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
虞正行起身，站在虞小存面前，让他的视线里只有自己，“你要我重复多少遍，虞小存。”
“我是你的父亲。”
这句话也不知道戳到了虞小存的哪里，他激动起来，使劲的拼命的推着身前的男人，发现无济于事后终于受不了的大哭，“我又没逼你，我没求着你当我的爸爸！”
“你不喜欢当就不当，我不要了！”他哭得好大声，“我不要爸爸了可以了吧！”
虞正行就等着他哭，哭个够，声音慢慢的微弱下来，之后才开口。他的手掌隔空放在虞小存的头顶，对于怎么安慰一个哭泣的孩子，他已经很熟练了，“如果有的选择。”
“我想成为你的丈夫，而不是父亲。”
他按着虞小存的头，靠着自己的身体，“但我们都没得选。”
你问虞正行挣扎过没有，他肯定有。在认识虞小存之前，让他知道谁会和自己的儿子乱轮，他会唾弃的会辱骂会谴责。可是轮到了他自己呢，无论他怎么惩罚着自己要求自己，都无法停止这件让自己曾经觉得罪恶的事情。
他看了很多育儿书籍，上面说，当你吻你的孩子的时候，你会觉得幸福，感谢他的出生，会期待他的未来。可是虞正行没有，他只会幻想这个孩子和自己纠缠一生的画面，在泥沼里面沉伦的样子。
他该是多么的可恶。
“那天吓到你了对不对。”他拍着虞小存的后背，让他不要发抖，低下身来把可怜的儿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吓得你想跑了。”不停的亲着他的脸颊，“爸爸以后不会那样了，不会再那样对我们小存了。”
他可以感受得到虞小存的手在自己后背上抓着，抽泣的样子也很痛苦，抱着虞小存在房间里面转，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就在他以为虞小存睡着想放他在床上的时候，看见冷静下来，但脸上的泪痕消不掉的虞小存，恋恋不舍的扯着自己胸口的衣服。
“我不害怕那样的你。”虞小存用力眯眼，又挤出两滴眼泪，他在这个男人身上花费的眼泪可以救活干涸的河流，“我只是会想。”
我爱你，我的父亲。我不会伤心你如此践踏我，在我身上做过分的事情，如果能让你感到解脱。
但如果你是因为成为我的父亲而感到不快乐，那么就不要成为了。
第21章 逃跑
虞正行丢掉那些沾满卸妆水的纸巾，拿热毛巾敷着他哭肿的眼睛，一下一下的梳着他的头发，想让他舒服点。确认虞小存的呼吸平稳起来后，踢掉地上那双磨破脚的皮鞋，拿过床头的创可贴帮虞小存贴着后脚跟。
他自己都不记得说过虞小存多少次了，爱美也不可以让自己痛，漂亮的前提是舒服。不过虞小存就是乐意这么做，往自己身上戴那些沉重的，让自己快活不起来的枷锁，困在一张为了获得赞美的照片里。
给虞小存盖好被子后，虞正行疲惫的坐回凳子上，撑着额头发呆。十分钟前他刚刚虞松解释为什么今天自己要翘班，听了一顿骂后拒绝了马上回去的要求。
“我应该有正常的休假。”他压低声音，不让虞小存听见，“爷爷，我也是人。我只是本人没有到公司而已，所有的工作我会正常处理。”
“虞正行！”电话那头的老人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愤怒，“你有私心，你不是为了休假！我说过，让你不要再管那么多小存的生活，他有他的人生！”
“我做不到！”
虞正行走到走廊去，不再克制自己，“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和一个男人走吗，不可能。您骂我也好惩罚我也罢，我不在乎。不要再阻拦我，也不要再把他从我身边放走。”
“你不正常，虞正行，没有你这样的父亲的。”
“那也没有您这样的爷爷。”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断了，也不再接听。助理把取消到一半的花和蛋糕拿上来，自己就对着这些发呆。心里酸溜溜的，不明白那个男生有什么值得虞小存着迷的。他虞正行哪里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