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林清雾回头。
程然道,“同年级的,名字叫付晚。40班的,应该还没炼气。”
“广播站那个高个子?”
“你认识?”
“有印象,性格内向。”林清雾道,“她哥挺厉害的,在市局上班。”
“市局的干事?”
“总监。”
“卧槽,不早说!”程然后悔没加qq,上一个攀上总监的已经变成光了。
林清雾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
“呵!”
两人搭公交,低碳出行。不一会到了白雾湖,这玩意还是个景区。
下午风和日丽,公交环湖而行。远处水面波光粼粼,如碎金摇曳。
“李乐菱回家这么麻烦?”程然坐在公交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有内部路,公交要绕路。”林清雾解释,“况且,她有车接送。”
“李家这么有钱?”
“经营景区,怎么会没钱?不过李家人丁凋零,都把继承人都送进公司了。”
“什么意思?”程然懵逼。
林清雾解释道,“强一点的修仙家族,对公司态度多半都比较敷衍。”
“你家呢?”
“不是我家,是林家。”少女无语,“那帮虫豸,把家族搞得乌烟瘴气。”
看得出来,心里有火。
程然也不呆,上次去了青阳林。早就看出来了,林队属于家族边角料。
难怪这么拼。
“白雾湖站到了,有下车的乘客.....”播报到站,两人顺势下了车。
落地,一片小湖水域。沿着山林往里,湖边有一条小路通往半山腰。
隐隐约约,能看见白色房子。
“走那边。”林清雾走在前面,感觉有些不自然,猛地回头指他。
“老实点,眼睛别乱看!”
程然:“哦。”
有一说一,林队的臀形挺不错的。穿着宽松的裤子,也能撑起饱满轮廓。
往上走时,总能压出满月。
“清雾!!”
一道清脆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隔着半个水泊,竟喊出了空灵回音。
李乐菱站在对面,用力招手。
“来这边!”
“乐乐!”程然双手合拢,做成了喇叭状,冲着对面大声喊了回去。
“你!!!”
对面的少女蹦了起来,想必已经脸红了。至于是什么红,那就别问了。
从空中俯瞰,两个小黑点正缓慢移动。最后胜利会师,三人并排同行。
砰!!
程然不出意外,挨了少女两下。不痛不痒揉了揉,冲着她挑了挑眉头。
“你家挺大的嘛。”
“哼!”
白雾湖并非一片大湖,而是众多小水域连接。往里走,挂牌禁入。
上面写着,工作人员生活区。
“等一下。”李乐菱拿出一个石头,朝着空气挥了两下,“我开一下门。”
程然擡头,只见空气荡开一圈波纹。一个小型的庄园,出现在面前。
“这么高级?”
李乐菱脸红,回头摆手道。
“还好啦。”
“经常有好事者硬闯,所以弄了阵法。最多迷路一阵,然后原路返回。”
“我带你们去见爷爷。”
庄园老旧但很干净,地面是水泥的。远处五六条狗,隐约能听见鸡叫。
附近有人在干活,照料菜地和鱼塘。
“爷爷!”
“嗯,来了?”老者精神矍铄,两鬓斑白,“坐坐坐!不用客气。”
进屋,泡茶。
李乐菱坐在一旁,“本来打算去接你们的,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到了。”
“哈,还好吧。”
老者看出两人拘谨,于是主动离开。去厨房找人杀鸡炖鱼,准备晚饭。
“不好意思啊,我爷爷有点严肃。”
“没事,正常。”林清雾点头,“路上看见有人在喂鱼,是你爸么?”
“是我伯伯一家,我父母去外地了。”李乐菱解释道,声音有些低落。
“他们.....没法修仙,和爷爷关系不好。以前经常吵架,就去外地生活了。”
少女抿了抿嘴,“他们前两年,还....生了个弟弟,带回来过一次。”
“啊,对不起啊。”林清雾道歉。
“没事。”
闻言,程然垂眸暗道。自己这队友也太草了,不是边角料就是小可怜。
说好的家族修士,强强联合呢!
.......
半小时后。
三人转过一片小丘,钻过一片树林。听见水声潺潺,拨开灌木见灵田。
“灵田不在这,只是投影。”李乐菱解释道,又有些不好意思道。
“灵稻割取要往镰刀里灌真元,只有炼气士才能做到,要麻烦你们了。”
“没事,刚炼气正好需要训练。”
“确实。”
林清雾不太擅长交际,好在程然在。两个人一起,不至于太尴尬。
“开始下田吧。”
两人手握特制镰刀,穿好特制防护装备。同步进入灵田,一人一条。
程然割过稻子,对此倒也并不陌生。右手握镰刀,左手去抓稻秆。
灌入真元,准备开割!
忽的!
那稻秆疯狂鼓动,宛如被放血前的鸡。金黄的稻穗,更是直接往下刺。
“卧槽?活的?”
程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挥手一挡。特制防具,将攻击稳稳挡下。
“林队!”
“别喊了,调用真元。”林清雾道,“灵稻本能而已,开砍就是了。”
闻言,程然松了一口气。
炼气修士的皮肤,比一般人更具韧性。加上防具在身,倒也不会受伤。
“草!敢刺我!”
他右手灌入真元,狠狠道,“看我不割你几把,让你知道厉害。”
喀啦!!
稻秆齐刷切开,瞬间失去活力。金黄的麦穗,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低头。
咦!成了!!
程然大受鼓舞,开始闷头收割。割着割着,忽然想到昨晚的[冲拳]练习。
心下琢磨,能不能结合一下。
法术共振?
在附魔开割的瞬间,制造一波法力冲击。或许这样做,效率会更快?
说干就干!
他按照昨晚的路线,缓慢运行真气。镰刀割开稻秆瞬间,一股法力震荡。
咔!!
灵稻应声断裂,切割不算齐整。但还是让程然兴奋,这还真可以?
岂不是能一边赚钱,一边修行?
隔壁,林清雾正埋头割稻子。即便小心翼翼,手臂还是挨了好几下。
她好不容易割到一半,一擡头天都塌了。
程然人呢?
狗东西,怎么跑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