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二十。
老师又生气又觉得好笑，摸着自己的额头，好怕自己晕过去，“小存，我们上一次写的那个痕迹都还在这里，你照着抄就可以了。头尾相加，乘以一百的一半，是不是？”
“头和尾是什么？”
虞正行听不下去了，直接走到他课桌旁边看，看了一眼以为自己要瞎掉了。
“虞小存，你告诉我。”虞正行指着他的计算本，“三九八十一，这是可能的吗？一个小时里面可以做多少件事情，你为什么就洗一个衣服呢？为什么不在这个时间里去烧水和吃早饭，还有读书？一只鸡几只脚一只兔子几只脚你不知道吗？”
更惨烈的是英语试卷，虞小存他居然连大小写都分不清楚，写出来一大堆狗屎不如的东西。当然他看的出来老师已经尽力了，不然也不会每次都看上去老了十岁。他请老师回家，自己坐在虞小存旁边问。
“你自己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吗，虞小存，北京的省会城市会是上海吗，啊？”虞正行都快被他气死了，手指戳着那个填表的格子，“日本是美国的一个省份吗？你这么厉害啊，美国选总统怎么不叫你去啊，贡献这么大！”
虞小存委屈死了，“我有没去过，我怎么知道。我不想写这个，我不要知道这些。”说完就想跑了，结果虞正行一把把他拉住，把他摁在椅子上。
“你今晚不把这些背下来，虞小存，我就跟你没完。”虞正行把铅笔拍在桌子上，“写，快点。”
写完之后虞正行都震惊了，正确率竟然高达为零。甚至他刚刚才说过北京是直辖市，虞小存还写，写北京是上海的省会城市！哪怕你蒙也该蒙对一个吧，难道北京就填北京就这么难吗？
虞小存被他吼的眼泪圆滚滚的，“是你让我写的，写了你也生气，不写你也生气。”
就算作业写得再烂也得吃饭吧，虞正行在饭桌上气都气饱了，实在想不通，他们刚刚又不是没有复习和教过一遍，怎么会完全不记得呢？
“难道你之前一直生活在另一个地方吗？”他按着太阳穴，“是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吗？”在那个地方里，韩国是日本的，日本是美国的。
虞松好像还没明白呢，乐呵呵的吃大鸡腿，“把日本送给美国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奖励小存一会吃个冰淇淋！”
虞小存感激地看过去，马上就要说谢谢你爷爷我爱你了，虞正行又发火了，“吃什么吃，虞小存你一会继续写，什么时候写完了什么时候睡觉。今天我陪着你耗，我虞正行就不信这个邪。”
第二遍吃完饭了，好一点了，至少照猫画虎的写对了几个，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们没擦干净，但无论如何虞正行看见他写黑龙江的省会城市是吉林，已经气得到不生气了。这个程度上可以说是什么，没有任何聪明毛的猫了。
虞小存攥着铅笔，看他爸莫名其妙的笑起来了，感觉有点害怕，好像人疯了一样。就当他以为自己要被骂一顿的时候，虞正行把那张作业纸丢了，把他从椅子上夹着胳膊举着他问，“宝宝，你怎么会这么笨。”
“我要打你了虞正行！”虞小存气急败坏了，伸手去拍他的脸，“我笨你也笨，我是你亲生的！”
说实话虞正行已经很多年没笑得这么开心了，笑完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都有眼泪了，“我应该给那个老师多一点的工资。”又补充道，“这是工伤。”这两个小时他教一只稍微聪明一点的狗都应该学会了吧，河南豫郑州这多顺口溜啊，怎么会记不住呢？
当然了他是笑开心了，虞小存没有，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而且是很高程度的，咬了一口虞正行的肩膀，发现他根本不疼，接着又咬了好几口都是，把自己气坏了，坐在床上哭，“我不要喜欢你了，你嫌我笨。”
看他哭得那么难过，虞正行终于不笑了，感觉皱纹都笑出来了，把他抱起来回自己的房间，“没事的，算了。笨就笨吧，爸爸聪明就可以了。”
虞小存被他洗的干干净净的，热乎乎的躺在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