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手头的事做完吧,一会到点就下班,回去抱抱你的宝贝狗狗。”
“......”
越是严格的公司,大家就越是能找到各种办法来摸鱼,而没有安装监控的茶水间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摸鱼场所,大领导们通常不会来,工作累了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也是情理之中,想要看久点手机又不想被抓包的人通常就会躲进去。
江敛偶尔也会看到他部门的下属躲进去,有时一待就是半个小时,很显然不仅仅是在吃东西而已。
他都会当作不知道,毕竟每个人都会有那种喘不过气的、急需憩息的时刻,上班对大部分人来说本就是一件苦差事,他不想把人逼得那么紧,连这点小小的休息时间都要剥夺掉。
今天的茶水间里意外地没有其他人,江敛抓着手机进去,象征性地摸了一包芝士饼干,以对着空气证明自己确实是进来歇一下,吃点东西的,但包装完全没拆开,手指自动地朝着手机奔去,再度点开了监控软件。
贺衔星并不在画面里。
他心里一惊,又想起摄像头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不甚熟练地调了一下,始终没看到贺衔星,反倒因为盯画面盯得太紧,脑袋有些发晕。
终于,在转至某个角度时,他看到了在昏暗的卧室里躺着的贺衔星的下半身。
卧室门没关,对方应该是睡着了,好半天都一动不动的。
这画面实在没有任何观赏性可言,就连贺衔星的脸都看不到,然而他还是盯着看了好一会,盯到贺衔星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接着睡,长长的胳膊习惯性地往旁边一伸,什么都没揽到,只好收回手。
江敛不由得笑了一下,感觉这样的贺衔星看起来就像想要买玩具却没得到的小孩子。
笑容很快又僵住了,因为他突然想到,贺衔星这个抱着他入睡的习惯,或许未必是以前爱抱着玩偶睡觉才会养成的。
他为什么就没想到,也许贺衔星之所以抱他抱得那么熟练又顺手,是因为对方过去抱惯了某个人,又或者是抱惯了不同的人呢?
回想起来,他和贺衔星发生关系的那一晚,对方看起来也并不是毫无经验,反而很知道要怎么样让他舒服或崩溃。
那是他的第一次。却不见得是贺衔星的第一次。
江敛撕凯饼干袋,他很少吃零食,平常正餐都会吃得十成饱,不碰这些没太多营养的零嘴。
饼干很脆,芝士味很浓郁,他把一整袋都吃完了,将倒扣的手机翻回来,发现贺衔星起来了,摸索着要去沙发上,但是能摸到的东西太有限,眼看着就要撞上茶几。
情急之下,他摁下语音键,言简意赅对另一端的贺衔星道,“贺衔星,前面是茶几!”
突然听到他的声音,贺衔星像是有点没反应过来似的,只本能地顿住了脚步,随后才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笑着开口,“江敛!”
对方唤他名字的语气很开心,似乎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是一件十分值得高兴的事情,他抿了抿唇,应声道,“嗯,是我。”
看到对方这副模样,他就没法再因为贺衔星和别人谈过恋爱的可能性而对着监控那端的人置气,何况他也没有置气的资格和立场。
他本就不是贺衔星的任何人。要不是对方出了车祸,失忆了,他们始终会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
“江敛,你什么时候下班啊?”贺衔星问他,不等他回答,又叹息似地说,“我好想你。”
他碰见过冯筱婧急着下班的情形,对方一味地往前赶,明明电梯里人很多也顾不上了,硬是要挤进去,连和他挥手道别都顾不上,就为了早点回家去见“女儿”。
原本他不太能理解对方的火急火燎,想着就算这趟电梯赶不上了,再等下一趟也就耽误个五六分钟,本质上没有太大的区别。
此刻听到贺衔星不知含有几分真心的“我好想你”,又好像一瞬间就明白了冯筱婧的心情,只恨自己没有瞬移的超能力,不能立刻就回到房子里,来到贺衔星面前。
即使他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