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已经喜欢上糯米布丁了，每天都想和他说话，或者牵手。他一个人那么寂寞，如果有一个想糯米布丁这么对他好的人在一起，他一定会很幸福的。
但不是现在这样的，他低着头，拿袖子给自己擦眼泪，哭得小心翼翼的。想抬头拿张纸巾的时候，店员正好打翻了他的奶茶，玻璃杯子碎了一地，把他的外套和裙子都弄脏了。
“对不起。”店员很紧张，“我赔给您吧，衣服和饮料都是的。”
虞小存摇摇头，说不用了。低头和她一起捡碎片，刚伸手就被另一个人的手抓着手腕，拎起来放回腿上。
“很危险。”男人站直，俯视着荒乱无措的虞小存，“你不该伸手去碰的。”
眼前这个男人，对于虞小存来说，是有点恐怖的存在。首先他很高，肩膀很宽手也很大，声音也很低沉，看人的眼神也很不善良。不过除开这些因素，这个穿着昂贵的西装外套，男人，称得上是相当英俊了。但他年纪不是很轻，有点像虞小存初中的班主任那样。
身上有股莫名其妙的正气，严肃的，让人觉得想要后退离开的。没有犯罪或者犯错，越害怕被他逮捕的。
“好的。”虞小存想走了，顾不上自己的湿哒哒的衣服，起身离开座位，“谢谢你叔叔，拜拜。”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按着他的肩膀坐回去，“坐好，我有话要和你说。”
完蛋了，虞小存第一反应就是这样，这个人是不是警察，看气质就像了。难道是糯米布丁报警了要他退钱吗，可是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报警呢？
咖啡厅的座椅对这个高大的男人来说有些局促，坐下来真是勉为其难。抬脚的时候还不小心踩到了一脚虞小存，把他的白袜子都踩脏了。他正想说句不好意思，就被虞小存打断了。
“你是警察吗？”虞小存抽噎着，流下来的眼泪都是圆滚滚的，“我会把钱退给他，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什么什么什么的，男人看他理解错了，不过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要再收网上的陌生人的钱，尤其是男人的。”
当然了，虞正行想，最好也不要穿着女生的衣服在网上拍给别人看。
虞小存的眼泪止不住，粗糙的袖子已经把他的眼角蹭的鲜红，“是他自己说要给我的，我还给他他也不要呢。”
“你可以告诉警察。”虞正行的声音很严肃，对于虞小存来说是很凶的，“而不是觉得可以直接接受。万一他通过你洗前，你怎么办？又或者像今天这个样子，从网上把你骗过来见面，他对你做什么，是把你拐卖了还是抓去卖器官了怎么办？”
“你一个这么小的人。”虞正行控制不住的想发火，“你反抗的了吗？”
其实也不小了，至少在虞正行知道这件事情之前，真正看见虞小存本人之前，他都觉得十八岁这个年龄，还是太夸张了。
换做是谁知道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就有了一个孩子，现在孩子都成年了，谁能接受得了呢。那不是什么婴儿，胚胎试管，还是什么石头里面蹦出的猴子，那是人，一个独立的人。
“爷爷。”虞正行把那叠资料丢在桌子上，“我最恨的就是这种方式。”
他自己就是这么被制造出来的，用家族后代某个最优秀的男性的基因，混着一个多重挑选下的卵子结合后放在机器里面养大。
虞正行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他也没有除了名义上的爷爷，以外的家人。他就是机器培育出来的怪物，身上占据着所有的理论上的完美的性状，成为一个普世意义上创造的完美的人。
在这之前，他都愿意去听爷爷的辩解，什么给他一个家人之类的，而不是看到资料后，说这个孩子是一个有问题的孩子，基因变异了，然后被隐藏着，相当于抛弃了的一样的活在他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他对你的人生没有用处。”虞松看也不看那些资料，闭着眼睛靠着椅背，“如果不是你非要去查，他就是不存在的。你可以不承认他是你的孩子，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