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前夫今天也想入赘》 15、15(第1/2页)

    云窈出了于家,又在街上逛了半日,直到晚膳时分才回府。

    云冲夫妇去了校场看新兵演武,云嫆夫妇则去了城西别院,这回说什么也不肯带上云绮。

    于是饭桌上,云绮无人管束,兀自往正中一坐,短刀往桌上一搁,颇有几分主人架势。

    云窈不得不同李执对面而坐,昨夜一副主人姿态颇为自得,这会儿忽然就羞了,只顾扒拉碗里的白饭,半点不敢抬头。

    李执也不说话。

    两人这般安静,可把云绮憋坏了。她总觉得哪里别扭,左看看,右看看,道:“屋里很热吗?你们俩怎么脸红红的,耳朵也红红的?”

    “有、有吗?”云窈摸了摸脸颊,果然烫得厉害,忙拿帕子擦了擦额头,“是挺热。”

    “热你还把领子系得那么高?”云绮一脸狐疑地盯着她的脖子。

    “你懂什么,如今上京最时兴这样的领子。”云窈夹了块炖肉塞进她嘴里,“快吃吧。”

    云绮嚼了两下,嫌肉太韧,呸地吐进盘子里,又把矛头转向李执。

    “你好像有话要说?”

    “没有。”李执面无表情地否认。

    云绮越发不信:“没有?那你方才总偷看我阿姐做什么?你们大人真奇怪。”

    李执倒没什么反应,云窈的脸却更烫了。

    “绮绮,瞎说什么呢……”她赶紧岔开话头,“你还说我们,你今日是不是又把先生气跑了?”

    提起这个,云绮便来气,筷子往桌上一拍。

    “那老学究实在烦人,张口闭口就是女德女训,还让我换身有姑娘样的衣裳。我呸!我才不换!我这衣裳不好吗?”

    云绮穿一身青色交领窄袖长衣,长发简单束起,未簪花钿,不似云嫆那般妩媚,倒与秦白衣有几分相像。

    云窈笑着拍拍她的脑袋:“书可不能不读,总得识字才行。再说了,舅母不是已经教你练武了吗?”

    “舅母那都是哄小孩的,我要学真本事,就像……就像他那天一样!”云绮指着李执,眼睛一亮,“要不让他教我?”

    “不行。”李执拒绝得干脆。

    “为什么!”云绮不干了,双手一抱,便要耍赖,“我不管,你就要教我。”

    “要不你教她两招?”云窈求情道。

    “文理不通,武艺练得再好,也不过是匹夫之勇。”

    云窈觉得有理,便劝云绮先把书读好。

    云绮哪里肯听,叉着腰瞪向李执:“舅舅也识不得多少字,不还是一样带兵打仗?你若不教,我就告诉舅舅,说你骂他是匹夫!”

    云冲虽莽撞,身边却有秦白衣替他筹谋,夫妻二人在战场上相辅相成,才有了如今的赫赫战功。若女子也能封侯,如今的长平侯还不知是谁。

    只是这样的道理,眼前的十岁女娃显然不懂。

    李执无意同她争辩,问:“你为何非要学武?”

    “自然是为了做大将军!”

    “是想做大将军,还是想叫人人都知道你厉害?”

    云绮喜欢舞刀弄枪不假,可若练了半日也无人来看,实在没什么意思。最好能像舅舅那样,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从长街上走过,叫满街的人都仰头瞧她。

    心思被李执一语道破,她顿时涨红了脸。

    “你胡说!我才没有!”

    “既如此,先把书读好。连兵书都看不懂,如何带兵?”

    “我不学了!”云绮气得直跺脚,“谁稀罕跟你学!”说罢,转身跑了出去。

    云窈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嗔道:“你何必非要说穿?她最爱面子了。”

    “她只是一时逞能。”李执收回目光,“真想学武,须得先想清楚。”

    云窈还想说什么,见他又朝自己看过来。从用膳起,他便似乎有话要说,几次欲言又止,偏偏一对上目光,又没了下文。

    被他看得久了,云窈终于后知后觉地问:“你是不是真有话要说?”

    既然话头已经挑起,李执便不再迟疑。“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

    “当年押运赈粮的武官周成岳。他最清楚那批粮食为何中途改道。案发后,他辞官返乡,从此下落不明。直到两年前,才有人在凉州的一家镖局见过他。”

    云窈听罢,神色顿时严肃。

    这人若能找到,李执追查了多年的旧案,兴许便能有些眉目。

    “放心,我这便差人去找。”

    她当即唤来管事,吩咐他去寻秦白衣从前的副将。那人如今已升任兵部武选司郎中,熟识各地武官,打听一个旧日押粮武官的去向,想来比他们毫无头绪地四处寻人容易得多。

    “多谢。”李执硬邦邦道,心下悄然松了一口气。

    “谢什么,成婚前我就说过,一定要帮你将案子查清。倒是你,以后再有难处大可直说,我们现如今是……是夫妻。”

    云窈说着说着,又脸红起来,心道,她帮了李执,今夜若是再要同房,他当是愿意的。转念又道,这岂不是挟恩图报、强人所难?

    李执见她脸色几变,从脸颊红到耳根,轻轻咬唇不时扬起嘴角,脑中总归想的不是正当事。

    既已得利,他自当相报。

    于是当夜,云窈如愿以偿。

    只是接连勤勉了几日,她渐渐有些吃不消。

    第四日晚,她早早钻进被中,待李执上榻,便理直气壮地同他商量:“今日换你来。”

    她舒舒服服地躺好,长发铺满软枕,寝衣领口严严实实拢着,打算什么都不做,只等他来伺候。

    见李执迟迟没有动作,她从锦被里伸出手,朝他勾了勾。

    既进了侯府,便没有只借云家的势,却不肯尽夫妻义务的道理。

    云窈主动时,他受着便是,若要让他主动……

    李执想得越明白,心里的不情愿便越没有开口的余地。

    云窈等急了,抬起下巴,含蓄地点了点自己的唇。

    他只好无可奈何地在她唇上轻碰。

    “不算。”云窈不好意思说得更明白,揪着他的衣襟不放,眼睛水润润地望过来,催促之意十分明显。

    既要他主动,又要由她评判。

    李执忍了,重新低头。

    唇齿间的气息渐渐纠缠在一起,没过多久,云窈便被迫仰起脸,搭在他肩头的手慢慢收紧。

    李执的手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寝衣,掌下腰肢柔软得仿佛稍一用力便能折断。

    她什么都不懂,却偏敢仗着一腔胆量来招惹他。仿佛夫妻间的亲密也只是一项差事,今日自己累了,便理所当然地交到他手中。

    至于他愿不愿意,她从未想过。

    既然她要他主动,他便如她所愿。

    散乱的衣带滑进被褥深处,锦被也在纠缠间堆到了床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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