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凑近。
程然脑子里,两个小人疯狂打架。[没事,就舔一下,就说狗瘾犯了。]
[住口!彩礼仙人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
不要走,我的彩礼人生。
等等。
我都修仙了,还给什么彩礼?
忽的,秋下月转过来了。这下轮到程然尬住了,再往前就不是蹭蹭了。
是亲上了。
这该怎么解释,鬼上身了吗?
「你想亲我呀?」
「没....」
程然依旧嘴比脑子快,否定三连,「那怎么可能,哈.....不可能。」
「咳。」
他主动拉远距离,以示清白,「我只是好奇,你的脸怎么这么干净?」
「哦哦。」
秋下月解释道,「修行可以增强体质,还有净衣术,你想学可以教你。」
原来是净衣术啊。
「下次吧。」
他心里有数,自己刚修成心斋一层。还是先打点基础,往后再学习术法。
不过,净衣术有点逆天。
能不能删了。
一想到仙子的内衣上,压根没有气味。一大堆原味党,估计要当场破防。
当然,程然不好这口。
过了一会。
他冷静之后,又有些后悔了。开始幻想刚刚要是承认了,是不是就....
想着想着,心脏不由砰砰跳。
「那今天继续修心斋吧。」秋下月像个小老师,拍了拍床邀请他上来。
床上打坐,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了,我还没洗澡。」程然摆手,而后在地板上铺了个垫子打坐。
「啊?」
秋下月触电般起身,「那怎么办,我也没洗澡,已经坐了你的床。」
程然嘴角压不住。
「没事啊。」
床真的很私人吗?
只能说,并不见得。大部分人在上面拤的时候,也没考虑过床的感受。
坐一下怎么了?
程然只是嫌弃自己衣服脏,并不嫌弃漂亮、大胸、细腰的美少女修仙者。
《仙子的修行》还玩不玩?
要的!
在他的糊弄下,准备继续秘密教学。
忽的。
房门外响起一阵脚步,下一秒门锁就动了。或许有人问,怎么不反锁。
只能说,反锁就是默认了。
自己在拤。
同理,房间没声音的时候。就是戴着耳机在找片,正在拤的路上。
所以,程然从不锁门。
以示清白。
有一说一,这才是真正的少年心事。即使半夜打游戏,也要坚持外放声音。
完了!
门被缓缓推开,老程探了头进来。两百多斤小猪滑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小然啊。」
「要不要吃点夜宵啊,爸爸刚刚压了一锅猪蹄。」
房间里。
程然坐在地上,盘腿背单词。床上被子堆到一边,和枕头挤在一起。
「大晚上的,还是....」
他刚想拒绝,不过想到了什么。又丝滑改口,「还真有点饿了。」
「那行,我给你端进来。」老程一喜。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程然爬了起来,跟着老程一起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过了几秒,空调被里窸窸窣窣。弹出了一个头来,脸被闷得微红。
眨巴眨巴眼睛,又缩了回去。
.......
翌日。
程然醒来,昨晚秋下月吃完夜宵就走了,离开后,他直接享用了这张床。
非要说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
毕竟,他又不是变态。
只是秋下月身上,有股独特的奶香。过肺异常舒服,心脏刺刺麻麻的。
很爽。
洗漱完,直奔学校。
今天是交表的日子,大课间的时候。林清雾走过来了,一点不避讳。
「走!」
「去哪,上体育课吗?」
闻言,林清雾转头看了程然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认真的吗?
「请假,交表。」
毕竟在教室里,直接说办理入职,有点过于明显了,只能委婉提示。
「哦哦,好。」
程然点了点头,转头见边上两女生,正收拾东西,一张试卷折了又折。
折叠空气呢?
不过也正常,学校生活本就枯燥。这两人连续两天请假,实在太扎眼。
不过,林清雾似乎不在意。她似乎性格如此,并不关心旁人想法。
「哎呀,突然有点饿了。」后排的欧阳信起身,自言自语开溜了。
一副不当电灯泡的样子。
刚出教室门,欧阳信就和门口的季凡,添油加醋,详细描述了一番。
「卧槽?」
走廊上,季凡惊了。
「真的假的?」
学委平时挺冷的,跟高岭之花似的。怎么还主动邀约,这人还是自己兄弟。
这踏马对吗?
他踮脚看去,目光越过人群。正好看见两人肩并肩,准备一起下楼。
「畜生啊!所有背叛者都得死.....」
「别嚎了,人都走了。」张彬彬靠在栏杆上,「奇怪,学委也谈恋爱?」
「谁知道。」
「急急急,到底是不是演的啊!」
楼下。
林清雾其实只是生队长闷气,昨晚翻来覆去,硬是一整晚上都没睡着。
太打击人了。
好比洛基看到一抽屉的无限宝石。
「走啊!」
「我上个厕所。」
「墨迹。」林清雾不满,双手抱胸压住弧度,「快点,校门口等你。」
「哦。」
三十六重天,青阳分部。
两人赶到时,孟春澜正好出完任务。斩了个成气候的鼠妖,身上还有血。
「交表是吧?」
「先坐吧,我洗个澡。」孟春澜腰肢扭动,臀部浑圆,朝大楼里走去。
「死老鼠够臭的,真是晦气。」
程然看了一眼,忽然感觉来对地方了。缓缓移开视线,看向了林清雾。
「入职要干啥?」
「培训。」
林清雾说完,好心给他解了个惑。在青阳分部里,队长才是主要战力。
一方面是出外勤,另一方面管理修行者。
「那我们呢?」程然问道。
林清雾瞥了他一眼,「协助控场,解决一些外围隐患,事后清场。」
程然:「???」
「怎么?」林清雾将程然的反应看在眼里,「觉得这份工作没什么意义?」
「啊,那倒也不是。」程然挠头,「事实上,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全懂了。
少干多拿,摸鱼打混。
不用打宿傩。
自己平时划划水,真出事了。上面有人顶着,只需要将队友护至身前。
意气风发啊,程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