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天没有看着你，而已。”
这话说出来，对于虞小存来说，就是虞正行对他很失望，还觉得他丢人。当然了，谁家有一个爱穿女装的儿子应该都会觉得丢人就是了。转身拿过床头的一件旧外套，披在肩上，似乎就是打算这么走了。
“把你身上这套衣服换下来。”虞正行呵斥着，“脱掉，穿回正常人的衣服。”
什么才算是正常人，虞小存不知道，反正他是在虞正行眼里不是正常人对了，只是他也没什么胆子真的和虞正行对骂，因为不正常的人在正常人的面前永远输一截就是。
“你出去。”虞小存别扭着，尽量让自己保持点没有太服输的样子，“我自己换，不要你在这里。”
但凡虞小存语气没有这么僵硬，或者没有叫虞正行“你”，他都不会做出接下来这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怎么。”虞正行抱着手臂，故作差异的询问，“你愿意给所有人看你光着上半身的样子，我是不可以了。”
“我说过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要这么做。”虞小存也不怕了的吼回去，“是你一直在这里说话，只有你会这么说我，说我不正常！”他越说越激动，很快那件外套就掉在地上，盖住了他的脚面，也更顾不上去捂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胸口。
“你就是想说我不要脸吧，直接说就好啊，真的这么讨厌那样的我，你就别承认我和你认识就行。”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虞正行半天只憋出来这么一句，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很明显的转移到了虞小存的脖子之下的地方，很危险的地方，“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拿你的照片做什么事情，拿你的脸去溶图，给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做一些恶心的事情。”
“因为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所以你也觉得别人会这么快！虞正行，你说这话的时候就和那些恶心的人没区别了！”
愤怒起来的时候，脱口而出的只能是真心话。虞小存被他逼急了，当然受不了，就像现在他也没法把虞正行真的当成自己的父亲来看，他做不到。当然他没来得及被虞正行痛骂，因为他的衣服就这样溜着滑下来，袖子掉到手臂上，露出半个雪白的胸脯。
房间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尤其是虞正行，立刻把头转过去，避免自己看见更多不应该的东西。勉强接住衣服的虞小存吓疯了，抱着手臂瘫坐在地板上，惊慌失措的发抖。他不确定看看虞正行看见了多少，也不敢去想。
虞正行当然不做什么自欺欺人的事情，依旧是偏着头然后蹲下来，把那件外套拿起来，绕过虞小存的后背给他穿好，把外套的两边抓紧，牵着虞小存的手拉他起来。他感受到虞小存的抗拒，不过这也没什么妨碍，他有的是力气。
“外套穿好。”他把声音放轻点，“我们回家再说这件事情。”
穿好外套根本不够，因为虞小存穿着白色的包臀裙，裙摆里膝盖都还有一段距离，这也是为什么虞正行让他换好衣服再走。在他眼里就算穿裙子也不能超过膝盖吧，这么短走两步，坐电梯不都会被看见了么。
到家后虞正行让客厅里面的人都走开，搂着虞小存的肩膀带他回房间。关门之后他坐在床上，让虞小存过来，站在他的腿间，牵着他的手掌心。
“你知道自己的身体也别人不一样，对不对。”虞正行只这么说了一句，虞小存就立刻把眼泪挂下来了，明明吵架的时候还很精神，怎么现在又难过了呢，“被其他的坏人看见了，你有什么危险，受到什么其他的人的骚扰，我会很担心的。”
“你还小，你分不清楚什么是真的喜欢。现在你只是穿着一些稍微没有这么暴露的衣服，那以后呢，以后他们要你穿更多的其他的，让人觉得不好意思的衣服，你也要同意吗？我没有用贬义的去看你，我比你活得久，见的人也多，我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恶心的想法。”
虞小存没想到虞正行真的要坐下来和他真的谈这件事情，受不住的委屈，“我想要很多人喜欢我，还要很多人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