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直接付款。”
“什么都可以？”
“可以。”
他又往后视镜看，这回虞小存笑得藏不住了，拿着手机就开始点，然后啪的一下歪到在座位上，躺着开始加购物车。整个人好像雨过天晴，出来看彩虹了。
看他笑虞正行也想笑，单纯的因为另一个的高兴而高兴，这对他来说是种非常少见的体验。一路上他总是时不时看着，看着虞小存慢慢的放肆起来，把卫衣外套的抽绳放到嘴边咬。
这一个小时他们度过的很愉快，真神奇。下车的时候虞小存很高兴的跳出来，拿手机戳戳虞正行的腰，“还给你，我买完了。”
不过他的高兴也就短暂了一会，因为越往医院里面走他越烦躁。有个他很熟悉的医生走出来打招呼，“好久不见，小存。还是那个诊室，跟我来。”
“去吧。”虞正行的手掌推了推他的背，不轻不重的，“你一个人去，我在外面等你。”
坐下来后医生摘下口罩，她和虞小存认识很多年了，早些年她是在另外的医院就职的，这两年被请到这家私立医院，“之前提到的那些问题还有吗？”
“嗯……”虞小存对着她很放松，“痛经，啊，还有胸口痛。”
“我了解了，那么我可能会问一点私密的问题。这些问题是完全出自于考虑你的身体原因，不带有任何的探索意图，可以吗？嗯，不愿意的话，通过问卷的形式也可以，我打印出来给你。”
这张问卷的问题对于虞小存来说很难堪，每一个他都想撒谎的填。最后他决定相信医生，对自己说，“她不可能害我吧，我们认识很久了，没事的，没事的。”
填完后表被立刻收起来。医生把它装进一个密封的纸袋，然后带着他往床上躺着，拉着他的手，“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这次不用做……检查了吗？”
“睡觉就好了。”
这对虞小存来说是好事，因为岔开腿给异性或者同性看自己的杏器官对他来说很恐怖，能不做最好不做。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想着，他刚刚用虞正行的手机买了一个迪士尼的书包，他想要超级久了，还是预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呢，空气变得甜甜的，然后意识就模糊了。
医生出来后坐在椅子上的虞正行立刻起身，然后又坐下，“结果怎么样。”
她是没资格隐瞒任何虞小存的身体情况，把表递过去给男人看，等他看完再说下面的话。
前面都还好，什么会不会觉得世界很无聊，购物欲强烈与否，是否恐惧人群，只是有一个答案涂涂画画了很久，最后还是填上去了。
是否对男性有性幻想，虞正行的手指蹭过那个原本写着否的，后面改成是的答案。同样的下面的，对女性，否倒是很干脆。
“两套器官都发育的很好，没有看出任何器官挤压的情况，互不影响，是我们都希望的结果。剩下的就是些小问题，调理可以解决，比如月经之类的，饮食运动，需要你们多帮忙了，小存的自制力不是太好了。”
“我想问清楚一个问题。”虞正行把那张纸反复叠了好几次，“他的心理认知性别是男性，还是女性。”
“男性。”医生很果断，“但他觉得女性会更好。可能和他受到的环境有关，言情小说，还有动画片，他认为只有当他打扮成女性了才可以获得保护和爱。”
虞正行点点头，“这个认知是错误的，我想纠正过来，所以我需不需要戒断他的一些喜好，比如穿女性的衣服，然后，让他意识到他是男性，而不是可以的话是女性更好。”
“……当然可以，只是没有必要。他喜欢自己这种状态，这是向上的情绪，人都有点独特的喜好。如果您想要直接点的答案话，我可以坦白的告诉您，嗯，小存的话就是单纯的同性恋而已，这也不是疾病，作为家长的话，理解更好。”
房间里面沉默了一会，虞正行还在消化这几个结果。最后他提了一个问题，“能不能帮他把月经直接就是，暂停？还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