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程然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看向傻乎乎的温果果，“你看错了吧？”
“没有啊。”
她站在椅子上，两只小手扒开眼睛，“我在楼上窗户边，看得可清楚了！”
程然绷不住了。
不过，秋下月也不是所有时候都用阴神出行，偶尔嘴馋了，也会本体前往。
估摸着是那时候，被这小孩撞见了。
“嗯？你站窗户边干什么？”程然转移话题，“好啊，我一会告诉你妈。”
“你真讨厌！”
温果果从椅子上爬了下来，跑到了办公室门口，“我才不怕妈妈！”
急急忙忙说完，躲到了门后。
小孩最麻烦了，程然见温琦来了。指了指门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去没多久，就听见嗷的一声。
乐。
他去了食堂吃饭，刚打完饭找座位，碰见了季凡，正准备回宿舍。
“oi”
“卧槽？”季凡被他的oi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无语，“干嘛呢？”
“一惊一乍，吓死你爹了。”
程然端着餐盘，站在原地，“问你个事，你昨天真看见救护车了？”
“什么救护车？”季凡摸不着头脑，“我什么时候说过救护车吗？”
程然：“......”
“没事。”
界石发力了。
他在心中猜测，普通人体质不同。少数人有些许抗力，但很快就会忘记。
反观，修行者则不受影响。
.......
午休。
程然正趴在教室桌上，无所事事吹着风扇。手机亮起，弹出一条消息。
炼气上岸群，林清雾：
“在学校吗？公司奖励下来了，来小树林一趟，有事和要和你们说。”
李乐菱：“收到！马上来！”
又是秒回。
程然撇撇嘴，心道小李也太舔狗了。同为心斋二层，是时候忘本了。
林队，也不过才三层。
等自己抢先一步，突破炼气期。超了林清雾，这小队谁做主还不一定呢。
教室里的人在午休，他蹑手蹑脚出了门。
下楼。
正值夏末，都说七月流火。这都九月了，走廊阳光依旧火辣辣的。
“哎，程然！”
楼梯上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回头一看，果然是李乐菱。
“群里有说什么吗？”
“没啊。”李乐菱时刻在线，她靠着超强的感知，哪怕上课也在玩。
“清雾说了集合，就没再说话了。”
“不是三人群。”
“哦哦，说了挺多的。”李乐菱有些脸红，心道那不是叫炼气上岸群吗？
什么三人群，听起来怪怪的。
她整了整思绪，沉吟片刻道，“大部分都是日常聊天，还有互相吹捧。”
“没人讨论修仙吗？”
“没有。”
闻言，程然直接尬住了。真是牛大了，经典专业群不聊专业是吧。
“聊黄色了吗？”
“聊了。”
李乐菱回忆了一番，“他们在聊南方的合欢宗，还有北方的海角宗。”
程然：“.......”
难怪匿名。
两人抵达小树林，凉亭的左边，有一对小情侣，女生坐在男生大腿上。
右边，林清雾在看书。
两人：“？”
只能说，神了。
林清雾放下书，平静看向两人。
“来了？”
“啊.....是。”程然两人，瞥了一眼那对小情侣，还特意绕了个路。
日了，这还不走？
小情侣瞥了他们一眼，旁若无人。开始耳鬓厮磨，嬉笑声飘了出来。
沟槽的，这他妈还是人类吗？
李乐菱也有些尴尬，小脸红红的。
反观林队，完全不受影响。
“我查了一下，你们两人的入学成绩。乐菱很高，但程然你就......”
“不太理想是吧？”
程然摆摆手，一脸满不在乎道，“我都修仙了，还在乎成绩吗？”
闻言，李乐菱心头一紧。
“啊？”
她看向了那对情侣，这里还有凡人。修仙什么的，不是要保密吗？
“要的。”林清雾认真道，“公司晋升卡学历，对干事的学历有要求。”
“炼气干事本科起步，实力强可以适当放宽到大专。”
闻言，程然傻眼了。
“那高中呢？”
林清雾道：
“公司会定期组织考试，炼气干事监考。各科成绩，通过系数换算成绩点。”
“考核通过，可以打申请。”
程然：“.......”
他还想着炼气之后，超了孟队。这下直接跪了，竟然是本科强者口牙！
绩点.....
自己这几把成绩，上不上下不下。换算成绩点后，估计只有大专水平。
“那我这不是无了？”他瘫在凉亭的石椅上。
“未必。”
林清雾科普道，“晋升有两条通道，升职+升级，升级不受绩点限制。”
闻言，程然精神起来了。
“你三十三级？”
“嗯，我初中就参与公司选拔。花了三年时间，完成转正和连涨三级。”
林清雾起身，背着手道。
“你也别灰心，早日达成炼气。立刻转正，与此同时职级也会往上升。”
“那待遇呢？”
“干事分宿舍，经理级别分房。工资、补贴，修行资源随级别职务上涨。”
程然心头一热，hey！这年头竟然能分房！自家买了房，但是老房子。
家底没剩多少，彩礼更是....
呸！
修仙给什么彩礼。
他摇了摇头，心里飞快计算。自己现在是实习生，高三毕业前能到几级。
倘若，毕业就有车有房有编制。
不敢想啊！
张女士肯定开心坏了，老程脸上也有面子。
“对了，那上大学怎么办？”程然发现了盲点，再次看向了小老师。
这时，李乐菱插嘴道。
“这个我知道，听我爷爷说过。编制跟着学籍走，每个地方都有分部。”
林清雾点头，“嗯，是这样。”
凉亭另一边。
“宝宝，他们在说什么啊？”女生小声嘀咕，“什么转正干事，好吵啊。”
“学校社团吧，坏坏。”男生搂紧了女生，“宝宝乖，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三人：“......”
过了一会，小情侣情到深处。有点难以自已，估计是觉得程然三人碍眼。
终于，黏在一起离开了。
李乐菱咦了一声，冲着小情侣的背影。气呼呼地伸手，比了一个中指。
“哼！”
林清雾没受影响，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任务奖励下来了，六百块。”
“还有一张灵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