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室里,倒在床上。
平常的贺衔星看着就像是对这类事物漠不关心的X冷淡,既不会加入这类话题的探讨里,也从不会对谁开下三滥的玩笑。
但从昨晚对方的表现来看,那并不是冷淡,而只是长久的、一旦爆发就无法收敛的遏抑。
也许在脑海里,对方已经将这样的事想象了无数遍,却一直都不舍得真正地去实施。
贺衔星可真是喜欢隋央啊,他想。
某种意义上,隋央就很像是一只可爱的、耀眼的、活泼的兔子。会喜欢上隋央,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第一回去隋央家做客,是隋央主动邀请的他,对方本可以在家等着,却专门去地铁站门口等他,把他带回家后,又拿出自己最喜欢喝的饮料和最喜欢吃的零食来招待他,还问他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看他点头,隋央就欢天喜地地从抽屉里翻出一大堆光盘,全部放到他面前,让他来选。
江敛什么电影都能看,所以他只是按照平日里对隋央的了解,挑了一部爱情喜剧片。
隋央果然高高兴兴地接过去,把光碟放进放映机里,又问他要不要拉上窗帘,更有看电影的氛围。
他无可无不可,毕竟隋央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他是来做客的客人。感觉到隋央应该更倾向于拉上,他就再次顺着对方的意思点了点头。
昏暗的客厅里,隋央可能是太开心了,坐得离他格外近,胳膊和胳膊都挨在了一起。
江敛有点不习惯,但又怕把手收回去会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在嫌弃,就没有动弹。
电影正放映到精彩处,门铃响了。
铃声很急促,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什么紧急的大事才找过来。
隋央看了一眼监控,又看了江敛一眼,那一眼里蕴含着他无法看懂的某些情感。隋央把门打开。
门外是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找上门的贺衔星,江敛没料到对方会来隋央家,愣了愣,站起身来。
贺衔星扫了他一眼,“你们俩可真是有闲情逸致啊。是觉得期末考能稳拿第一了?”
江敛知道,这话是朝他说的,话里的讥讽也是向着他而来的,因为隋央的成绩向来不怎么样,只有他总在学院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徘徊。
说起来很荒唐,但他一直觉得,他能不能考第一,不是看他复习得足够与否,而是看贺衔星有没有尽全力。
一旦对方认真考了,拿到第一名的时候,他就只有考第二的选项。反过来,对方要是松懈了,在很简单的题上丢了分,他才能侥幸第一。
在期末考之前放松一下,来朋友家玩玩,看看电影,本来也不是什么罪恶的事。可贺衔星冷冰冰的眼神还是有些刺痛他。
他本能地解释道,“因为都复习完了......”
“是我叫他来的。”隋央打断他的话头,懒洋洋地倚着门,望向贺衔星。“好歹我俩同住一个宿舍,周末来我家玩一下总可以吧?”
他想叫隋央不要说了,但贺衔星显然已经被激怒了,冷笑道,“可以啊,当然可以,到时你又考个倒数,可别拜托我帮你瞒着你爸妈。”
隋央像是自知理亏,“切”了一声,没再辩解,只问贺衔星,“那你也一起坐下来看,这总可以了吧?”
也许隋央听着贺衔星的话,只觉得对方很凶,语气很差,作为旁观者的江敛却能听出来,“可别拜托我帮你瞒着你爸妈”这样的话,只有对非常亲近的人才会说出口。
能说出这种话的前提是双方父母都认识,都很熟悉,也会时不时向对方询问自家孩子的情况。
他也大致能推断出来,贺衔星的怒火不是因隋央而起,更可能是因为对方大周末的心血来潮想找隋央玩,却看到他这个碍眼的电灯泡也在场,才会蓦然发难。
隋央坐在他俩中间,手里转着遥控器,表情不是很高兴,大概是方才莫名其妙就被贺衔星凶了的缘故。
江敛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想着他应该尽快找个借口先行离开,不要再在这里碍贺衔星的眼。
趁着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