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会头痛。”
他就这样，歪着头看虞小存，手上的力气没有放松，语气是提醒，实际上是警告。
清醒过来的虞小存眼睛转了转，“那我晚上不要睡这么早就行了。”
这话给虞正行逗笑了，往后一拽，把虞小存往自己身上扯，再伸手接住他，靠近后贴着彼此的额头，嘴唇厮磨着。等到虞小存受不了的要推开他了，才姗姗来迟的吻上去。
“醒来了，好吗。”他这么说着，“爸爸好想你。”
虞小存感受着男人在自己的脖颈出贪婪的嗅闻，“想我什么，早上才见过。”
“我不知道。”虞正行怎么解释，解释独立了那么多年的自己变得这么粘人，稠的像卸不开的水泥，“宝宝不想我吗？”
这个时候哪怕是不想也得说想，“想，我也想你。”
这句话之后情绪氛围陷入了某种焦灼，他搂着男人的脖子，方便男人劫取自己的呼吸。在他伸手脱掉衣服之前，虞小存推开了。
“把你衣服换掉。”他走下床，“身上都湿透了。”
“雨明明还是很大。”
趁虞正行换衣服的时候，他穿着外套走下楼，看见厨房在亮灯，走进去一看，做饭的阿姨正在拌饺子馅。
“没有玉米胡萝卜。”阿姨笑着给他看盆，“虾和西葫芦。”
这两种东西对虞小存来说都还好，放在一起就变得尤为难吃。他伸手去碰饺子皮，戳了一个小坑，面粉站在他的手指上。拿起一片后在手里捏来捏去的，阿姨看他玩的开心，“自己包一下试试吧，不难的。”
这虾一百块钱一斤，拿来做饺子简直是大费周章。不过虞小存不知道的，他把馅放进去，捏紧的时候全部漏了，漏的到处都是。
“为什么我的那么容易坏？”虞小存给阿姨看，“我明明捏的很用力。”
换了家居服的虞正行找了半天，看见虞小存举着一个丑不拉几的饺子问阿姨，皱着眉问他，看起来相当的委屈。
“你塞太多了。”虞正行走过去帮他把袖子挽上去，和阿姨说了一声让她出去，厨房里只剩他和虞小存，“沾点水，用虎口去按。”
他就站在虞小存的身后，两个人紧贴着。这个位置正好可以让虞正行把下巴放在虞小存头顶，手把手的带着他捏着，“对，边缘不要捏这么薄。”
两个人捏了好几个，终于包出来一个可以当成贴纸图片的饺子，虞小存兴冲冲的捧起来给虞正行看，“好像动画片里面的那种饺子！”
虞正行觉得他可爱，帮他把滑落的袖子拨上去，“包的那么好了。”这个依偎的姿势让他觉得心满意足，听着虞小存继续对着他絮絮叨叨，放松和沉浸之后，忍不住亲着虞小存的头顶。
他放松过了头，动作越来越过分，抱着虞小存的腰，开始吻他的脖子，就像一个亲吻自己妻子的丈夫那样。
所以虞松进来的时候正好撞到这个画面，只是虞正行没有注意力发现他来了。
“啊！”虞小存手里的那个饺子掉到水槽里了，“变形了。”
这个时候虞正行才看见虞松，不确定他看到了什么没有，镇定的就站在那里，没松手也没走，“爷爷。”
“包饺子。”虞松没有表现出什么，“包饺子好，我也一起吧。”
第三个人加入没有打断虞小存的兴奋，很快他就撑着台面，凑在愈发的面前，看虞松一手一个的包着，跟流水线一样，“爷爷好厉害。”
“我可是在炊事班待过的。”虞松没那么紧绷了，也放松了怀疑，“那个时候我们都吃野菜饺子。”
“我也吃过野菜。”虞小存嘿嘿笑，“我吃过可多了。”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的事情？”
“学校操场旁边有很多三叶草。”虞小存一只手挠着自己的手心，回忆起那种草坪挠痒的感觉，“很好吃的，运气好的话可以吃到四叶草的。”
下锅煮了后，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虞正行坐在那个单独的沙发上，虞小存贴着爷爷的肩膀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