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学校早读。
“然子，你九门作业没写。”张彬彬从宿舍来得早，竖起大拇指。
“牛逼，我愿称你为九门提督。”
程然不以为意，三十六重天升职对学历有要求，但自己半只脚准备转正。
学习成绩，后面补上就是了。
“怕什么，等我过一段时间。认真学习几天，期末直接杀入清北班。”
高一期末，会进行3+1+分班。
像是物化生、史政地这种王牌组合，一般都有清北班也叫研学班。
我都炼气了，考试还能差？修仙是爷的天赋，但学习也是爷的爱好！
“装完了吗？”林清雾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教室，“装完了让一下。”
小林来了。
程然一喜，也回到了座位。什么也不干，就是手撑着头看着林清雾。
盯-----
林清雾神色如常，从书包里拿出作业。慢慢打开保温杯，热水袅袅升烟。
“有事？”
“当然有事。”程然嘴角上扬，散发炼气期元炁，“你看我牛逼吗？”
“不看。”林清雾拿出英语单词本，淡然道，“昨晚我早就睡了。”
“这么任性？”程然诧异。
“嗯。”林清雾点头，“早修有早修的好处，晚证也有晚证的用意。”
闻言，程然顿时谨慎起来。毕竟，自己是压缩十次元炁后突破的炼气。
可同桌的林队，是压缩5次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女人中的女人！
是强者口牙！
莫非，真有自己想不到的用意？
“晚证有什么好处？”程然一脸狐疑，怀疑林清雾在强撑着骗他。
“呵呵，不告诉你。”
程然：“.......”
后座的张彬彬，倒是听得一脸懵逼。早读就早读，什么早修晚证的。
难怪这两人能谈上，不会是加入了什么古风圈子吧。
铃铃铃！！
早读开始，张彬彬正襟危坐。这可是英语早读，自己必须好好表现。
他忘不了上次听写故意零分，温琦那失望的表情。
心在滴血！！
上午课程枯燥，程然准备请假。去一趟公司，把转正的手续提交一下。
顺带在小叶巷溜达，找个合适的房子。
大课间。
林清雾在走廊堵住了他，招手让他过去。两人趴在栏杆那，一起晒太阳。
“去公司？”
“嗯，办一下转正手续。”
“恭喜了。”林清雾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又忍不住问道，“问你个事。”
“什么？”程然春风得意。
“证[一阳生]你看到什么了？”林清雾虽不愿，但还是想在他这找找灵感。
实在不行，就只能用那招了。
闻言，程然瞬间尬住了。他在幻觉里看见的是林清雾，这该怎么说？
如果实话实话，她会不会觉得我在意淫她？
“彩礼。”
“什么？”林清雾转头，一脸震惊看着他，“你看见的......是彩礼？”
奇怪了。
心魔五花八门，有人看见房贷。有人看见二次元，还有人看见福瑞。
彩礼什么鬼？
“没看见女人？”林清雾不信邪，程然这死色批，难道外黄内白？
“算.......看见了吧？”程然心虚，都怪林清雾在微信视频里脱外套。
不然，看见的应该是秋下月。
林清雾听完，沉默了好一阵。她眉头皱起，心道难道还有其他解法。
好强的她，并未出声询问。
“没事了，你走吧。”她摆摆手，“晚自习记得请假，说好的修士聚会。”
“哦哦，好。”
......
程然毫不费力，取得了假条。班主任已经放弃他了，家长同意就行。
老程更不反对，家里开餐馆的。学习不行的话，上个大专回来接班。
反正，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不就是为了能给孩子攒房子彩礼，无忧无虑吗。
没必要上压力。
张女士也没意见，自己孩子秉性自己清楚。不危害社会，健健康康就行。
三十六重天。
程然刚下车，就收到了李乐菱的消息。一大串哭的表情包，外加感叹号。
“（哭）（打滚）”
“你炼气了？！！你炼气啊！？（大哭）（大哭）你怎么不等我！？”
程然看了一眼，不由轻哼起来。
爽！！
如同七月伏天，在暴晒的稻田里。猛猛喝上一口冰可乐，继续种田赚彩礼。
这种重压之下，冰爽可口的感觉。
舒服！！
有一说一，还是李乐菱给的情绪价值足。光是看文字，就感觉要急哭了。
程然：“侥幸。”
李乐菱：“怎么突破的，能不能教教我？（难过）我请你吃饭啊。”
“当然可以。”程然答应得很干脆，“对了，你灵稻种得怎.....”
打字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不行，虽然没那个意思。但发过去的话，有点像暗示用灵稻来换。
都是队友，这也太市侩了。
程然：“oK。”
“太好了，我还在种灵稻。”李乐菱回复，“（大哭）还好，快成熟了。”
“过两天，来我家吃灵米呀。”
太大方了，李麻麻。
程然又回了一个ok，顺带说了炼气的心得。当然了，省去了心魔片段。
过了一会。
前台苏茜正忙，看见大门来人了。擡头看了一眼，不由愣了好几秒。
“程同学，你突破炼气了？”
“运气好。”
程然淡然一笑，回忆着林清雾的装逼手法，“昨天随便一冲，就突破了。”
苏茜：“.......”
“行，填一下表吧。”她心道真能装逼的，“填完去训练室，合格就办手续。”
这一步，是为了卡掉那些氪灵石冲炼气的水货。对此，程然也不虚。
“行。”
“测试完了回来这里领表。”苏茜道，“转正需要直属干事签字。”
直属干事，那就是御姐孟春澜了。
“孟队在公司吗？”程然擡头，多问了一句。
“我在啊。”
一道声音，从门外响起。孟春澜胸前规模不俗，正适合心魔试炼。
程然暗叹，还好最近没和孟队碰面。不然心魔那一关，怎么也过不去了。
有一说一，这真是侥幸了。
“孟队来了。”
“嗯。”孟春澜走到他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惹眼白腻滚动，“修的挺扎实。”
“走吧，我亲自帮你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