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自己吃的开心就行了。”虞松让他别管那么多，“不要老是搞他。”
“爷爷。我小时候只是挑了一下眼前的菜而已，你就拿筷子打我的手。”
虞松噎了一下，“那不一样，你选来选去的别人怎么吃。不要影响别人就可以。”
可是坐在虞小存左边的虞正行被非常严重的影响了，只好不提。低头一看自己的碗，虞小存把吃了一半的肉往他碗里放，“你这个比我过分多了。”
虞小存比他们都先吃完，虞正行在饭桌上和虞松面对面，不怎么说起话，因为食不言寝不语是规矩。
“我想送小存去军队预科学校读两年。我认识的人可以帮忙，送他进去读几年，出来了一样的有文职工作，待遇很好。”
虞正行心里一惊，以为他爷爷发现了什么，用这种方式带走虞小存，脸上表情还是控制住了，“太辛苦了，没必要。”
“你不也是那么过来的吗，正常的。”虞松的手拍着桌子，“你得给他找个什么东西傍身。正行，我活不了太久，你也走在他前面，我们死了，他还有谁可以依靠？”
要什么依靠，虞正行不明白，他们死了虞小存也不会被大灰狼吃掉，只说，“我不同意。”
虞松冷声说，“不需要你同意。我觉得这样可以就可以，通知你一声。”
“我是他监护人。”虞正行看回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还有，爷爷。”
“你把他放在一个无人关心的地方十多年，如果我没有带走他，你还要让他住在那个破小区多久？现在我把他带回来了，养的很好，你也不必要插手。”
虞松被他的话蛰了心，“虞正行，还用不到你来教我做事情！”
“我还记得你怎么教育我的，我也记得军队怎么对待我的。”虞正行站起来，他要结束这些无意义的对话，“我过得很痛苦，我不会让我的孩子也过那种生活。”
这种打断一个人的骨头，再让他站起来的方式，会怎么样的摧毁一个人的身心。不是所有人都是虞正行，能靠这样的方式长大。
不欢而散后虞正行回到房间，发现虞小存不在，心里更加烦躁。二话不说的就推开虞小存的房间门，“我让你在房间等我。”
吃炮仗了，虞小存不敢惹他，唯唯诺诺的说了句知道了，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在地上踩来踩去的，虞正行控制不住的又去说他，“你要我说多少遍，不要光脚踩在地上。”
被他这样吼虞小存也不开心，推了一把虞正行的手臂，想让他走，“不要你说我。”
“不要我说？”虞正行的手把房间门往墙上一拍，“你不要我说，那你就去跟你爷爷说，让他送你去军队，让别人说你。”
明明都是很小的事情，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虞小存咬着嘴唇，握紧拳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发怒的父亲讲道理。
虞正行看虞小存害怕了，又说了，“非得要这么做你才听话。”
“我的人生本来不就是你们想怎么样就这么样吗？”
虞小存看着空气中的某一处，就好像对着空气讲话一样，“你们想起来我了，就管我，想不起来我了，我死在哪里都不在乎，不是吗？”
他的愚蠢，无能为力，还有不堪一击，难道不是虞松和虞正行两个人造成的结局吗？
所以虞正行，你觉得你的童年痛苦的窒息的时候，你的孩子经历的没比你差多少。你们两个人的受伤程度都不能用语言来评比，痛苦怎么能比较，感受怎么能分等级？
亡羊补牢也补不了已经千疮百孔的过去，无论你现在多么爱多么负责，那也是骗了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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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误差
“小存，你喜欢爸爸吗？”
虞小存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游戏机，听到爷爷这么问，不假思索的，相当开心的回应，“喜欢呀。”
还没等虞松继续问呢，虞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