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的人,等着武亦文这神医来解救。
但是今天的武亦文不似来救死扶伤的,反而似个讨债的。
温水润了润喉咙,闻心昨天的记忆也开始回笼,他只记得得知武亦文生病了,他压缩了出差的行程想早点回来见他,刚好赶上了昨晚的饭局,他空腹喝酒,又没休息好,硬撑着作陪,最后彻底断片了。但是他隐隐记得昨天武亦文脸色一直不好,还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直勾勾盯他。他心中腹诽,这些年来,随着武亦文的公司越做越大,手下员工越来越多,脾气也是越发见长,越发难伺候。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乐得哄哄武亦文,但他今天状态太差,实在没力气伺候。
他索性懒得理武亦文,光着身子下床往套间卫生间去,手却被武亦文抓住,又给扔回床上。武亦文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掐住他下巴:“人都说小别胜新婚,你出差那么久回来,不该表现表现吗?”
“少来,”闻心一把挥开他手,“要表现昨晚上大好时光你不知道把握?”
武亦文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昨晚上是谁舔了几下半途而废,我是顾忌你酒醉,不忍再折腾你,你简直不识好歹!心中激愤:“好,你昨晚上把自己灌那么醉,是不是不喝醉你没办法忍受让我上你?“
闻心简直莫名其妙,明明是你自己到处宣扬自己生病,喝不得酒,我才巴巴地赶回来帮你挡酒,现在怎么说得我自己上赶着要酒喝,简直无理取闹。遂懒得和他废话,又要起身去厕所。他赶着回公司去,昨天直接从机场去饭局,现在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想起来头就更疼了。
谁知道武亦文又一把把他拉回来,这次更进一步,大半个身子干脆压在了他身上,闻心在他身下挣扎着,其实若不是实在着急他不介意早上来点这种小情趣,只是他今天着实连泻火的空闲都没有,嘴里叫道:“武亦文,婚内强间也是强间!”
武亦文看他不反驳自己上一句问话,已经气得七窍生烟,现在居然连强间都说出来了,怎么,清醒着被我上都够得上强间了?他平时吵架根本不是伶牙俐齿的闻心对手,这时候却福至心灵,灵感大发,立马反唇相讥:“婚内?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给你名分了吗? ”
话一出口,两人都是一愣,从学生时代酒后乱性滚到一起,他们在一起满打满算五年了,却从来没讨论过去国外结婚的事情。闻心趁机挣脱了武亦文压制,这回终于成功走进了厕所,马上传来锁门的声音。武亦文苦笑,他还是头一次见闻心锁他主卧的厕所门。
闻心在厕所收拾完,出来在武亦文的衣柜里找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不夸张地说他半个衣橱在武亦文这里。又去客厅翻箱倒柜找了阿司匹林吃,看看差不多了,打算出门,心里也是一肚子气,好你个武亦文,在你这里过夜现在连早饭待遇都没有了。
见他要走,武亦文心里想赶紧走,眼不见心不烦,但就是管不住自己手脚,又上前去拉住闻心衬衣下摆,又马上放开,赶紧把双手捏成拳头,垂在身旁,免得又上赶着丢人。
闻心比他矮一点,这时候瞥一眼他捏紧的拳头,抬头望住他双眼,轻笑道:“干什么?你还要加暴呀?”见他不说话,又补上一句:“你是不是又要说,什么加暴,我们是一家人吗?!”
武亦文被他怼得哑口无言,眼睁睁看着闻心扶着额角摔门而去,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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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吵架好开心呀
第4章
武亦文回忆着,自己刚才口不择言,说闻心要把自己灌醉才肯让自己上他,这不是真的,至少他们的第一次就不是。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博导的实验室里,那时候,他正读博士最后一学期,闻心大二。闻心家里用了点关系把他一个大二下的学生塞进炙手可热的博导手里,让他跟着组里学习,但其实就是打打杂。
那天在实验室里,他本来背对着闻心,听到有人小声叫“师兄”,转过身去,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