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脸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笑露出虎牙,说:“哥哥你呢?”

    裴亦烽眉眼弯了下来,“嗯,我也很想很想宝宝。”

    李木看着面前卿卿我我的两个人,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嘴唇颤动着开口说:“纪宝,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就就...就先出趟门。”

    说完,他脚底抹油般冲出门外。

    纪浔桉努力从裴亦烽怀里探出一个脑袋,但眼睛已经找不到李木的身影了。

    裴亦烽抱起了他,说:“回家宝宝。”

    纪浔桉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反应过来后说,“哥哥,我自己走。”

    裴亦烽顿了一下,微微侧头看向他,“怎么了?”

    纪浔桉在他脸颊亲了亲,贴着他撒交说:“我太久没运动了,想要多走动走动。”

    “没运动?”裴亦烽轻声说,字语里透着一股异样的欲,“宝宝是在说哥哥最近不厉害了吗?”

    一股血气冲上脸,脸红的纪浔桉双手拍住他的脸,恼羞道:“不是这个!我说的不是这个!就是普通的运动!!”

    裴亦烽嘴角微微上扬,眉眼温柔,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解释,抱着他往门外走,哑着声音说,“喂不饱的小猫。”

    纪浔桉闻言,一个恼羞把自己的脸低头扎进他的脖颈处,“恶毒”的想用自己滚烫的脸烫伤裴亦烽的脖子。

    “哥哥!!!”

    凌晨。

    被喂的饱饱的纪浔桉昏睡在床榻上,胸膛上下平稳起伏,乖的不像话。

    裴亦烽抬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肚子,纪浔桉不舒服的哼唧了一声,随即翻了个身。

    裴亦烽视线落在泥泞处,眸色微沉。

    许久,他起身抱起床榻上的人往浴室走。

    将肚子里清理出来后,才抱着人换了个房间,哄着迷迷糊糊睡醒的小少爷重新沉沉睡去后,起身回到了混乱的房间里。

    裴亦烽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抓捏住小少爷今天穿的烟灰色的高领羊绒衫,垂眸,神色淡淡的从衣领处取下亮光。

    亮光在手中停止,露出了一颗极小几乎看不见的摄像头。

    衣领上的摄像头只能看到小少爷这一天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以及说了什么话,看不到他这张总能招蜂引蝶的漂亮脸蛋,闻不到他身上香甜的气息,感受不到他对自己的爱意。

    他一直在静静看着,直到小少爷应下程忍寒饭局,才从公司开彻离开。

    车停在距离库里南不远处稍隐蔽的地方,从巷口一路跟到李家大门门口。

    他坐在车内看着屏幕,隐忍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反复告诉自己李木对小少爷没有那样的心思,但从屏幕里看到李木有些变质的眼神的时候,所有的隐忍全部崩塌,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小少爷抓回去,关起来!

    可下一刻,小少爷高兴的跑向他,他被他亮晶晶、倒影里全是他的双眸哄好。

    裴亦烽敛眸看着摄像头,将手中的高领羊绒衫放下,走到衣帽间拿出一件明天要给小少爷穿的衣服,将摄像头用同样的办法藏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神色淡淡的走到卧室,开始收拾狼藉。

    小少爷太乖太招人喜欢了,只是站在那里,都会有人窥伺,哪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小少爷已经结婚,也总会有几个不怕死的试图靠近小少爷。

    半个月前包厢的李常规,前天拍卖场里的秦千屿,今天巷子里的程忍寒,下一个又会是谁?

    是变质的李木,还是那堆穿着打扮温润如玉的‘朋友’?

    还是...在小少爷身边待了二十二年的竹马沈琛?

    裴亦烽看着掌心里的狐狸尾巴,骨感冷沉的修长手指缓缓收拢握紧。

    太多人了。

    哪怕小少爷和自己结婚了,也没有把所有的时间交给他。

    小少爷会去找老朋友玩,会去参加一些新奇的活动结交新的朋友,总有人会出现吸引他一瞬间的目光。

    裴亦烽喉结滚动了一下,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嫉妒的情绪仿佛像是蚂蚁,啃噬着神经。

    小少爷只有在他怀里无助流泪伸手要搂他的时候,才会有那种灵魂深处都需要他的爽感。

    他喜欢这样无论是身体还