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必须得喜欢我一辈子...非我不可。”
“.......”
时尔不说话,陈劭珣说完就后悔了:
“我今天和你讲了你不会以后又拿来臊我吧!”
“嗯?”时尔的声音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不会。”
“...和你说得我都热了。”陈劭珣像个热气腾腾的大馍,为了掩盖心虚,他站起来脱掉那件厚厚的毛绒睡衣,穿着短袖又蹿进了被窝。
“那你呢,你今天晚上老问我,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时尔看了他一眼:“我喜欢学习好的人。”
陈劭珣这个脑袋瓜也知道他是在敷衍自己:
“......骗子。”
时尔像是安慰他:“学习不好的也可以。”
陈劭珣已经气得一个屁股扭了过去,头也不回地告诉他:
“我以后有什么都再也不和你讲了!”
虽然背对着时尔,但他身上那股热气还是冒了半天,时尔就看着他的后脑勺把掌心的玉攥的滚烫。好久以后陈劭珣忽然转了个身,四肢展开。小狗被打了一下,委屈地撅着屁股走到了时尔脸边,而那只肇事手就放在了时尔的头顶上方。
沉稳的呼吸声平缓而有节奏,猪气着气着就把自己气睡着了。
陈劭珣的手掌自然摊开,时尔用脸贴了贴小狗背,忽然伸出手,偷偷将手指放进他的掌心,干燥郁热。时尔迟疑了片刻,摘掉眼镜,缓缓地挪动身子,将脑袋贴了上去。
摸、摸。
陈劭珣的手指在睡梦中微动,就像继续了睡前的那个心血来潮的抚墨。发丝落进陈劭珣的指缝,将指尖轻轻地绕进他的发旋。
叩、叩。
食指指尖敲了敲小脑瓜,是敲门还是点石成金的魔法?时尔无声地攥紧了眼镜,若有似无的触盆像一道微弱电流,他没忍住,仰起脖子,将整个额头都拱进他的手心。伴随着轰然的心跳声,时尔无师自通又无限哀叹地萌生了三个字。
喜、欢、你。
真、完、蛋。
第25章 初吻
“早啊。”
寒假过得很快,陈劭珣天天待在空调房里嘴巴都起皮了。他从姐姐那边顺了一只润唇膏,时尔开学时见到他时他正拿着润唇膏往嘴上涂。
陈劭珣气血很足,唇色是健康的桃粉色,下唇略厚,唇珠饱满,和着动不动弯起的眼睛,天生一张笑脸。此刻他微张的嘴巴莹润晶亮,今天上学前绝对臭美夹了头发,活脱脱一副卷毛小狗样,讨好地看着时尔:
“作业,快,给我抄抄。”
时尔书包还没脱,对那张脸有一股捏住再往两边拉的冲动,但他忍住了:
“不给。”
陈劭珣想要的话会自己听,所以他自己会去扒拉时尔的书包。江文君从边上溜过来和时尔说话:
“开学考试你复习了吗?”
刚开学问这种问题有够阴,其实大家都是希望听到点口头安慰,所有十有八九都说没有复习,但时尔这种出了名的卷王只是轻轻推推眼镜说:
“嗯,复习了,怎么了。”
“.......”
此言一出,江文君霎时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攫住了自己的喉咙。他紧张地瞄了一眼旁边,陈劭珣正吭哧吭哧地从时尔书包里翻出了作业,和江文君目光对上,像偷腥被抓住的狐狸,慢了一拍,眨眨眼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一下。
“.......”时尔很不着痕迹地用书挡住了他们对视的脸,说:
“寒假作业是我们学校自己编的,开学考的题目就从上面摘,你现在看看后面的大题就差不多了。”
“真的吗?”陈劭珣的脑袋又从书后拱出来,满目明媚地问时尔:
“那我现抄岂不是刚好记住了。”
一时间江文君忽然觉得压力小了不少,或许时尔也是这样想的,他捏住陈劭珣的后颈,将他的脸轻轻地调了个向:
“嗯,看去吧。”
孙旭成来得最晚,小胖子脚上那双球鞋极其有存在感,他将书包甩在座位上,两只白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