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收了笑，抬眼看向顾凌渊：“那你还去占你深哥的宝贝？”
顾凌渊眉头一皱，迎上陆林临不善的眼神：“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陆林临说得很慢。
顾凌渊又提起水壶给自己添了点茶，无所谓地说：“他不是忘了吗？”
“你能保证他一辈子不恢复记忆？”陆林临紧跟着问道。
“医生不是说了很难吗？只要没有外力刺激，可能一辈子恢复不了。”顾凌渊声音又懒了下去。
“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陆林临评价道。
“那当然，我可不是莽撞的人。”顾凌渊自夸了一句，把自己逗笑了。
他把水杯举到眼前，看着里面浅色的茶水，慢悠悠地开口：“不过就算他真恢复了记忆，又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轻轻晃了晃茶杯，看着茶水在杯中一荡又很快归于平静。
“我不就是玩了玩他玩剩的人吗？”
“你这是在玩火。”陆林临语气沉了下去。
顾凌渊把水杯一放，没收力，水溅到了桌面上，他随手一抹：“不就一个戏子吗，有这么金贵？”
“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你最好还是再好好想想。”陆林临起身又看了他一眼，才走了出去。
“不送了。”顾凌渊朝着他的背影松松懒懒地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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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羽还是正常拍戏，生活没有太大的变化。
只是从回自己家，变成了回顾凌渊那。
小陈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更憔悴的样子，心下慌乱，但又无能为力，只能尽可能地照顾好他的生活。
虽然许羽看起来一切正常，甚至拍戏时的投入度还比以往更高。似乎全身心地进入一个角色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但当他从角色中脱离出来，就像是忽然变成了一个空心人。即便是笑，笑意也达不到眼底。
天气一天天变冷，他的世界似乎已经提前入了冬。
小陈忧心地跟顾姐提起，但顾姐也只是摇着头说：“你照顾好他。”
这天顾凌渊让许羽陪他出去吃饭。
许羽已经不想再去探究他的想法，只是默默地跟了过去。
“凌渊哥，这么巧。”
他们刚进餐厅，就遇到一个打扮干练的年轻女性。
顾凌渊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对方似乎习惯了他的冷漠，打量的视线落在了许羽身上。
“换口味了？”
“是啊。”顾凌渊笑着搂过了许羽，毫不在意怀中人瞬间的僵硬。
“小柔，你怎么先出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上来。
木以柔转过头挽住了他的胳膊，笑着说：“是你太慢啦。”
接着回过头对顾凌渊说：“那我们先走了。”
何步朝顾凌渊点头示意，视线在许羽的身上停留了一秒。
看着两人走远，顾凌渊侧过头问：“怎么？认识？”
许羽没有回答，只是说：“我饿了。”
顾凌渊不在意地笑了下，抬腿往里走去。
一顿饭许羽吃得食不知味。
眼前不时地回闪过何步看向他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也不过如此。
顾凌渊倒是全程都吃得很认真。
吃饱喝足，顾凌渊又坐在那玩起了手机。
许羽无聊地看着餐桌上玫瑰状的蜡烛，一片片晶莹的花瓣逐渐在烛火里化成了透明的液体。
顾凌渊的手机震了震，接着，许羽听到他说：“走了。”
从包间出来的时候，迎面走来几个人。
当看清走在最前面的人时，许羽僵在了原地。
那人的头发短了，人也瘦了许多，但是精神看起来不错，带着一贯生人勿进的气场。
顾凌渊拉着许羽走上前。
“深哥，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对，要一起吗？”傅秉深随口邀请，视线扫过一边的许羽，没有停留。
顾凌渊笑着搂住许羽。
“今天就不去了，要陪人。”手在许羽的腰上轻浮地捏了捏，许羽不由得颤了一下。
傅秉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