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屹剧烈地抖颤着，求生本能让他抬起手想要挣脱周王的束傅，对周王绝对的服从让他跪得岿然不动。他甚至点了点头。
周王轻笑，正欲加重力气看看谢屹能够爱他到什么程度，这时他忽然瞥见谢屹身下的异样。只见谢屹腿间的衣物之中，顶起了一个分外明显的鼓包，他竟因周王的暴虐而起了强烈的杏欲。
你！
发现这一点的周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总算被放开的谢屹大口咳着嗽。施疟的周王胸口起伏，看起来比他更要虚弱。谢屹顾不上咳嗽了，熟练掐自己一把消除下半身不堪的欲望，陛下，是我该死，不要气坏了身体。
谢屹，你的确该死。你怎么配？周王冷笑。
那陆绥川凭什么配？就凭传闻中他为陛下挡了一箭吗？但有他在的这些年，他不会让危险靠近周王百步之内。谢屹没有说出口。呼吸平复过后，周王的手再次摸上他的脸，依然轻抚，依然温柔，冰凉的温度不妨碍别人对这只手感到眷恋。他问谢屹：疼吗？
谢屹抬眸对上周王的眼睛，在周王的眼睛里没有找到任何关心的神色，只有一点发现有趣事物的玩味。他的陛下，他的帝王，他的君主，他一生要追随至死的周王，依然如初见时那样残忍而美丽。正常人该为一个君王的阴晴不定感到恐惧，谢屹却看着周王的眼眸，做了一个比陆绥川更大胆的举动。
他吻上了周王的手心，说，我明天会把那个商人的腰牌献给陛下。
7.
如果说陆绥川是周王手下最忠心耿耿的一条鹰犬，那么谢屹就是周王腿边最凶狠毒辣的一条走狗。
没人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周王身边的太监从何而来，他气质冷煞不似常人，身型正常不似阉人，说话走路从不矮身低头，更重要的是，想收买他的人都死在他的剑下。
朝臣们对他背后为周王所做的事或多或少有所耳闻，他沾染过血色般的利眼更让众人忌讳。这一晚谢屹悄悄出了宫。
一位江南来的商人近些天入了皇京，他不满足自己的生意囿于江南的地界，想扩张他的版图已久，但周国法度不允许一方商贾独大，于是他的手顺理成章触及到周王无法容忍的领域。
周王等他入京等了两个月，今天就是出手的时刻，陆绥川负责解决和他勾结的户部尚书，谢屹负责让那个商人永远睡在皇京。
腰牌，是每个商贾经商时要向当地县令要的一个许可，也是经销时的一张通行证，现在，成为谢屹要献给周王的礼物。
有着啤酒肚的商人无法描述那一晚上他的经历，一是他再也无法张口，二是他根本没看清谢屹的动作。从死人的角度来说，谢屹是一个仁慈的杀手，无需逼供时他不会折磨他的目标，商人只看到一张俊逸凶厉的面孔出现在面前，眼底一点寒芒和抵在颈间的剑一般冰冷。
你是谁？商人问。不善的来者没有回复。下一秒寒凉的剑锋不在，滚烫的鲜血喷涌。
腰间常年悬垂的重量消失，商人喉间嗬嗬漏着气，手指抬起又无力垂下，在寒冷冬夜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降了大雪，客栈除却一位有名的商贾失踪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漫天的白色落花掩盖了所有痕迹。
8.
谢屹收拾好一切回宫的时候，陆绥川正跪在议政殿里向他心爱的陛下讨要一个吻。
他真是胆子大得要包天，昨天把脏污社在周王的龙袍之上也就罢了，今天一纸奏书送上之后竟还想讨要奖励。椅上的周王戴着上朝时的旒冠，挥挥手叫谢屹在角落候着，问陆绥川：陆绥川，我这些年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陛下对臣向来很好。陆绥川微笑着说，是臣贪心不足，求陛下给臣一个得寸进尺的机会。
我为何要给你这个机会？周王靠着椅背，十二串旒珠投下的阴影模糊了他乌黑深邃的眼睛，陆绥川只看见他红赤赤的双唇轻轻挑着，一字一句之间隐隐窥见白牙粉舌。陆绥川偷偷吞咽一口唾沫，一月一次被允许侍奉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