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升着一层朦胧的水光，眼尾透着粉，乖的让人心软。
而且他的脸颊上还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牙印。
是他自己昨晚怎样都标济不了他后，为了宣誓主权所标济的印济，但他才轻轻咬一口，老婆就哼哼唧唧的喊疼，他不得不停下来，所以那道牙印没有坚持到早上就消失了。
顾长沨回味着昨晚，老婆的脸很软，咬下去像是软糯的糯米糍粑，Q弹Q弹的，但是腰上却没有多少肉，精瘦的腰肢仿佛他一只手掌就能握住全部。
他的呼吸有些紊乱，许久之后才翻到下一张照片。
——是江听野窝在他怀里睡觉的照片。
他的脸离自己的胸膛很近，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胸膛上，双手微微握拳放在他自己的胸前，熟睡的模样像个刚出生的小婴儿，隔着屏幕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独特香气。
顾长沨指腹在照片里江听野的微张的润唇上轻轻摩挲触盆，眸色暗晦。握着手机的手指缓缓地用力，又一点点地松开，难以抑制的阴暗念头，自心底缓慢地溢出来。
顾长沨将手机屏幕翻在办公桌上，头向后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克制住胸口汹涌滚动的破坏欲和凌虐欲。
然而是徒劳，心中的渴望如同洪水泄堤般翻涌而出，更像是狂风雷雨翻滚肆意拍打的深海，暗沉吞噬天地。
想要将人锁在家里永远都无法逃离自己身边的念头越发浓郁，顾长沨明白，自己的病情加重了。
因为短暂的得到过，所以那欲望如藤蔓般肆意向上攀长。
顾长沨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办公室。
*
一个小时后。
顾长沨专属心理医生秦知熠看着面前坐着的人，蹙眉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道：“你是说...你现在更想把你喜欢的那个人给锁起来了？”
顾长沨轻应了一声。
秦知熠：.........
他还是有些不相信：“江听野昨晚才回来，现在大下午的，你跟我说...我给你做的六年心理治疗全失败了？！”
秦知熠和顾长沨是大学同学，机缘巧合之下才相熟，他也算是顾长沨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他是自己行业里的泰斗，只要他出马，几乎没有治愈不好的心理疾病，就连顾长沨那样严重的疾病在他六年的治疗下，都有了明显的改变，可是....
——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不仅如此，顾长沨的病情还加重了。
秦知熠觉得头有些大，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江听野对他的影响，但是也没有想过影响这么大啊！
秦知熠放下手，找出一块手表带着一点希冀道：“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加重了。”
顾长沨心理防线很重，一般的催眠根本就不能让他入睡。
秦知熠走到香水柜旁，从中随意拿出了一瓶，在顾长沨的四周喷了喷。
香水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知的江听野身上气味后，去学调香自己亲自调出来的，有种沁人的鲜活柑橘味道，闻过之后，等回忆起来的时候又像是阳光正好的空气的味道。
他没有见过江听野，顾长沨宝贝他的很，就连照片都不给他看，名字都是他别的地方知道的，但单单从这香气来认人，他都知道他一定是一个阳光开朗的肆意少年。
顾长沨会在这样的香气里放下防备，最后慢慢的被他催眠，而后他就可以得知他想要得到的信息。
但当自己询问的问题触及到江听野的隐私，顾长沨就会从放松的状态里警惕戒备的清醒过来。
秦知熠放下了怀表，放轻了声音道：“看着这里...你很放松...放松....”
几分钟后，他看着面前已经陷入轻度催眠的人，拿起钢笔记录询问道：“如果你跟你喜欢的人表白，他不同意你会做什么？”
第20章 “锁在家里...”
“锁在家里...”
秦知熠点点头。
跟过去一样的回答，说明他的病情没有加重。
然而心中的庆幸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听到男人沙哑着嗓音继续道：“...再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