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起，每个月从寄宿学校回家开始都在重复。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不是放松，是和爷爷交代自己这个月做了什么，好的是什么，坏的是什么，怎么改进，怎么变得更好。这也不是虞正行第一次说自己累了，但也会也以前的很多次一样被忽略过去。
做虞正行太累了，他想，不要这个名字，不要这个人生。换成别的多好，虞小存的父亲，虞小存的爱人。
第19章 失败
回到卧室的时候虞小存已经洗的香喷喷的，穿着虞正行的铁灰色的棉质睡衣，抱着一本小说在看。看见爸爸来了，开心的把书往床下一丢，朝他伸手要抱，“你去干什么了，这么久。”
“和爷爷聊天。”虞正行帮他把头发拨到耳后，“不抱了，爸爸身上脏。”
虞小存收回手，往床上一躺，拿脚轻轻踢了一下虞正行的腰，“爷爷有点烦呢。”
“为什么？”虞正行低头去看他，控制让自己不要伸手去碰，“他说你了吗，说了什么。”
“他说你呀。”虞小存咬着曲起来的食指，“老是说你不好，可是你都没有不好的。你都那么认真上班啦，他只用每天去喝茶下棋啦，喝茶都要带个助理帮他拿杯子呢。我觉得他应该多夸夸你，说哎呀正行呀，你今天又准时上班呢，晚上你想吃什么，明天休息休息吧。”
“爷爷对我要求高而已。”
“那他对自己要求也高点呀。八十岁正是创业的年纪呢，明天我就和他说去，说希望有个世界首富的爷爷。”
虽然没有被戳中哪里的痒痒肉，虞正行还是笑出来了，扯着他的手臂让他往自己怀里倒，抱起来往浴室走，“所以爷爷有没有说你，让你不开心。”
虞小存趴在男人的背上画圈圈，“偶尔有一点点。”
“什么时候。”虞正行把他放在洗手台上，两只手撑在他旁边，让虞小存可以俯视自己，“为什么不和爸爸说。”
其实虞小存知道爸爸和爷爷之间的关系不算多么的融洽，每次都离吵架只差一点点。慢慢他也摸索到了，虞正行有时候会不高兴或者表情有些冷漠，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爷爷的说教，这部分的说教里面也许包括着虞小存的事情。
“他说我。”虞小存把头抬起来，不让男人看见他的表情，“说我起太晚啦，让我早点起床。”
虞正行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不要对我说谎。”
“真的呀！”虞小存打掉他的手，抱着男人的脖子蹭来蹭去的，“他说你起好早，让我学你呢。”看男人还是不信，抓过他的手往睡衣低下钻，“快帮我摸摸，变大多少了，吓死我了。”
这短暂的分散了男人的注意，直接把衣服撩起来，往后仰然后盯着看，看得虞小存有点紧张，两只脚相互的踩着。
“左边好像比右边大一点。”男人点点头，把衣服放下来，然后伸手按住要往下跳的虞小存，“不许走。”
懊悔的捂住自己的胸的虞小存，闭着眼睛痛骂，“混蛋！”
啧了一声，“你让我说的。”
看自己真的没机会跑了，虞小存只好偏头不去看他，“肯定是因为你天天啃左边！都怪你。”
“我的左边是你的右边。”男人提醒着他，重新把扣子解开，“让爸爸看看洗干净没有。”
“不要，我不给色狼看！”
“对你老子说什么呢。”男人拍了下他的小腿，抬起来让他踩着台面，“没大没小的。”
虞小存死活拽着不放，整个人的身体都烧起来，特别是耳朵红的吓人，甚至因为男人的话在眼眶里打转着泪花。好一副被强抢民女的，饱受骚扰的可怜样子。
看他这么不配合，男人强硬的把衣服从他手里扯掉，肩膀上拨下来问，“内裤都不穿的躺在我床上。”恶劣的伸手去揉着他已经变得鼓起来的，看起来就好尝的乃子，手指夹着那颗红尖尖的汝头，又是左边，“有什么委屈的。”
虞小存明白为什么是左边了，因为男人喜欢用自己的右手牵自己的左手。背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