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问自答,“我并没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金钱、家世……我都没有。”
“放心,他有。”闻棋生难得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要拒绝,就拒绝得果断一点,不要让他继续抱有幻想。至少……等他结婚那天,或许会邀请你参加呢?”
山雪城不自觉收紧手指,火星在他掌心烫出一个泡都没察觉。
“自尊不是什么坏事,不过……跟自己老婆讲什么自尊呢?”闻棋生掸掉烟灰。
山雪城把烟丢掉,很随意地搓了搓手心的泡,看起来似乎并不痛。
“那,我该怎么做呢?”他转过头看着闻棋生,一脸求教的表情。
闻棋生好像真的要教会他一样,罗列出一二三来:“第一,要懂得认错,做错事情勇于承担,告诉对方自己错哪儿了、为什么错;第二,基本做到诚实、该说的话要实话实说;第三,如果实在学不会,就示弱、撒交。”
山雪城皱起眉,听到最后一点,似乎有些怀疑这个教程的真实性了。
“听不听在你。”闻棋生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摁灭烟头,转身打算离开。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多管闲事,明明俞久说要教山雪城怎么爱他的,“哦,对了……”
山雪城看着他。
“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一生。不管怎么样,你只是你。”
海风一直在吹,把沉默吹得更沉。海边有灯,只是隔得远,只能看到一点模糊的暖黄。
闻棋生回去的时候,发现钱多迷迷糊糊地,似乎在等自己。
他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宝宝,快睡吧。”
钱多大概是闻到了烟味,皱着眉,问:“你抽烟了?”
闻棋生一顿:“没有,山雪城抽的,我在旁边沾上了。宝宝,不信你自己检查。”
他亲上钱多的唇。
212
第二天,四个人各怀心事地看完美丽的日出。
下山的时候,闻棋生把钱多稳稳驮在背上,慢慢走下去。
俞久眼睛是红的,走在前面不说话。他没人扶着,踩到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差点摔一跤,幸好有山雪城在后面扶了他手臂一下。俞久脸色变了变,撇开头把他的手甩开。
几人回到别墅里,俞久觉得这边没有什么可玩的,毕竟他邀请了人过来,于是提议去津岛逛一逛。
来接四人的是一艘中型游艇。
钱多有些困,于是和闻棋生在底层睡觉;山雪城在船舱里看电视;俞久则是去顶层边吃水果边吹风。
风吹得好寂寥。
把整座岛都吹空了。
津岛太多产业都是俞家的,所以俞久可以过得很肆意。他没回家里,选择去最常住的酒店定了三间套房,然后带着三人一起体验了津岛知名的几项游乐项目,比如津岛博物院、第一跳娄机、海滩攀岩这些地标性建筑。
最后回到酒店时,俞久觉得有累够呛。
他的能量一直很低,加上心情不太好,几乎全程都是勉强陪伴。这会儿倒在沙发上,懒懒的,一点也不想动。
只是没躺一会儿,外面门被敲响了。
俞久挣扎了一下,在给前台打电话看谁在他门外和起身开门看看之间选择了后者。
不过很快就后悔了。
站在门外的是山雪城。他脖子上围了个毛巾,头发有些湿润,水滴滴答答落在毛巾和手臂上,手臂洇诗了一大块。
俞久转开目光,语气冷淡:“什么事?”
“房间里淋浴头坏了。”山雪城说。
俞久点点头:“知道了,我马上打给前台,让他们安排人来换。”说完想要把门关上。
房门被一只手挡住。
“干嘛?”
“我在你这边洗,很快的。行吗?”
俞久沉默了一会儿,侧身让开,让他进去。
山雪城洗得确实很快,头发也没怎么擦干,披了一件浴袍就出来了。
俞久连看都没看他,对他说了句“我去洗澡,麻烦帮我带上房门”就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是很大的玻璃,人进去会自动变成磨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