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流言蜚语
贾蓉最近心情很好。
贾珍疯傻之后，他就是宁国府名誉上的主人了。
再也没有人能够管他，他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而且还继承了贾珍手里，那三成宁国府的收益，一下子阔绰了起来。
这天，他来到醉春楼。
刚刚点了一个花魁，就被一个中年文士给拦住了。
“你就是贾蓉，贾公子吧？”
贾蓉见不认识，皱了皱眉头。
“你又是何人？找我何事？”
那人道：“我是谁不重要，我是找你合作的，单独聊聊吧？”
听说是合作，贾蓉还以为是为白糖来的呢。
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来到了一个包间，关上了房门。
“你想怎么合作，现在可以说了吧？”
那人道：“贾公子，我听说你爹得了疯病，是因为那个杨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贾蓉闻言，不由得吓了一跳。
这么隐秘的事情，怎么会有人知道呢？
当时也没有外人在场啊，眼前这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事要是传到杨大叔耳中，他会不会认为是我故意传出去的吧？
“胡说什么呢，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故意诬陷杨凡，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你若不说清楚，我可就走了。”
那人道：“贾公子，我就跟你明说吧，有人想对付杨凡，只要你主动配合，可以保你以后高官厚禄，享用不尽，甚至让你家爵位再提一提，也不是不可能的。”
贾蓉闻言，多少有些心动。
这些人，要是真能把杨凡给收拾了。
自己不但摆脱了杨凡的控制，还能彻底掌控宁国府，成为宁国府真正的主人。
还有秦可卿那个小骚货，也可以任由自己摆布。
可是，就怕他们干不过杨凡啊。
想起自己老子贾珍现在的下场，贾蓉吓的一阵发抖。
思虑再三，还是没敢答应。
他准备探探对方的底，要是对方没有实力，他就把这事告诉杨凡，获取他的信任。
“你到底是谁的人，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
中年文士看了贾蓉一眼，开口说道。
“我们是谁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总之我们是你贾家得罪不起的人，我们有能力收拾杨凡，你只需要配合我们，说你父亲是杨凡害的就行，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贾蓉愣了愣，连贾家都得罪不起的人？
这人要不是吹牛的话，就是哪家王公贵族的人。
仅仅这样就想让自己冒险帮他们，真是有些想当然了。
“你们连身份都不敢透露，空口白牙的就想骗我帮你们诬陷人，你们是不是当我傻啊？”
中年文士看了看贾蓉，心里暗道。
不是说这个贾蓉是个废物吗，怎么看着不太像啊。
“我只能告诉你，我们身后是某位殿下，具体是谁却不能告诉你，你只要肯帮忙，等殿下继承大位，自然忘不了你的功劳。”
贾蓉心下一凛，竟然是某位皇子想搞杨凡？
杨凡这个人还真是招人恨，不知道怎么得罪那位殿下了。
两边都惹不起，自己该怎么办呢？
见识到了杨凡的手段，和狠辣，他是真的不敢背叛杨凡。
贾蓉试探的问了问。
“你们具体想让我干什么，说得明白一点。”
见贾蓉松了口，中年文士脸上一喜。
“只要有人找你求证的时候，你指认是杨凡害的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不错，就这么简单。”
“行吧，我考虑考虑。”
贾蓉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贾蓉也不是傻子，连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为他得罪杨凡呢。
他可不想变成他老子贾珍那样。
第二天，贾蓉就被叫到了荣国府。
来到荣庆堂，就看到贾母、贾赦、贾政、贾琏四人，一个下人都没有。
贾蓉连忙上前行礼。
“见过老祖宗、大老爷、二老爷、琏二叔。”
贾母摆了摆手：“蓉哥儿，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你老子变成现在这样子，是不是被杨凡给害的，你可要跟我说实话。”
贾蓉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狐疑。
老太太怎么也这么说，莫非他们也被人收买了？
他已经打定主意站在杨凡这边，自然不会把真相说出来。
“老祖宗，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大叔怎么会害我父亲呢？我父亲能够不再受折磨，这
还多亏了杨大叔出手诊治，我可不会昧着良心说话。”
听贾蓉这么说，贾政松了口气。
“我就说杨凡不会是那样的人，你们偏偏不信，现在蓉哥儿也这么说，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贾母道：“我们也不是不相信，外面的传言你不是没有听到，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我们确认一下也没有错。”
贾赦看了几人一眼，也开口道。
“外面的传言说，珍哥儿的疯病是杨凡害的，还说张国舅和义忠郡王也是杨凡害的，当初薛蟠被抓了，就跟张国舅有关，然后他们就犯病了，我们才把薛蟠弄出来，你们不觉得这事太巧了吗？”
贾琏闻言，也怀疑了起来。
薛蟠第一次被赌坊的人抓了，是杨凡出面摆平的。
可是当天晚上，张国舅家的管家，和猛虎帮帮主的人头，就挂在了张国舅门口。
第二次薛蟠被陷害入狱，明显就是张国舅搞的鬼。
贾家出面张国舅都没松口，结果张国舅和义忠郡王，突然一起中风了。
没了张国舅的干涉，这才把薛蟠捞了出来。
那两件事都太巧了，说不定还真就是杨凡做的。
只不过，大家都没有证据罢了。
他现在和杨凡合伙做生意，还指望杨凡赚钱，倒是不想杨凡出事。
若是杨凡真那么厉害，交好他，远比得罪他更有利。
“这些事也只是猜测，也没有证据，外面那些传言，我们也不能轻信，说不定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想要陷害杨兄弟。”
贾蓉也开口道：“琏二叔说得对，外面那些只是流言，是有心之人故意传播，目的是想针对杨大叔，我们不要被人利用了。”
贾母道：“既然蓉哥儿这么说，那珍哥儿的事就和杨凡没有关系，老大，这事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贾赦点了点头：“我也只是担心引狼入室，不是杨凡自然是最好了。”
贾政道：“杨凡那孩子，没有理由那么做，大哥就是多心了。”
贾蓉心里暗道，杨凡是没有理由那么做。
关键是贾珍自己找死啊，自动送上门去，也怨不得别人。
要不是贾珍算计杨凡，自己也不会被控制了。
现在想想，都是贾珍自己作的。
贾蓉离开后，就去梨香院找杨凡，结果没有找到。
又去了杨凡家里一趟，也没有找到人。
只能给杨凡留了个话，让他来了找自己一趟。
杨凡回到红楼世界。
先把大批的货物，全都分类放到了仓库里。
然后把货物清单，交给了管家钱福。
发放货物，往外批发，这些杨凡就不再管了。
留出更多的时间，用作修炼，以及跟着百花仙子，学习修炼方面的知识。
钱福作为杨凡的大管家，自然知道一些杨凡的手段。
对杨凡这种神出鬼没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了。
“老爷，这两天有工部的官员上门拜访，带了一些礼物，老奴让他们留下了名字，把礼物也都做了登记，老爷看看，要是不能收的，老奴就给他们送回去。”
钱福把一个小册子，递给了杨凡。
杨凡接过来看了看，有十来个人，都是自己在工部的下属。
他们送来的礼物，都没有低于五十两的。
这些都是官场的潜规则，叫做炭敬。
杨凡进入官场后，也找人了解过这些官场规则。
作为官员夏天有冰敬，冬天有碳敬。
这些都是下属官员，向京官、上官行贿的名目。
冰敬即是夏天让上官买冰消暑的费用，碳敬即是冬天买碳取暖的费用。
杨凡虽然不缺钱，但是也不想破坏规则。
下属给自己送，自己也要给上官送。
和光同尘，才是为官之道。
“嗯，知道了，以后再有人来，照样记下来就是。”
自己虽然不在乎那点东西，那些主动向自己靠拢，和那些不理不睬的，自己还是要分清楚的。
真要有好事，有提拔的机会，自己也好心里有数。
“是，老爷，老奴记下了。”
忽然想起贾蓉的事情，连忙又开口道。
“老爷，宁国府的蓉大爷来找过你，让你来了去找他一趟，说是有急事。”
贾蓉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不会是贾珍死了吧？
也不对，贾珍要是死了，钱福应该知道。
况且贾珍虽然傻了，身体却好的很，短时间内是死不了的。
“嗯，我知道了。”
回到自己院子里，柳如梦把他拉到了一边。
“老爷，现在外面有些关于你的流言蜚语，说贾珍的疯病是你害的，还有张国舅和义
忠郡王的病，也是你害的，不知道是谁故意传开的，明显是针对老爷来的。”
杨凡闻言，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在针对自己？
这种流言传出去，对自己非常不利。
老百姓都是人云亦云，他们可不跟你讲什么证据。
“有没有查到是谁传出来的？”
柳如梦道：“我们的人还在查呢，目前还没有查到源头。”
杨凡想了想：“通知一下徐风，让他加大对那几家的监控力度，每天有哪些人出入，都去了哪里，全都给我查清楚。”
“知道了，老爷，我这就通知他。”
柳如梦转身出了屋子。
杨凡走出房间，想去看看贾蓉找自己什么事。
唐月英从厢房里出来，看到杨凡便走了过来。
“老三，这几天没见到你，你又去哪了？”
杨凡笑了笑：“二嫂，我去办了点年货，本来还想着给飞马堡送些去，下了雪路上太难走了，估计是送不了了。”
唐月英道：“那边什么都不缺，不用送了，你这是要出去啊？”
杨凡点了点头：“嗯，宁国府的贾蓉来找过我，我刚好没在，他留下话说找我有事，让我回来了去找他一趟，我去看看是什么事。”
唐月英道：“那你快去吧，我没事。”
杨凡来到前院，叫来一辆马车。
装上一筐砂糖橘，一筐柚子，一筐苹果、一筐雪梨，一筐火龙果，一筐香蕉，一筐红提葡萄，十几个大西瓜，装了满满一大车。
让车夫赶着车，随自己一起去了宁国府。
贾蓉听说杨凡来了，连忙迎了出来。
看到杨凡身边的马车，不解的问道。
“杨大叔，你这是·杨凡道：“这不快过年了吗，我弄来了一批水果，给你们府里送了些过来，就当是年礼了。”
贾蓉笑道：“这事闹的，做侄儿的还没给杨大叔送年礼呢，杨大叔你倒先给侄儿送来年礼了，这可如何使得。”
杨凡笑了笑：“都是自己人，不需要太见外。”
贾蓉让管家带着车夫去了库房，领着杨凡来到了前厅。
下人奉上茶水，便被贾蓉打发出去了。
关上房门，凑到杨凡身边。
“杨大叔，有人想要对付你。”
杨凡微微一愣，目光看向了贾蓉。
“蓉哥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可知道是什么人吗？”
“杨大叔，那天我去醉春楼，有人找上了侄儿·贾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跟杨凡说了。
就连那个文士找他的事情，以及贾母、贾赦他们找他的事情也都说了。
“杨大叔，听那人的意思，要对付你的人，不是王爷就是皇子，具体是谁他不肯说，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听了贾蓉的话，杨凡也思量了起来。
那人确实在针对自己，却不想跟自己正面冲突。
搞出这些流言蜚语，来离间贾家和自己的关系，制造贾家和自己的矛盾。
这是想利用贾家来对付自己。
根据贾蓉提供的线索，回头让徐风派人好好查查。
“嗯，我知道了，蓉哥儿，你这次做得很好，那人要是再找你的话，你可以先拖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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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蓉笑道：“杨大叔是侄儿的贵人，比我父亲对我都好，我怎么会背叛杨大叔呢，侄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杨凡打算让人盯着贾蓉，顺藤摸瓜，找到那个文士，查出背后之人。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秦可卿和尤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老头。
“杨兄弟来了。”
“见过杨大叔。”
两人和扬凡打了声招呼，在一边坐下。
那小老头给贾蓉行了一礼。
“小的乌进孝，拜见蓉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