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将这一幕收进眼底。
胡姬的舞蹈渐入尾声,后面的琵琶曲目倒更有趣些,宴散时周王仍神采奕奕,拒绝了陆绥川的搀扶,但没拒绝他跟随回殿的请求。他总是这样给陆绥川一些警告后又随手施予一些甜蜜,反叫陆绥川更加沉伦。
而淮王,如果身后有尾巴的话淮王此刻肯定摇得欢快无比,周景曜应允了他今夜共寝,不顾谢屹的阻挡,他绕着周王,又像是知了似的没完没了叫起皇兄。周景曜大手一挥,谢屹,给我把他的嘴割了。谢屹的长剑银光一闪,周景轩顿时闭了嘴,转而向周王求饶。
陆绥川忍俊不禁,瞧着自己难得顽皮的陛下怎么看怎么觉着可爱——如果谢屹真能把淮王的嘴割了也不错。就这样四人回到养心殿,这时雨珠落了下来,很快变为砸,制造出碎珠落地般的声响,第一道炽雷劈下后,殿内也发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争执。
从前为周王宽衣向来是谢屹的份内之事,他自认没有假手于人的道理。陆绥川却觉得他与陛下两小无猜,为陛下宽衣理所应当。淮王瞧着他们争夺,又瞧着站在中间正把玩玉坠、隔岸观火似的周王,忽然伸手拉开了周王的系带。
外袍应声而敞,淮王掀开外袍便钻进皇兄怀中,闻到帝王身上好闻的香气。这香气本带着御香独有的威严,如天子居高临下。可丝丝酒气渗了进去,把肃正泡得软黏温热,香与酒缠成一团,贵气里翻涌起靡靡醉意,是明明至高无上、却叫人甘愿沉溺的糜烂。淮王深深地吸了一口,下一秒就被陆绥川猛地拉出来。
淮王殿下,注意御前礼仪。陆绥川皮笑肉不笑道。
谢屹上前一步,陛下,他们都不会,还是叫我伺候陛下吧。
周王冷哼,手中玉坠收起,都闭嘴,你们三人再吵就都给我滚出去。
轰的一声响彻云霄!帝王的怒火招来了滚滚天雷,屋内照得惨白雪亮,帝王之威高高压下。暴烈的雨珠随即汹涌而至,噼啪作响地击打窗檐。这也许是帝王命令行军的号角。因为下一瞬,下一瞬所有人都看见了,殿门突地被人踢开,有人踏雨而入。是辅国将军,是浑身湿透的辅国将军,他像从地狱沐血归来,手中提着一个头颅,一个滴着血的、老人的头颅。头颅的眼睛没有闭上,浑浊的、苍老的、不可置信的眼睛,正好对着周王的方向。
—End—
--------------------
感谢大家的喜欢和评论,没想到匿名发在fw竟然有这么多人看,这篇文以一个oe的结局结束在这里,周景曜也许四个人都收,也许四个人会追着他的背影到天涯海角。而我也有很多想要抒发的情绪。
对周景曜这个角色不知不觉就有了感情,起初的想法真的很单纯,就是突然想看帝王攻,想法产生后三秒钟打开备忘录就是写。什么大纲都没有写到哪算哪,权谋儿戏到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至于搞不搞黄,我真的太养胃了搞黄也搞得毫无激情,多么希望周景曜是一个养胃帝王(狠心)。但是写着写着周景曜的过往逐渐在我脑海里成形,这个人也好像逐渐凝成了实体,不再是轻飘飘的三个字一个属性,而成为书页上一抹真实存在的人肉鬼影。和朋友聊了很多关于周景曜的事,性格的成因,会做的选择,适配的歌曲,有情或无情。我想象过他的脆弱的时刻并为此眼眶湿润,也想象过他的强大的时刻并为此激动不已。最后我回到现实想这是一个幸福的九月。在秋天明媚的日影里我感谢周景曜来到我的笔下,尽管只有短短的三万多字,但他阴差阳错成为我的救赎。小周,请获得幸福吧??
以后有缘的话可能还能写一点现代番外,我想象中现代的小周应该是mafia的家族长子,从小就坐于高位的少年黑道帝王()但现在还有下一个脑洞要写了,所以有缘再会吧??
哦突然想起还有,捣鼓了半天没弄懂fw怎么发图(挠头)小曜的约稿在朋友的vb@电子幽淋集装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