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声音跟以前一样,软软的:“你刚才有看到我老公吗?他说他刚才也在音乐厅看到我弹钢琴了。”

    “他还说看到你了,但是因为工作有些忙,就没有跟你打招呼。”

    沈琛顿了半秒,然后回答道:“看到了,想要上去打招呼他就走了,应该是去忙工作,刚好那个时候你弹完钢琴,没有去找他,就先回后台了。”

    纪浔桉弯眸,说:“那你有没有给我拍照呀,我想发给哥哥看。”

    “拍了。”沈琛喉结微滚,轻吸一口气后缓缓道,“晚些发给你。”

    纪浔桉尾音拖的有些长,眼里闪烁着细微的光亮:“好~谢谢琛哥哥。”

    话题截止,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李常规的事情。

    沈琛视线似有若无的落在坐在副驾上的人身上,缓缓收回来看向前方,浅眸像是落了层化不开的雾,朦朦胧胧看不清。

    ——

    车停在别墅门口。

    “哥哥!”纪浔桉看着刚好走进别墅的裴亦烽,头探出车窗兴奋的喊了一声。

    裴亦烽停住步伐,回头。

    纪浔桉跟他挥了挥手,随即低头解开安全带,期间抬眸看了沈琛一眼,说:“琛哥哥,我先回家了,下次见!”

    沈琛:“嗯。”

    他抬眸透过车窗看向走过来的裴亦烽,浅眸微眯。

    裴亦烽接住打开彻门扑向他的纪浔桉,抱起来托住他的屁股,抬眸看向沈琛,微微弯眸,说:“谢谢你送他回来,辛苦了。”

    沈琛握紧方向盘,同样弯眸,温声说:“应该的,以前都是我送纪宝回家。”

    裴亦烽眸底闪过一抹黑沉。

    沈琛轻笑一声,收回视线启动车往前开去。

    纪浔桉抱着他的脖子:“哥哥,你今天怎么会去音乐厅呀?”

    裴亦烽眉眼放柔,说:“谈业务,张总约在那里。”

    “张总?”纪浔桉想了一下,“是张长婖吗?”

    “嗯。”裴亦烽问,“宝宝怎么知道?”

    纪浔桉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说:“我以前学钢琴的时候鲁斯老师录了几个音,不知道他从哪里听到那些录音,听说他听完之后很激动,这些年一直在找我。”

    裴亦烽顿了顿,而后轻声说:“我没有听过宝宝弹钢琴。”

    纪浔桉抬起下巴,脸颊贴住他的脸颊,放软了声音说,“那我现在给哥哥弹好不好?只给哥哥一个人听。”

    裴亦烽搂着他的手几不可查的收了一下,指节泛白又迅速松开,轻柔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只给我一个人听?”

    “嗯!”纪浔桉说,“我还会拉小提琴,也只给哥哥听。”

    交谈之间,裴亦烽已经将人带到了别墅内,坐在沙发上,让怀里的人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裴亦烽看着说话的他,手掌托着他的屁股,用了些力将他整个人捞进怀里。

    纪浔桉被完全控制着与他紧紧相贴。

    裴亦烽抬起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在他的下唇惩罚似地轻轻咬了一口。

    纪浔桉含主下唇,如琉璃的琥珀色眸子望着他,小声问道:“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呀?”

    “没有生气。”裴亦烽温声说,压在他脸颊上的指尖轻轻摩挲,“我只是有些难过。”

    纪浔桉微微歪了一下头,双手握着他的手臂,星眸颤了颤。

    裴亦烽放轻了声音说:“我不知道宝宝会弹钢琴。”

    陪着小少爷经历人生精彩瞬间的人是沈琛,陪在小少爷身边最久的也是沈琛。

    沈琛知道很多事,也为小少爷做了很多事。

    在这段感情里,看似是他掌控,但其实是小少爷。

    小少爷有很多人纯洁美好的爱,根本就不差他这崎岖又病态的爱,小少爷可以随时抽身选择离开,但他不能失去他。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纪浔桉爱他。

    裴亦烽搂着他腰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敛下眸,长睫遮挡住眸底藏匿着的暗涌。

    下一秒,脸颊被轻轻捧住,如同捧在掌心里的珍宝,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了他的眼睛上,温热的吻缓缓下移,落在他的鼻尖、脸颊、唇角,最后停在了他的薄唇上,轻轻吮。

    裴亦烽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