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虞正行和他拉钩了，“今天你说什么都行。”
这保证可真诚了，虞小存想他终于翻身做主人了，如果真的可以的话他很想让虞正行叫他一声爸，当然了，他没胆。美滋滋的走到衣柜面前换衣服，脱掉那件浅白色的棉布睡衣，裸着后背哼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了一岁，虞正行觉得虞小存好像变了，特别是身体。在虞小存还在找内衣的时候，虞正行突然走过去，站在虞小存的后面，手伸到他胸前，用手指在胸底下托了一下。
“好像又长大了。”
虞小存立刻打掉他的手，满脸通红的捂住自己的胸，“再耍流氓就出去。”
不过虞正行说的都是实话，虞小存自己也感觉到了。当然不止是胸部，还有男性生殖器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开始遗精，杏欲也跟着上涨。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有点羞耻，尤其是在虞正行面前。
这件事情说起来有点讽刺，那就是他把虞正行更多的当成丈夫，而不是父亲。这种认知错位会让他时常恍惚，为什么还叫自己的丈夫父亲呢。
虞正行很少弄明白他在想什么，就像现在，他们在床上做过的过分的事情比现在的夸张的多。至少他会认为，他和虞小存之间应该不会存在害羞这样的情绪。他帮虞小存把内衣带子弄平整，看着他穿上一条白色的衬衫裙，“不用害怕。”
他想说不用害怕发育这件事情，虞小存以为他在说不要害怕他这样的动作。两个人不同频太久了，阴差阳错的过下去倒也顺利。
所以虞小存少见的在裙子底下穿了条长裤，幸好现在这样穿还说上流行，也不会太奇怪。下楼的时候爷爷坐在客厅，看见他们两个一起，“又出去玩？”
虞正行不会当着虞小存的面和虞松吵架，“不。”
虞小存耸耸肩，想让自己放松一点，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爷爷会不会觉得奇怪，哪有儿子天天和父亲单独出去玩的，还玩到那么晚。就像现在，虞松看他们的表情，好像带着点审视的意思。
“小存。”虞松站起来，“你要早点回来。”
“他不会发现的。”
虞正行在开彻，回答虞小存的问题，“我们做的事情都很正常。”看电影，逛街，还有开房，普通情侣会做的事情。
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心，因为虞松原本住在楼下的房间，因为腿脚不便，但医生说他住的地方有点潮湿，离地面太近，于是搬到虞小存旁边的客房住着。这房间正对着虞正行的房间门，躺在床上的虞小存可以正好看见这扇门。
虞小存从未像现在这样担心，或者后悔，和自己父亲乱轮这件事情。他知道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也知道这件事情他并不是完全无辜，面对的惩罚和可能，也不会多么的轻易。这就像把虞小存泡在蜜糖的罐子里，时不时把他捞起来，沥干了又放回去。
“那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和我说话。”虞小存咬着手指，“是在警告我吗，我好害怕。”
“爸爸在呢。”虞正行伸出手，让他松嘴别咬手指，“不怕他。”
这种阴霾的情绪没有困扰虞小存太久，因为虞正行带他去逛一家唱片店。他才知道虞正行年轻的时候非常喜欢流行音乐，也迷恋过爵士和摇滚。如果不是因为爷爷的话，他可能真的会选择走这条路。成为一个染六个颜色头发的地下歌手。
“哇哦。”虞小存带着耳机，对着虞正行笑眯眯的，“那我会有一个很酷的爸爸。”
这让虞正行羡慕起某个平行时空真的玩摇滚的自己，因为他被虞小存说很酷。他们在店里翻找着唱片，有好几张都是虞正行喜欢的，家里面有一模一样的。虞小存问他放在哪里，得知在自己的床底下的时候，非常的惊讶。
“爷爷不喜欢这些，我只好藏起来。”
虞正行和他描述自己怎么把碟片带回家，怎么藏起来，又怎么拿出来偷听。他也买过磁带和mp3，靠每周去图书馆借电脑把歌弄进去。有些弄不到音源的，他就去网上找那些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