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痛感和痒意,像蚂蚁一样啃食着他的心。

    又想捧着乔渔的脸告诉他自己不会打他,自己爱他都来不及。

    可一想到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他就又抑制不住的想把人用软绸绑起来,告诉他不长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先生,我手疼。”

    乔渔仰着头低声说话的时候,沈宴几乎是下意识的松懈了自己攥着乔渔手的力度,心虚和担忧是下意识的爬上来的,让沈宴在察觉到后,恨不得给自己一刀。

    明明这件事,于情于理都不是他的错,他在心虚什么?

    “路淮这样对你,你是不是就不疼了?”

    沈宴的声音是淬着冷意的阴阳怪气,手指虚虚的握住乔渔纤细的腰,在说话时候甚至还在一点点的探进撩起一点的衣角内。

    “嗯?”

    乔渔的腰和背很敏感,沈宴抚墨的时候还带着让他受不了热流,几乎没两下,乔渔就撑不住拄着沈宴胸膛的手臂,软趴趴的把头埋进了沈宴的颈窝中。

    “沈先生。”

    乔渔或许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软下来的声音带着一点颤巍巍的呜咽声,猫叫春一样不停的叫。

    “啊—!”

    或许是不满乔渔一直在叫而不回答,沈宴抬手就一巴掌扇在了乔渔的屁股上,隔着不太厚的衣服,非但没有马上移开手掌,反而停在原地捏了一把。

    “你—!”

    乔渔被他这一下弄的有点懵了,缩着身子瞪他,似乎怎么也没想到沈宴会打自己的屁股。

    “混蛋…”

    不会骂人的小混蛋反而要骂别人是混蛋,乔渔的耳朵好像被扔进沸水里烫熟了,红的几乎都能滴出血。

    乔渔看不见后面,只能伸出自己的两只手后腰处去扒拉,身子还在不停的往后缩着,似乎是想要逃离沈宴的怀抱。

    但是两人的力气和体型都不成正比,乔渔不管怎么逃,都只是沈宴伸出手轻轻一带的事。

    “我跟你说过什么,在学校要怎么样?”

    逃不掉就受死。

    乔渔耷拉着眉眼干脆不说话了,沈宴拉着他,他就作死的往后倒,一副没骨头爱怎样就怎样的摆烂模样。

    “问你话呢。”

    乔渔闭上眼,俨然一副准备入睡不准备回答的模样,说气死人不偿命,简直太适合乔渔这个人了。

    沈宴都被气笑了,手一松,乔渔整个人就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沈宴直起身拽了两下自己的领带,随手的扔在一边,捧起乔渔的下巴,沈宴迅速俯下身去吻住。

    在摘领带的那一瞬间,沈宴是想过要把乔渔绑起来的。

    但是想到乔渔金贵的皮肉和亲一会就软成泥的样子,他又否决了自己那个想法。

    如果要把乔渔绑起来,不出三秒钟,那双雪白的手腕就会被勒出香艳的红痕,那个画面想到是很漂亮,但是沈宴却不喜欢,因为乔渔会痛。

    乔渔不会换气,而且还不会反抗,这是沈宴上一次就发现的事情。

    他在亲的时候,乔渔总是张着嘴,露出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尖,呆呆的给他亲。

    每隔一会,沈宴总是要分开一小会的时间给他喘气,有时候乔渔甚至分开了都忘记了要呼吸,还要沈宴捏着他的下巴,在他的耳边轻轻提醒,才会猛的吸上来一口气。

    “我和你说过在学校要怎么样?”

    沈宴在锲而不舍的追问,可乔渔的脑子却成了浆糊,仰着头小声呜咽了一声,似乎是想要逃避问题。

    “忘了?”

    乔渔很想说自己没忘,只是现在脑子太昏了,一时间还想不起来。

    但是沈宴却好像很不满意,避开了带着人工耳蜗的左耳,缓缓张口咬在了乔渔已经完全失聪的右耳耳垂上。

    “唔…!”

    乔渔的身子下意识剧烈的抖动了一瞬,伸出手就想要去捂自己脆弱的耳朵,可就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却被一只更大的手抓住重新按在了床上。

    第25章 霸总的小妻子25

    “沈先生!”

    乔渔是真的很怕被弄耳朵,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失去听力的耳朵还会有如此敏感的反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