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李乐菱脸色微红,主动看向了程然。毕竟昨天他说了,他有办法。
“程然有话要和你说。”
“嗯?”林清雾一脸懵逼,歪头看向了一旁的程然,“你喜欢我?”
李乐菱睁大了眼睛。
程然:“......”
草!
这个神经病,这么自恋的吗?自己怎么会喜欢,不过话又说回来。
林队长得可以。
这下,程然忍不住天人交战了。理智暂时下线,再次陷入狂赌之渊。
只能说,还在贪。
万一真答应呢,奶茶店、小树林。在夕阳下漫步,在夜里河边拥抱。
香香软软,白白腻腻。
即使最后分手了,还能在发视频配伤感bgm。
这回忆的漩涡.....
血赚啊。
“是的,我喜欢你。”程然已经忘乎所以了,完全忘记了来时的目的。
李乐菱张大了嘴巴。
“啊?”
不是说好的,过来问清雾心事吗。怎么突然就变成,大型表白现场了?
妹子晕晕乎乎,有种做梦的感觉。
啊啊啊?
到底,什么情况啊?
“喜欢我是正常的。”林清雾擡起雪白的下巴,“人都是慕强的。”
“等我炼气了,允许你叫我主人。”
闻言,程然顿时面无表情。美好的爱情幻想破灭,bgm先暂停一下。
“呵呵,没兴趣!”
李乐菱一脸懵逼,不明白怎么回事。刚刚还那啥,怎么现在又吵起来了。
少女抱头,一脸苦恼。
一阵吵闹过后,倒是回归了正题。林清雾仰头看天,思索了好一会。
“有什么心事啊?”
“大概......”她看向两人,认真说道,“可能是想早点突破炼气吧。”
“就这?”程然愣住。
“就这。”林清雾解释道,“炼气以上修士,可以在群里兼职接单。”
闻言,李乐菱恍然。
原来清雾是想赚钱,把钱投入修行里。提高实力后,赚更多的钱。
总之,还是为了修行。
难怪.....
清雾也太努力了吧,钱都花在修行上了。反观自己,还想着买裙子。
“接单?”
程然来了兴趣,他正缺钱呢。养了个美少女私教,课都快上不起了。
“一般能给多少?”
“看任务吧,危险给的多。”林清雾瞥了他一眼,确实在确认什么。
差点忘了,程然是野修。
也是穷鬼。
原本她准备单干的,毕竟拿的多。但又想起刚刚,程然维护了自己。
算了,下次拉上他。
“我也想积累经验。”李乐菱举手,弱弱出声道,“带我一个好不好?”
林清雾迟疑,又看了一眼草莓蛋糕。多一个不多,这个也带上吧。
“行吧。”
她掏出手机,“只要公司没任务,我们在课余时间可以同时接单。”
“先点开除魔群,把群暱称改一下。”
程然在其中,找到了林清雾。她的暱称是【寒蝉】,看着就十分高冷。
他改成了【斩瞳】,中二气息满满。李乐菱为了合群,改成了【池鱼】。
........
中午。
程然从青阳林离开,回到了小叶巷。晚上要上晚自习,打算睡个午觉。
他刚进院子,就看见温果果坐在台阶上。正抱着一个碗饭,用勺子挖着吃。
“大中午的,你怎么在这?”
“温老师呢?”
“妈妈出去,给人补课了。”温果果挖了一口饭,举起小手递给了程然。
“程然哥哥,给你吃一口。”
他看了一眼,碗里有番茄炒蛋。还有几根小青菜,胡萝卜丝之类的。
“我不爱吃。”
“程然哥哥也挑食啊,你妈妈会打你吗?”温果果仰头,脸上还有白色饭粒。
“我那么大了,早就不打我了。”
“当大人真好。”温果果叹气,又扯了扯他的裤子,“要怎么才能变大啊?”
“多吃点饭。”程然摸了摸她的头,监督她吃完,拍照给温琦发了过去。
温琦:“(捂脸)麻烦你了。”
程然:“顺手的事。”
他上楼去了,正准备躺下。手机又响了,是公司前台苏茜打来的电话。
“小哥,证件做好了呦。”
“行。”
程然原本想明天拿,但翻来覆去没睡着。干脆爬起来,骑车到了公司。
三十六重天,依旧安静。
苏茜站在前台,一边喝着奶茶。一边专心致志看电脑,脸上露出笑容。
一看就是在摸鱼!
“咳咳!”
“啊?”苏茜吓了一跳,见是程然才松一口气,“来拿证件的吗?”
“是啊,孟队在吗?”
“我查查。”苏茜弯腰,调出了执勤表,“今天下午坐班,没出外勤。”
“在的。”
“行。”程然挨个收起证件,就听苏茜讲解,证件也是简单的法器。
遇到门派修士,可以亮明身份。
“有啥用?”
“嗯,想干什么都行。”苏茜道,“遇到情况,有临时处置权。”
程然眉头微挑,意识到了什么。
“什么都可以?”
“嗯。”苏茜笑了笑,耐心解释道,“具体条例,都印在手册上。”
说着,她递给程然一本厚厚的《员工手册》。其实,大部分压根不看。
小部分人接下,但也不会仔细翻看。
“那我必须看看了。”程然接过手册,竟然就站在前台认真翻看起来。
苏茜:“???”
员工手册而已,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一会,程然收起了员工手册。连带着证件一起,全都塞进包内。
“我上楼了。”
“好。”
他一路直上,找到了那间熟悉办公室。敲开门后,依旧空无一人。
“孟队?”
铁皮柜里,传来一阵咚的响动。而后孟春澜,迷迷糊糊打开柜门起身。
伸了个懒腰,白腻摇晃。
“下班了?”
“没,我想咨询一件事。”程然把自己想法说了,孟春澜原本没睡醒。
听着听着,脖子逐渐前倾。
“???”
“你的意思是,战斗的时候。把对手身上的衣服爆掉,违不违法?”
“不违法,但这也太脏了。”
孟春澜想了想,有些不太相信。于是把脚搭在桌上,冲着程然努嘴。
“来,朝我试试。”
“孟队,这......不太好吧。”程然尬住了,又看了一眼质地细腻的黑丝。
“这很贵吧?”
“没事,我是练气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