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姐姐妻子很久了》 1、白天有多热闹,夜晚就有多荒唐(第1/2页)
“南城财阀敬氏家族爆出惊天丑闻,新一代掌权人敬聿宁并非敬氏血脉,真龙女另有其人,乃是日前国际昆虫学金奖获得者蒲心竹,事件爆发后,敬氏家族及敬聿宁本人皆无任何回应”
“就在昨日,敬聿宁与蒲心竹高调宣布将举行同性婚礼,蒲心竹承诺,婚后关于自己在敬氏集团的一切权利,皆由妻子敬聿宁接管。”
“据知情人士爆料,蒲心竹十五岁以孤女身份被二十四岁的敬聿宁领养回家,如今十年过去,真假千金身份颠倒,姐姐妹妹也成为同性妻妻,其中缘由不得不令人猜想——
这到底是一场无意间的日久生情?还是敬聿宁老谋深算,为身份暴露的这一天早有打算呢?
南城新闻,将为您追踪报道——《豪门真假千金之恩怨风云》”
啪——
电视被关掉。
敬聿宁坐在沙发上,她穿着垂顺服帖的睡裙,细长的手指缓慢地摩挲着手中的遥控器,平直的目光——冷静、寡淡。
会是谁呢?
她默默回想近来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在自己刚坐到敬氏集团第一交椅上,就被爆出身世秘密。
事情还未有结果,而用结婚来紧急公关这件丑闻的决定,是蒲心竹提出的,她动作很快,第一时间召开记者招待会,同时又吩咐了团队去操办结婚事宜,短短两天,一切都像被绑在了火箭上。
敬聿宁把遥控器放下,转而拿起桌上的那杯温水,啜饮一口后,便起身离开书房。
卧室的门关着,她轻轻推开,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蒲心竹。
敬聿宁走过去,撩开被子,像以往一样,躺下,从身后抱着她,被温水沁润过的嘴唇很柔软,但怀里人后颈的皮肤却更柔软。
她咬了咬——
“我知道,你没睡。”
...
翌日,婚礼如期举行。
偌大的庄园鲜花遍地,修剪过得草坪上宾客席位错落有致的摆放,在她们的欢呼和掌声中,一对新人走上红毯。
敬聿宁穿着高奢的缎面婚纱,腰身纤细,气质高挑,深邃的黑色眼眸,就像傍晚隐在天边的山林浓稠,抬眼望着蒲心竹时,眼底的温柔不加掩饰,漾着细碎的光。
蒲心竹则将头发高高盘起,颀长白皙的脖颈佩戴一串珍珠项链,长长的婚纱裙摆拽地,琥珀色的瞳仁翻涌着深情,睫影落上去,暖得发烫。
她们在同一时间互相牵起彼此的手,又几乎在同时,将闪耀的钻石婚戒,一前一后地缓缓戴在对方无名指,尺寸正正好,分毫不差。
小提琴声缓缓奏起,敬聿宁伸手揽住蒲心竹的腰身,指尖抵在她的腰窝上轻揉,人也随之往前一倾...
她偏过头,唇珠贴蹭着蒲心竹的耳廓,咬声道——
“吻我。”
蒲心竹想到了昨天夜里,敬聿宁也是这样,贴蹭着自己的耳廓,揉着自己的腰窝,咬着那两个字。
早上起来的时候,地上散着四五个指套,但两人十分有默契,无论两条腿有多打软,身上却没有留下一丁点的印迹。
蒲心竹抬起胳膊顺势攀上敬聿宁的后颈,睫毛轻颤,嘴唇拂过她的唇瓣,然后慢慢加深这个吻。
砰的一声,礼花绽放。
待受邀的媒体将镜头对准她们时,敬聿宁揽住蒲心竹的肩,微微偏过头,只用她们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话——
“刚刚在想什么?”
蒲心竹微笑看向镜头,唇没有动,但声音却精准无误地钻进敬聿宁的耳朵里——
“想做你。”
...
婚礼还没有结束,两个新人便提前离场。
这里是敬聿宁的另一处半山庄园。
今天又是新婚当日,两人似乎无论做什么都合情合理。
爱/事没有消弭的时刻,直到彻底瘫弱,太阳西沉。
敬聿宁下床去了浴室,冲完澡出来并没有再返回卧室,而是直接去了书房,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家族信托基金、私人律师、集团商业律师、董事会成员....每一个都是十万火急,成堆文件需要她签字。
晚上19:00整,流云西逝,天将黑。
敬聿宁捏了捏眉心,刚想起身,书房的门就被推开——蒲心竹穿了一件浅白色的连衣裙,弯着漂亮的眼眸,梨涡浅笑。
“你看上去很累。”蒲心竹朝敬聿宁走过去,看了看她的脸,随即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我加了蜂蜜,润润喉咙...刚刚你叫很大声。”
“有点。”
敬聿宁接过蜂蜜水,鼻尖嗅到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这是独属于蒲心竹的气味,热忱、柔软。
“我给你揉一揉?”
蒲心竹绕到沙发背面,将手指轻轻抵在了敬聿宁的太阳穴上,缓缓按揉起来。
敬聿宁闭上了眼睛,十分受用。
从前自己每次感到疲惫,蒲心竹就会这样。
只是...今天她心里装了事,并不能全然敞开的享受。
按了没一会儿,敬聿宁抬起手,她拉住了蒲心竹,将她的手指包裹入自己的掌心中...慢慢牵动,引着蒲心竹从沙发背面来到自己身前。
敬聿宁默默地注视着蒲心竹,那双从来都没有波澜的眼睛里,起了涟漪。
“你为什么帮我?”
这个疑问从蒲心竹提出结婚的那一刻起,就埋在了敬聿宁心里,直到现在..她才问出口。
“你是兴奋的吧?”蒲心竹将手从敬聿宁的掌中抽出,转身走向酒架,倒了两杯红酒又走回来,一杯递给敬聿宁。
“现在敬氏是你的了,不会再有人能威胁到你。”
“熬了那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
敬聿宁的眼神忽然暗沉,这眼神蒲心竹很熟悉,在很久之前,在那些对敬聿宁有非分之想的日子里,她惧怕这样的目光,怕这目光会将自己骨子里那些邪恶看穿,毕竟..对蒲心竹来说,她更愿意在敬聿宁面前做个天真清白的无辜者。
可现在...
蒲心竹见敬聿宁既不回答自己的话,也不接过递去的酒,便将酒杯轻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随即,抬起另只手,指尖触到敬聿宁的脸颊、眼尾、耳朵以及鬓角的发丝..无不贪恋地描摹。
欲望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毕竟,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但是...”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累了。”
敬聿宁打断她,想要走,却发现抽不了身,不知什么时候,原本被自己握住手的人,居然反攫住了自己。
“我要离开敬家。”蒲心竹轻声道。
是‘要离开’,而不是打算离开,蒲心竹是告知,而不是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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