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理来说应该合力的对抗自己吧。
“把他关起来了?”虞小存不敢相信的问着虞正行的助理,“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他都这么大一个人了。”
“老先生很生气。”助理也不能多说,打这个电话已经算是违反虞松给他的要求了,“不过虞总应该人身安全可以保障。”
这让虞小存有点后悔起来吵架,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闷闷不乐的挂断电话后,在自己的小床上抱着枕头不说话。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再去想愤怒的虞正行会对自己做什么事情,他只想知道现在虞正行怎么样,安全吗,难受吗?
想是不如做的,他打电话给爷爷,“你可以放爸爸出来吗?”
“不行,你爸爸还没知道自己的错误。”
“可是这件事是我做错了。”虞小存说的小心翼翼的,“爸爸也没有太多的错误。”
“这已经是我和你爸爸的事情了。”
所以是没戏了。不过虞小存不会放弃的,执着的打电话过去,打到虞松不愿意接了。这样让他越来越紧张,很怕虞正行出点什么事情,更越来越想见到虞正行。
有的时候沉默不能解决问题,特别是当虞松决定听虞小存的话和虞正行好好谈谈,被他说“不需要再这样虚伪的聊天”后,他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天,抄起房间里摆着的一个水晶球的装饰就往虞正行脑袋上砸。那就让暴力解决。
其实这对虞正行来说也还好,他的头还能正常使用。不过当他看见急忙赶来的虞小存哭着跑向他了,决定配合的晕倒一下,结束这场闹剧。
“你怎么能这样!”虞小存哭得好大声,“你怎么可以打他!你对他一点都不好!”
虞松后退两步,不解的摸着良心问,“小存,我是为了你,也为了他好。难道你希望他还是那么凶的对你吗?你那天也看到了,他跟疯子一样,需要这么管教!”
“那你怎么可以打人!”虞小存抱着虞正行的头,好怕他出事,“你把他打坏了怎么办,我就没有爸爸了!”
虞松噎住,“他没那么容易打坏的。”虞正行最猛的时候可以和十个人一起达架,从五米高的楼摔下去也只是崴脚。
“痛啊!”
虞小存艰难的抹眼泪,“他是人,他会痛的。爷爷,不是只有你是人,他也是人呀。”
虞正行也不是一下子就从一个小小的人长成现在这个坚不可摧的样子,一个人只有能承受多少疼痛,就代表他经历了多少苦难。你不能因为一个人很坚强,就剥夺他脆弱的权利吧。
于是虞正行放心的在虞小存的怀里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他就在医院了,不过不在医院还能在哪里。病房里面没有人,掀开被子就想往下走,听见门开了又马上盖回去了。
虞小存从门后探出一点头,表情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看见虞正行醒过来了,似乎想说些什么。
“过来。”虞正行发现自己是声音沙哑的不行,朝虞小存招手,“来我这里。”然后拉着走到面前的虞小存手,想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但虞小存不肯。
他只好强行拉着虞小存坐下,“还在闹。”
“……你不疼吗?”虞小存低头玩着自己的毛茸茸的小挎包,“我感觉你好疼。”
其实已经不疼了,“疼,很疼。”
他一说虞小存就心软了,捧着他的脸,在额头那圈纱布那里吹着,“爷爷太坏了,怎么可以动手呢。你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爷爷以前就爱摔东西。”虞正行说起来已经不太在乎了,“这都不知道第几次。”
允许虞正行对外说原生家庭这四个字。
“还吵不吵?”看虞小存想松手,但虞正行不允许,让他继续和自己贴在一起,“让我再挨打一次?”
虞小存被他这么一说,马上委屈的哭起来,“不吵了,好了吧,我再也不和你吵了。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把我房间门踹烂多少次了,我都没有和你吵!”
虞正行没有和他讨价还价,没说在真的吵起来之前虞小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