述道:“就是二癞子叔啊,他可凶了!”
“他把白婶子按在草垛子上,拼命地打白婶子的屁股。”
“啪啪响呢!”
“白婶子叫得可惨了,哼哼唧唧的,跟那杀猪似的————不对,跟那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似的。”
“而且————而且他们还抱在一起啃嘴子!”
“二癞子叔那嘴,就跟那吸盘鱼似的,啃得白婶子满脸都是口水,恨不得把白婶子给吃了。”
“白婶子也不跑,还拿腿勾着二癞子叔的腰————”
“咳咳咳”
林曼殊刚喝进去的一口高粱米汤,差点没全喷出来,呛得她剧烈咳嗽,那张白净的小脸,瞬间红得跟那煮熟的大虾似的,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
陈拙也是眼皮子一跳。
这俩小崽子,还真是看了场活春宫啊————
他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三驴子那张还没把门儿的嘴。
“唔唔唔————”
三驴子还在那儿挣扎。
陈拙脸色一沉,看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都给我闭嘴。”
“这话,以后烂在肚子里,跟谁也不能说。听见没?”
“回家不能跟你爹娘说,在学校不能跟同学说。”
“这事儿————那是脏事儿,是丑事儿!”
“要是传出去了,咱们马坡屯的名声就臭了,大家都得跟着吃挂落,以后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到时候,大队长非得把你俩屁股打开花不可!”
栓子和三驴子被陈拙这严肃的样儿给吓住了。
他们虽然不懂那是在干啥,但也知道那肯定不是啥好事儿,尤其是听到要“屁股打开花”,更是吓得一缩脖子。
“知、知道了虎子叔————”
“我们不说,谁也不说。”
俩孩子赶紧捂住嘴,拼命点头。
陈拙这才松开手,挥挥手让他们去一边吃饭。
他回过头,看向对面的林曼殊。
林曼殊这会儿头都快埋进饭盒里了,那耳朵尖红得滴血。
她是城里来的,又是读过的,虽然没经人事,但听到“打屁股”、“啃嘴子”这些词儿,稍微一琢磨,哪还能不明白那是干啥?
那黄二癞子和白寡妇————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草垛子后面————
这下子,就算是林曼殊,也忍不住想要惊叹一句:
我滴个乖乖。
虽然现在男女关系抓的严,但是百密有一疏,更何况是这种山里头的屯子,犄角旮旯的地方呢。
总有管不到的时候,总有贼心不死的色胚。
林曼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得连看陈拙一眼都不敢。
她选择了装鸵鸟,埋头猛扒拉饭,一粒米都不敢剩。
陈拙看着她这样儿,也不再提这茬,只是吃自个儿的饭。
然而他心里头却忍不住根据黄二癞子这两天的行径,猜测起来。
黄二癞子说不定是有了钱,腰杆子硬了,这才能把白寡妇给弄上手。
只是这事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露馅。
*
翌日清晨。
天刚亮,屯子里的广播大喇叭就开始响了。
社员们打着哈欠,扛着锄头,陆陆续续地往大食堂走,准备吃完早饭上工。
刚一进食堂大门,大伙儿就觉着眼前一花。
只见人群里,站着个花枝招展的人影儿,那是相当扎眼。
正是白寡妇。
今儿个,这白寡妇可是大变样了。
她身上穿了一件崭新的碎花布衣裳。
那布料,是这年头供销社里最紧俏的小桃红底子,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白色碎花。
这种花布,平时只有过年或者大姑娘出嫁才舍得买来做衣裳。
更要命的是那款式。
不是屯里老娘们常穿的那种肥大、遮肉的对襟褂子。
而是按照城里流行的样子,做了个掐腰的款式,腰身收得紧紧的,把她那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前胸鼓囊囊的,屁股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那碎花布就跟着一颤一颤。
“哎哟,瞧瞧,瞧瞧!”
白寡妇手里端着个饭碗,却不急着打饭,而是在食堂里来回晃荡,那嗓门儿又尖又细,生怕别人看不见她:“今儿个这天儿真好啊,穿新衣裳就是舒坦。”
周围那些蹲着喝粥的老爷们儿,一个个眼珠子都直了。
那眼神儿跟带钩子似的,死死地黏在白寡妇那扭动的腰肢上,哈喇子都快流进粥碗里了。
“这骚娘们儿————真带劲啊。”
“啧啧,这身段,这花衣裳,穿在她身上,那是真勾人。”
几个年轻后生更是看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看,又忍不住偷偷瞄。
这一幕,可把旁边那些小媳妇、老娘们儿给气炸了肺。
她们看着自家男人那副没出息的死样儿,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自家男人的大腿根子,疼得那帮老爷们儿龇牙咧嘴。
“看,看啥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再看回家跪搓衣板————”
白寡妇却像是没看见那些眼刀子似的,越发得意了。
她扭着腰,径直走到了周琪花那一桌跟前。
周琪花正低头喝粥呢,头上还戴着那根黄仁民送的红头绳。
“哟,这不是了老黄家的新媳妇琪花嘛?”
白寡妇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故意把自己那是碎花布的袖子撸起来,露出白生生的胳膊腕子,还在那儿假装掸灰:“还是新媳妇好啊,还有男人疼。”
“听说你家仁民给你买了根红头绳?五毛钱呢?啧啧,真舍得。”
说着,她故意把自己身上的新衣裳扯了扯,那一脸的显摆:“不过啊,这头绳再好,那也就一根绳。”
“哪像我这身衣裳?这是的确良混纺的碎花布,一尺就要一块二呢!这一身下来,怎么也得好几块钱,还得加上好几尺布票。”
“这也就是有人心疼我,非要给我做,拦都拦不住。”
“琪花啊,你也别眼红,让你家仁民再努努力,攒个一年半载的,说不定也能给你扯上一身。”
这话,那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炫耀。
周琪花被她说得满脸通红,手里的筷子紧紧攥着,那根红头绳在这身鲜亮的花衣裳面前,显得那么寒酸。
她刚想张嘴反驳。
“啪!”
旁边的大嫂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这大嫂平时虽然也挤兑周琪花,但那属于“人民内部矛盾”。
现在白寡妇这个外人,还是个名声不好的寡妇,敢骑到老黄家头上拉屎,那能忍?
还有,周琪花男人给她买东西也就算了,这白寡妇还有男人给她买东西。
这不是往她们的心窝子上戳么?
“我说白寡妇,你在这儿嘚瑟个啥劲儿?”
大嫂站起来,双手叉腰,那嗓门儿比白寡妇还大:“一身花衣裳就不知道自个儿姓啥了?”
“还什么有人心疼你?谁心疼你啊?”
“你个不要脸的破鞋!这衣裳指不定是跟哪个野男人睡觉得来的吧?”
“就是!”
二嫂也站了起来,一脸的鄙夷:“整天穿得花里胡哨的,勾引谁家老爷们儿呢?”
“也不嫌臊得慌,你那钱要是干净的,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下流胚子!还敢跟我们要强?我呸————”
几个嫂子你一言我一语,那是唾沫星子横飞,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周围的人也都跟着起哄,指指点点。
“可不是嘛,她一个寡妇,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布?”
“指定是不正经道儿来的。”
可白寡妇那是啥人?
那是在唾沫星子里泡大的。
她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咯咯一笑,那腰扭得更欢了:“骂吧,骂吧。你们这就是嫉妒。”
“嫉妒我有新衣裳穿,嫉妒我有人疼。”
“我就算是野男人给的,那也是我本事!有本事你们也去找啊?看看有没有男人愿意给你们花这个钱?”
“一群黄脸婆,没人要的货!”
她这话一出,把那几个嫂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撕烂她的嘴。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
食堂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哐当!”
一个破旧的铝饭盒掉在了地上。
只是在嘈杂中,没有人发现这一幕。
陈拙从食堂后头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门口站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那是白寡妇的女儿,王晴晴。
小姑娘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旧衣裳,那是白寡妇改小的旧衣服。
她那张原本还有些稚气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羞耻、愤怒和绝望。
她死死地盯着人群中央那个花枝招展、正在大放厥词的母亲。
看着周围人那鄙夷的目光,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
“娘————”
王晴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的声音轻,白寡妇压根听不到,但是王晴晴却在这个时候,猛地一扭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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