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孟春澜拉长了语调，“哦~~！想起来了，武当清微法门的人。”
“宁烟。”
“厉害吗？”程然懵逼。
“当然厉害了，清微可是融合派。左手内丹硬，右手清微雷法高。”
孟春澜调笑道，“你小子哪天要是撞上人家了，记得客气一点。”
“别挨揍了。”
说着，三言两语结束通话。忙着打给林清雾她们，趁早把资料报上去。
“雷法啊？”
另一边，程然翻身下床。来不及洗漱，登录电脑微信接收了报名文件。
“嗯？”
“青阳市青年法修交流赛？时间是.....一个月后，奖金最高一万块？”
“这么低？”
他接着往下看，第二名五千块奖金，第三名三千块，4~10只有两千。
“比赛形式多样，包括群体赛。个人赛、擂台赛，还有大乱斗？”
卧槽？
这特么是正经比赛吗？
直到浏览到末尾，才看见真正的奖励。打入前十者，可参观灵矿。
难怪了，灵气自助。
现在是预报名，这周六公司内部打一波内战。选出前五名，再提交市大赛。
........
早读前。
程然抵达教室，路上自动聚炁。昨晚元炁挥霍见底，结果一起床又满了。
心斋三层，果然不一样！
他按照秋下月的指导，将元炁压缩。一直重复三遍，就是极限了。
[3/10]
秋下月还说，什么时候能压缩到十遍。那么差不多，就可以准备炼气了。
还真是......简单粗暴。
程然心道，按照这个进度。只要自己一心堆叠，想必周六前能炼气。
早一天突破，内战胜算就多一分。
此刻，他暗暗决定。这周把学习放一放，先把精力都放在修行上面。
一鼓作气，把层数堆上去。
打铃前，他去了一趟厕所。正好碰见了林清雾，刚从厕所尿尿出来。
“好巧啊，林队。”
“是啊。”
林清雾看了他一眼，甩水的手停住了。似乎有些不确定，又看了他一眼。
“又突破了？”
“是啊，昨晚运气好。”程然双手背在身后，享受着这一刻装逼快感。
转头，不经意道。
“老林，想不到能追上你。以后我们小队，还要你这个老同志多费心啊。”
林清雾：“.......”
畜生。
她脸色一变，跟赤了石一样恶心。这人周五升二层，周一升三层。
两天升一级！
说实话，纯纯扮猪吃虎！自己可能看走眼了，这人入道绝对不止一个月。
或许，和自己一样。故意在心斋期叠层数，不断榨取身体的先天元炁。
老银币！！
只是可怜自己了，叠层数叠过头了。在一阳生的幻境里，直接来感觉了。
最终走火，差一步炼气。
但叠的不够，自己也没法唤醒卷灵。真是一根筋两头堵，完全没招了。
败者食尘，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今天有微弱优势，明天可能就要被超。
曾经的天才少女，沦为程狗的斐济....
绝对不行！！
回去就狠修，一定打脸回去。
“呵呵，恭喜你了。”林清雾皮笑肉不笑，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不过，你也报名青法了啊？”
“是啊。”
闻言，程然眼神都清澈了。
“林队，我是小程啊。看在都是队友的份上，透露一下公司内战情况呗？”
“呵呵呵呵。”林清雾瞥了他一眼，“这次公司一共十个人报名。”
“二分之一的机率啊。”程然摸了摸下巴，“这波优势在我了。”
林清雾道，“六个心斋，四个炼气期，甚至，还有一个练气二层。”
程然：“？？？”
“青法不是卡年龄吗，按理都是实习生才对，怎么竞争还这么激烈？”
“灵石喂养呗。”她道。
闻言，程然在心里算了算。现在进度是[3/10]，最迟周五之前叠满十层。
对手也会备赛，说不定会上手段。九龙之力，或是干脆赛前吸一波猛的。
自己是穷鬼，闻闻灵石味都难。
所以，最好在周三之前。把元炁层数叠满十，突破之后迅速夯实基础。
周一、周二，时间不多了。这意味着，每天必须进步一倍，能做到吗？
忍不住要磁场转动了！
程然正给自己鼓劲，却突然发现。身旁的林清雾，正在引炁出体。
“什么？”
感受着这纯正的元炁，千锤万炼早就的。宛如平板，看见了逆天E杯。
他一脸惊讶，看向了元炁外放的林清雾，“你一口气，能压缩元炁几次？”
林清雾闻言，脸上淡然一笑。
“5，很难吗？”
程然瞳孔地震，心道真是草了！弱者真是没人权，被林队当成斐济x用了。
“好强，这元炁。”
“别摸！”林清雾看着他伸手，脸色通红，连忙拉开几个身位的距离。
“我刚尿完，你变态啊！”
程然：“.......”
忘了。
不过，看着林清雾那红到滴血的脸。他心道反应这么大，林队也反差？
“我先回教室了。”林清雾转身，快步离去了，心脏一个劲砰砰直跳。
倒不是害羞。
只是，昨晚刚在幻境中炼气失败。这和做了个梦没区别，后劲有点大。
毕竟，幻镜那人是程然。
走廊上，她深吸一口气。心道时间不多了，得想办法解决掉这个心魔。
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得直面程然。只要脱敏了，炼气也就成了。
算了，再考虑考虑。
.......
洗手池。
张彬彬偷偷摸摸，手都快被洗肿了。隐隐约约，听见什么追、比赛。
竞争，变态之类的。
根据多年看番经验，他迅速脑补全过程。定然是春心萌动，忍不住表白。
定下条件，比赛学习。只要成绩能上升多少，就能满足一个愿望。
程然多半是说了逆天话，把林清雾给羞走了。
草！！
太青春了。
他不禁想到了自己，又想到了温琦。君生我未生，你的青春没有我。
一股淡淡的忧伤，逐渐爬上心头。
回到教室，程然在认真抄作业。笔走龙蛇，笔尖快得甚至有了残影。
果然开始努力了。
当看到林清雾的目光，总是若有若落在某人身上，他更加确信了。
这两人指定有事！
真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