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完地平的问题后,陈詈继续开口。
“至于你口中可以剪切记忆的怪物,以及那些伪人……恕我直言,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高见回答:“我在美国时,遇到了假的宇航员罗伯特,我恰巧会一些读取记忆的手段……通过那个假宇航员,我知道了那些怪物。”
陈詈惊奇道:“读取记忆,你也能读心?这可太好了,我们一直缺一个能读心的人才。”
高见连忙摆手:“呃,不是读心,是一种不太道德的邪修术法。”
“您还是邪修?”陈詈神色一滞。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仿佛这样离高见就更远些了。
“不不不,我是正道,正道,我老家都是正道修士,我从不认识什么邪修,我单指那个可以读心的法术,它对人体的伤害很大,被归类为邪修术法。”高见慌乱解释。
说着,高见丢出一个金光咒。
整个会议室顿时金光满堂。
“看,多正道的术法,邪修可使不出这玩意。”
说着,高见的掌心又多了一团湛蓝色的雷光。
“掌心雷,五雷正法的分支术法,专门克制邪门歪道。”
整个房间又顿时被这团蓝白色的雷光包裹。
陈詈望去,他的双目微微发散,只在那高见掌心中看到了无数跳跃的自由电子,这些自由电子统一是负电荷,十分纯粹,他看得出来,这些电子都是在掌心渗出,随后被一团青蓝色的光子给包裹住,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灵力了。
随后,高见收掉了这两个简单术法。
金光咒与掌心雷都是修士基础法术,又称家用法术。
练气一二层修士都能学会,许多修行天赋不佳的半入门修士,耗时十余年时间,进阶到炼气一层或炼气二层,修为无法寸进时,就会带着这两个家用术法回村里谋生了。
金光咒帮村里人驱驱邪什么的,非常好用,掌心雷也能劈一劈阴气浓郁的地方,可以震散那些刚凝成或是还未凝成的鬼物。
两个术法广为人知,一般村里人谁家孩子去乡试会考时,都会特意带着孩子去有修士的村里,花二两银子,委托修士拿金光咒照一照,图个彩头。
陈詈相信高见是正道了。
感受着被金光照后暖洋洋的身子,陈詈长舒一口气。
“咳,其实你说的那些可以读取记忆的怪物,我们已经和他们打了上千年的交道了。”
高见打起精神来:“还请细说。”
事关罗伯特之仇,不得不慎重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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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詈开口道:“东方从汉朝开始,西方从罗马开始,人类就已经开始小规模的接触这些披着人皮的怪物,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我们得知了这些怪物来自地下世界的事情。”
“地下世界?”
高见一愣。
陈詈点头:“在地壳与地幔之间,应当是有一个面积不小的空泡层,不过这只是科学家的猜想,地壳太厚了,电磁波难以穿透,而中微子与引力波技术如今尚在娘胎里面。”
“怪物呢?”高见追问。
他在伪人罗伯特的记忆里,除了那些西装革履的禽兽之外,确定看到了一个似人非人的生物体,只是记忆里太过模糊,根本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我们管他们叫蜥蜴人。”陈詈说道。
“这些怪物虽然拟成人形,但是情绪激动之下会出现竖瞳,且皮肤会出现鳞片和变色,与蜥蜴酷似,因此西方人率先提出了‘蜥蜴人’的称呼,后来我们也便沿用了这个称呼了。”
按照陈詈的描述,这些蜥蜴人有着模拟人类外形的能力,说人话,有些比较特殊的蜥蜴人还可以读取人的记忆、甚至有控制人类心灵的能力。
高见皱眉道“这太夸张了,这样的生物,能轻易渗透人类世界,这应该是全人类的共同大敌。”
“理论上是这样。”陈詈很认同,他解释道:
“蜥蜴人听起来应该是人类的大敌,但是在漫长的人类史中却并非如此,由于蜥蜴人的数量太少,可能总数还不超过一千,而且在古代它们不算活跃,因此始终没有被东西方主流历史重视,不过也有两次例外。”
“什么例外。”
“南宋帝国与东罗马帝国的覆灭,或许还不止。”
“这不是蒙古人与奥斯曼人干的吗,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可能有它们参与吧。”陈詈有些含糊的回答。
“总之,”陈詈又道,“工业革命以后,蜥蜴人活跃了起来,至于你所接触的伪人航天员,那位不幸罹难的罗伯特上校,我们也知道了,对此很遗憾,但也无可奈何。”
高见皱了皱眉。
“伪人和蜥蜴人的关系是?”
“不太清楚,但大概掌握了一些伪人的规律,即,伪人的出现,必须要吞噬掉一个人类的皮囊,它没法凭空出现,也可能是蜥蜴人制造的,但这只是猜想。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蜥蜴人与伪人是同盟关系,伪人的规模也远大于蜥蜴人,现在情况已经恶劣到了一种地步了。”
陈詈神色忌惮:“我去美国出个差,偶尔都能碰见两个。”
那确实很恶劣了。
‘这帮畜生。’
高见心中犯起了杀心,尤其是在知晓了伪人出现必须吞食真人皮囊的设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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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这么恶劣了,就不能从根源上灭杀他们吗?”
“自然是尝试过的。”
陈詈正色道:“前苏联认为,根源就在于地下世界,1970年,前苏联进行了一次广为人知的科拉超深钻孔实验,意图钻到空泡层,然后向空泡层内投射大量核弹,进行超深空爆来消灭地下世界。
但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钻孔只钻到了16米的深处,钻头就被融化了,苏联解体后经费枯竭,该钻孔于199年停止钻探,井口被焊上了金属封盖。”
“其他国家呢?”高见又问。
陈詈叹息道:“高工,现代国家面对这种渗透是很无力的,如果想打一场反伪人战争,那也得有个具体的敌人才行,有些伪人数十年如一日地如常人一样,混杂在你我之中,他们甚至有人类的情感,有人类的家庭……根本没法打。”
其实陈詈还有一句话没说。
有人打过一次。
但被热心群众撵给到月球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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