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
过了会虞正行就回来了，手上拿着小票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蹲下来，抓过虞小存的脚，帮他把鞋脱下来。
“是不是脚痛。”虞正行少见的紧张，抬头问，“很痛我们马上回家，明天再出来。”
他不问还好，一问虞小存才意识到自己脚后跟那里好像又磨破了，可是开心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男人问了他好几遍，他才小声的说有一点点痛。
“那我们回去，好不好。”
虞小存点点头，又摇摇头。因为他根本没那么想走，可是他不要和看起来很生气的很凶的虞正行一起玩。
虞正行想了想，决定低头了，“是因为你不想和爸爸一起出来吗，你想和那个男生一起玩吗？”
“不是。”虞小存拿袖子擦鼻涕，“我不知道，你突然一下子变得很凶，不理我了。”
“哦，对不起。”虞正行站起来，给端盘子过来的店员让路，“我不和你说话，吓到你了。”
吃了蛋糕虞小存就没那么难过了，虞正行看他情绪平复下来了，也打算说实话了。
虞正行拿着勺子搅杯子里的咖啡，“我刚刚有点不高兴，因为你和那个男生讲话。你们聊得很开心，我什么都插不进去。”然后自嘲地笑着，“可能因为我老了，但是你还年轻，有很多人会喜欢你。”
你有的选择，选择比我年轻，比我更会让你高兴的人。但我呢，我只是看着你选择其他人了。
就算现在虞小存对他说，我爱你，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情人，虞正行也不敢完全相信。十八岁的年纪他做什么都充满了可能的，只要外界的某个小小的佑惑就够让少不更事的人选择更充满活力的人和事情。
虞小存拿叉子玩蛋糕，“要是爸爸先喜欢其他人了，怎么办呢。我也会担心的，你会爱另外一个孩子，怎么办呢。等我长大了，我不是这么小了，你就换一个小的喜欢了。”
“……那样的话我应该很快就会被爷爷送进警察局的。”
吃完了他们就和好了，因为虞正行哄虞小存，说带他去买漂亮的东西。他们在商场逛着，虞小存抱着男人的手臂，和他说着说那的，像什么他想把房间打扮的可爱一点，想去做美甲，还想穿高跟鞋。虞正行挑了一些答应，两个人讨价还价，虞正行认输了，“除了高跟鞋其他我都可以答应你。你一定会摔倒的。”
虞正行刷卡给虞小存买了两条五花的手链，一手一条。买完之后虞小存的一直笑眯眯的，眼睛都没睁开过。他这个得意的样子让虞正行觉得很好笑，“这么开心。”
“我原谅你了。”虞小存对着他晃手腕，“我们晚上还去吃饭，好不好？”
“不和爸爸说声谢谢吗。”
“我是这么没骨气的人吗。”
上彻后虞小存把鞋蹬了，一边玩手机一边哼歌，突然又想到什么，“电影票根呢，在不在你那里？”
虞正行开彻呢，让虞小存自己去翻他的裤兜。把他摸得都应了，说没找到。
“要开发票吗？”
“我想拍照呢。”虞小存要发朋友圈，而且一定要是两张票，露出自己的手和裙子的那种，“好不容易两个人一起出来一次，纪念一下么。”
照片，虞正行把方向盘往左打，他人生里面只有几张照片。高中的毕业照，退伍照，几年前拍的永久身份证照片，和一张爷爷七十岁时候的合照。虞松在五十五岁的时候检查出来脑部的良性肿瘤，反反复复了很多年。为了以防某一天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所以他们拍了这张合照，就在家里的客厅。
“我们也拍张照片。”虞正行说着，明天就去，叫上虞松一起，他们三个人拍。这张照片要放在家里，挂起来。
到了那家虞小存说的很适合拍照的餐厅，虞正行看了一圈，都是男男女女的情侣，有点担心自己和虞小存在中间会不会有点奇怪。他也就担心了一会，因为店员问他要不要点情侣套餐，送一张两个人的拍立得。
他这样突然莫名其妙的笑起来，虞小存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